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没想到堂堂帝君就有如此手段。可笑至极。”衣衫褴褛的老者沙哑的嘲笑道。
原本本已惨死于血君手中的数个干枯人影,此时此刻竟然以惊恐的方式缓缓愈合。
血君一脸不置信的看着眼前的的数个干枯的人影,惊讶道:“奇怪,你们竟然可以逃脱天道的束缚。”
随着血君话落,可怕的震动袭来。
南屿城此时也突然出现可怕的震动感,众多居民纷纷逃离。
南屿圣则是眉头紧蹙喃喃自语道:“没想到我南屿城之下竟然还会有这几个特殊的怪物存在。咦。出现帝者了吗?”
血君喝道:“你们想要吸干上面整座城的生机吗?那就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
然而惊恐的笑声传来,竟然在这石窟之中留下数道可怕的裂痕。
“是你,青衣武尊。”血君怒喝道。
“终于想起来了吗?小君君。”青衣武尊邪魅的说着。
一股可怕的吸力骤然涌现,饶是强大的帝君境界此时也堪堪抵挡。
血君咬牙切齿道:“疯婆子。”
同时从血君身上涌现出血色屏障,直接笼罩整个石窟,硬生生的直接将这股可怕的吸力抑制在石窟之中。
整个石窟充斥着血红色与白色,将整个石窟瞬间覆盖住。
“不好,这个石窟太过脆弱,恐怕难以承受如此强大的力量。但是上面的南屿城又该如何。”血君心中思量着。
青衣武尊看着此时陷入两难的境地的血君笑道:“呦,血君。你一个堂堂帝君,怎么就这点实力吗?还是说你本就这些实力。”
云隐此时感受这脚下传来可怕的震动,屋内此时凌乱不堪。更别提整个南屿城了,强大的震感竟然使得宽数十丈的城墙骤然裂开。
此时此刻南屿圣也坐不住了,直接闪至石窟之中。但是强大的余波直接震飞南屿圣。
“小小的武圣,竟然也敢出来在这里。想惜命迅速的离去。”血君冰冷的声音响起。
青衣武尊暗示身旁的人。
突然南屿圣便感到自己被一股可怕的气息笼罩,这种气息只有在当初云帝身上感受到。
“此人是帝者。”南屿圣心惊。
但是紧接着便是痛苦的哀嚎声响起,血君手中的血剑此时直接洞穿那人。
“怎么,青衣。你就这点能耐吗?”血君不屑的讲道。
然而这时青衣武尊则是一脸平静的说着:“就算此时此刻你无法动弹。可我们这几个老不死的若想走,你留不住。”
血君怒喝道:“休想。”
顿时血剑发出耀眼的红光,直接将原本白色的吸力扼杀。强大的帝君实力骤然涌现。
但是却很好的稳住整个石窟。
躲在一旁的南屿圣则是一脸崇拜的看着此时此刻的血君喃喃自语道:“这就是帝君的实力吗?我若是由此实力,我何须在这弹丸之地。”
随着血君的气息出现,原本震动的南屿城此时缓缓恢复平静。
城内的云隐似乎感觉到什么,“奇怪,这股震感怎么来得快去的也快?”
石窟之中原本还有数个干枯人影,此时此刻竟然就仅仅剩下一个青衣武尊!
血君怒嚎道:“去死吧!青衣。”
在这股可怕的压力之下,青衣武尊一改刚刚嬉戏的态度。
“这就是帝君的实力吗?”青衣武尊羡煞的说着。
突然青衣的身影竟然缓缓消失。
“再见了,小君君。”青衣武尊嬉笑的看着血君。
轰!
可怕的声响传来。
血君怒喝道:“青衣,就算你逃离此地。我也会找到你。”
强大的帝者是有尊严的,况且还是帝者中的帝君!
躲在一旁的南屿圣一脸惶恐的看着此时血君,“这青衣武尊竟然能在帝君面前逃离。实力真是可怕。”南屿圣心惊。
突然血君瞬间闪至南屿圣面前,冰冷的声音在南屿圣耳旁炸起:“蝼蚁,好看吗?”
南屿圣一脸惶恐的看着面前的血剑,强大的帝威沉重的压在南屿圣身上。
“我,我什么都没有看到。”南屿圣颤颤巍巍的说着。
“哦,蝼蚁身上竟然还有另一份帝君的气息。”血君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
突然可怕的吸力在南屿圣头顶传来。
“呀!”南屿圣痛苦的哀嚎起来。
许久之后血君不屑的将南屿圣丢在一旁。“蝼蚁,竟然还掌握了厌世禁术。有点意思。”血君不屑的说着。
血君在此出现在云隐身边,看着此时云隐满头白发,不屑的讲道:“小子,你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然而云隐则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态度看着眼前的血君。
“你身上怎么会有死气存在。”云隐阴沉的看着的血君。
“与几个老不死的打了一架。”血君一脸轻松的说着。
……
第二天。
南屿圣此时堪堪的醒来,一股强烈的剧痛席卷全身。
“咦,我怎么会在这。那些人呢?”南屿圣一脸诧异的看着眼前空旷的石窟。
“奇怪,我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南屿圣痛苦的嘶喊着。
这时北公子则是一脸嬉笑的来到这里,饶有兴趣的讲道:“城主,你怎么会在这里?”
南屿圣则是一脸阴沉的讲道:“那几个老不死不见了。”
北公子一听,立即进入石窟之中。
但是一道强力的气息扑面而来,直接将北公子震飞,同时沧桑的声音响起:“下次再进死!”
北公子捂着胸口惊恐的看着眼前可怕的石窟。
同时南屿圣快速的来到这石窟洞口。可怕的气息时不时涌现而出,南屿圣心惊:“这是帝者气息。是武帝布下的结界!”
然而此时北公子则是一脸怒气的看着南屿圣:“这大陆上帝者基本都在修炼,怎么会出现行走在世间的帝者。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但是此时南屿圣却也像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我没有啊。”南屿圣一脸懵圈的说着。
北公子看着眼前仍旧装傻充愣的南屿圣负气离去。
然而在这石窟之中突然涌现出强大的气息,但又很快被抑制下去。来的快去的也快。站在这结界外的南屿圣没有丝毫察觉到内部的变化。
南屿圣若是在这石窟之中,便会发觉此时竟然有着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南屿圣’。不过此人脸上则是充斥着邪魅的笑容。
南屿圣带着诧异缓缓的离开这里。没过多久一道干枯的人影缓缓出现在这里,此人正是前日消失的青衣武尊。
此时的青衣武尊比起先前却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显然在这几日里吸食了不少人生机。突然石窟结界射出强大的光芒,青衣武尊凄惨的嘶喊起来。许久之后浑身烧伤的青衣武尊看着眼前的石窟,恶狠狠的讲道:“血君,你竟然如此狠毒!过去了数百年时间。竟然还对我有这么深的仇恨。”
一个身着血色长袍的男子缓缓走来。每向青衣武尊踏进一步,青衣武尊边感受到可怕的压力袭来。
“血君,没想到你竟然会留下这一招。是我失算了。”青衣武尊凶恶的说着。
就在血君即将杀向青衣武尊之际,青衣武尊再次缓缓离去。
“又一次吗?”血君喃喃低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