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隐回想起刚刚那一幕,一阵后怕,背后已经冒气一阵阵冷汗。
不过转念一想,云隐还是牵着马匹往老头走去。
老头看着云隐想自己走来。
“小哥,你要干什么?”老头一脸惊恐的问道。
“告诉我的你的名字。”云隐开口问道。
“男布衣。”老头惶恐点说道。
“男布衣,名字和你还挺匹配的。”云隐嘲笑道。
“既然你要酒钱的话,我可以给你,不过我需要你告诉我一些事情。我拿你在这北隍城已经生活了快一辈子了。应该会知晓一些事情。”云隐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眼前的老头。
“真的吗?只要小哥付得起酒钱的话,我可以将我所知的告诉你。”男布衣思索一番,缓缓的说着。
暗处的密卫看着云隐突然回头找男布衣,不解的说道:“太子,这是干什么?莫非还没有醒来。”
“不,太子似乎要做什么。看那老头在这里已经生活了快一辈子了,太子估计是想要在这里查找一些东西来。毕竟这里远离皇都,法令在这里几乎是没有任何作用。”暗处的密卫思虑的说着。
“先看看吧,若是那老头对太子不利的话,必要时救下太子。”
“这个先拿着。”云隐扔出一些钱财。
男布衣一脸欣喜的接过,笑呵呵的说道:“公子,在这哭想要知道些什么?我愿意将我所知皆告诉公子。”
男布衣此时一改先前的称谓。
“先说说北隍城之中目前是有谁掌控?”云隐牵着马匹缓缓得说道。
“回公子,北隍城之中目前是有朝廷派来的城主掌控。”男布衣说着。
“不过,虽说权利是由城主把控,不过实际是由北隍城之中五大势力把控着,必要时刻城主还要听命于五大势力。”男布衣一脸沮丧的说着。
“五大势力?都有哪些?”云隐没有紧蹙,显然云隐知道在这边疆之地,法令在这里很难发挥实际作用,恐怕必要时刻还会是一些无恶不作的人保护伞。
“北隍城原生四个家族,林家,慕家,杨家,上官家,以及来自蛮夷的掌控。他们五个势力共同掌控北隍城。”男布衣无奈的说着。
再说起这个,云隐敏锐的察觉到男布衣的脸色,同时男布衣双拳紧握。
“你是遭到他们得迫害了吗?”云隐突然问道。
“确实,不过我劝公子还是在这里逗留些时日就离开吧,毕竟再过段时间北隍城将不在安宁了。”男布衣此时无奈的说着。
“哦,不在安宁?云国此时四海升平,四周各个蛮夷皆与云国交好,一切和谐的局面啊。更何况此时云国国主一身武艺惊人,云国更有这无可匹敌的云军。”云隐自豪的说着。
“云国确实是这样的,不过有些事情公子还是不懂的,我看公子还是太过年轻了,看在这些酒钱的份上。我劝公子近些时日速速离去。”男布衣对着云隐说道。
“多谢好意,不过此番前来有着非做不可的事情。”云隐微笑道,脸上的洋溢的笑容给予男布衣十分安逸的感觉。
“唉,算了,如果公子愿意多付些酒钱的话,我愿意保护公子。离开此城。”男布衣似乎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对着云隐说道。
云隐停下脚步回头看着此时男布衣,云隐知道眼前的男布衣绝非仅仅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喜欢喝酒的老头。
“哦,我想知道你为什么会有如此强大的自信。”云隐注视着男布衣。
“我仅仅是个喜欢喝酒的老头罢了,公子。”男布衣此时笑呵呵的说道。
云隐则是微笑道:“好,我愿一多付些酒钱,毕竟靠我一个人力量还是不可以的。老头接着。”云隐再次扔出钱财。
“好,那我男布衣会护送你完成你身上的要事。”男布衣一脸坚毅的说着。
云隐仅仅则是微微摇头,没有说什么。
不过在接过云隐的给的酒钱的时候,男布衣却时不时看向暗处密卫所在的地方。
“嘶,这老头不简单。不仅仅是个喜欢喝酒的老头。刚刚那道眼神我只在皇上身上见过。”
“若不是看你们一直保护着公子的话,恐怕刚刚我便已经动手了。”男布衣看着暗处的密卫等人喃喃自语道。
“天色已经很晚了,公子走吧,我带你去找间客栈。”男布衣开口说道。
“嗯,也是。近些时日赶路身心颇为劳累。”云隐点点头。
男布衣带着云隐来到一处客栈。
这时一道嘲讽的声音响起。
“呦,男布衣你怎么会来这里?今晚不打算睡街上了吗?”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响起。
云隐此时脸色微微阴沉。
“哼,木二娘,今晚我男布衣有钱了。可以在这里住一晚了。”男布衣说着便将先前云隐交给的酒钱扔在一位身材高挑的夫人身前。
木二娘当即收下,尖酸刻薄声则是继续响起。
“这些不过仅仅够还先前欠下的一部分的酒钱。你还差我好几万两银子呢。”木二娘此时微笑道的看着男布衣。
男布衣此时当即来到木二娘身前,祈求的说道:“木二娘,给我老头留点面子吧。先前的酒钱我以后再还你,今晚我带着一位小哥过来。”
木二娘看着此时男布衣一脸哀求的眼神,心中颇为动容。缓缓的说道:“也行,今日看在那我小哥的份上,先前欠下的酒钱我不着急找你讨要。”
男布衣当即笑呵呵的带着云隐往楼上走去。
木二娘看着男布衣离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奇怪,怎么在他身上闻到一丝故人的气息。尤其是那眼神。”
木二娘脑海中当即回忆起一道身影在脑海中,眼中皆是十分的无奈。
“应该不是他,才短短几年的时间,他不会变成那样。”木二娘摇晃着脑袋,无奈的说道。
云隐看着男布衣,将刚刚心中压下的问题说出来。
“你欠的酒钱还挺多的啊。”云隐看着男布衣说着。
“是啊,要是不出意外的话,估计这辈子我很难还清了。”男布衣虽然这么说着。但是脸上没有丝毫的波动。
作为在宫中生活了十年的云隐来说,刚刚男布衣与木二娘在对视的时候,虽然掩饰的很好。但是云隐仍旧察觉到。
“看来你和那个老板娘不仅仅是欠酒钱的关系吧。”云隐此时开口说道。
“唉。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为好。公子,每个人都有难以忘怀的过去。”男布衣的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