蓝龙讪笑一下：“其实蒸过的面包最好吃。”出去写生，带在身边最多的就是面包，如果天气凉了，把蒸屉小锅和酒精炉也带上，蒸面包吃就是那时候的美味，如果有幸掏到鸟蛋就一起煮了。

　　蓝龙把这些说给华蝶听，引起了她的兴趣：“以后也带我去，挺有意思的。”

　　“我妹妹最不爱去，嫌弃太辛苦；住在老农家里，上厕所成了她的大难题。她说一进老农家的院子就是臭的，你知道为什么臭吗？“蓝龙讲到这里满脸的愉快表情。

　　”为什么？“华蝶的情绪也被带动得愉快起来。

　　“那些是我们餐桌上的各种美味的东西。”蓝龙故意卖了关子。

　　“什么？臭的怎么变成美味了？”华蝶好奇地问道。

　　“鸡鸭鹅猪羊牛驴最终不是美味？他们排出的粪便是不是臭的，老农就在院子里养它们。你说臭不臭？“蓝龙笑成了一朵花。

　　“可以清理啊！“华蝶一脸天真。

　　“每天都在拉，应该是时时都在拉，清理得过来吗？难道蹲在它们屁股后面等着，不用干别的了，不得累死？“说这话时恢复了一本正的表情。为老农的辛苦表示同情。

　　“真辛苦。“华蝶轻轻地点了点头。

　　蓝龙看了她几秒，道：“国家一大损失，选错行了，如果你从政，一定是好官。”

　　华蝶“嗯”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好像在揶揄她，反问道：＂你不是一样？＂

　　歪头看到蓝龙一脸逗趣的表情，此时蓝龙似乎忘记了烦恼，于是故意引他说话，道：＂讲讲这些家畜怎么就是餐桌美味了？＂

　　“以后吃不下饭别怪我。猪，东北的杀猪菜火锅非常好吃；羊，炖全羊、烤羊肉串；牛，炖牛腩、扒牛胸口；驴，‘天上龙肉，地上驴肉’，这只是冰山一角的肉菜。还有他们的粪便是我们吃的青菜、粮食最好的肥料。用农家肥施过的地长出来农作物才好吃，叫‘绿色环保’，有机菜。”

　　“‘有机菜？不会吧！”华蝶张大嘴，频繁眨了几下眼，她家吃的可都是这些。

　　“吃了拉，拉了吃，自然循环才是好东西。”蓝龙说得很正经。

　　华蝶看看他的脸，不像开玩笑，突然醒悟过来：“你是城里长大的，怎么知道这些，骗人。“华蝶不屑地说道。

　　“骗你干嘛？我虽然不是农村长大的，但是农业节目你不看吗？电视里说的。“蓝龙只好交代知识来源。

　　“我也想去看看它们。“华蝶说道。

　　“你不嫌弃臭吗？“大小姐，蓝龙上下瞄了华蝶一眼。

　　“很想体会一把，臭，只有去了才知道。“停了一会儿，反问道：”你不嫌弃脏吗？“华蝶好奇问道。

　　“也嫌，不过习惯就好了。‘蓝龙不以为然，”我还喝过地下水，就是在长流水的小河边，挖个坑，用手捧起水就喝了。”

　　“你确定说的是自己吗“华蝶凑近蓝龙，盯着他的脸，分辨真假。怎么像是她家里的那个男客人的经历，”你又没当过兵。”

　　“亲身经历的，跟当不当兵没关系。“蓝龙正色说道。

　　“不跟你说了，下回带上我体会一下就知道你有没有撒谎。“华蝶诡诈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