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6000多人的僵尸部队,黄天安兴奋的差点没蹦起来。
这可是他征服世界的底气,是从无到有积攒的全部家当。
有人征服世界靠身体,有人征服世界靠变异,有人征服世界靠技能,我征服世界靠——兄弟多!
“嘿嘿嘿!!”
脸都笑歪的黄天安走出山洞,看着阴兵阴将在处理部分残羹冷炙,心情莫名大好。
他一度觉得,自己是不是行了?要不挑个弱点的国家试试?
正异想天开之际,忽然阴将从其脚边冒出,看样子很着急。
“前方大殷国边境传来消息,敌军主力已到达防线,正展开猛攻,你立功的机会到了。”
黄天安没明白意思,只是觉得。
“老兄别的暂且不提,你这个地听宝石绝对霸道,这么远都能听见?”
阴将对这些事情显然并不关心,而是自说自话道:
“现在蛮族对大殷国发动全军出击,后方必然空虚,这个时候是你浑水摸鱼的最佳时机。”
“无需你亲自动手,只要挑后方那些伤员下招即可。”
“我……”
黄天安听完心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这东西怎么对僵尸的理解比自己还深刻。
居然不是让他鸡蛋碰石头的去和人硬钢,而是挑不能动弹的伤员。
不得不说,阴将这一步棋实在是高。
看看他的手下,哪个不是缺胳膊少腿,带个眼罩,就是加勒比海盗。
好端端的躯体被他们啃的一块一块,纵然是完整士兵,轮一圈下来也得四肢不全,与其这样,那不如挑伤员更为合适。
黄天安要的不是个体而是数量,只要有修真底子,外形并不重要。
思考良久,他觉得自己必须走一遭。
实际情况,比他想象的还要完美。
“医师,医师,疼死我了,疼死我了,快想想办法,想想办法,要不你一刀解决我算了。”
修真者的世界,人们也会生老病死,普通人生病看大夫,他们则找医师。
医师这个职业是神圣的,同炼丹师等人并称修真界的大熊猫,无论任何战斗,他们都伤不得。
一般医师给人看病,内伤、内病用丹药解决,外伤类似母星上那种外科手术,则需要靠一种仪式。
蛮族人管这种叫祭坛,利用他们崇拜的兽神或者图腾,来给患者医治。
医治时,祭坛中的仪式现场会生出无数丝线进入伤着体内,利用医师指引来从内部完成手术改造。
这就涉及到一个问题,因这种引导手法要求特定的精神波动,顾不是人人都能成为医师,蛮族如此大殷国亦如此。
医师的稀少的确令人非常头疼,这不,等待医治的伤员苦不堪言,可碍于他们强悍的体质,一时半会又死不了。
……
这里是位于大殷国西大门不远的一处山洼里,轻伤在这里接受治疗然后返回部队,重伤经过医治,待病情稳定,运往家乡或者大后方安置。
百万大军的攻城战,每天死伤无数,修真者的比拼,场面更是惨烈,一个不大山洼,聚集了上万人,并且类似的医治点还不止一个。
黄天安瞄准的就是这几个要害。
他要来个异界版的,前方吃紧,后方紧吃。
入夜……万籁俱寂,今晚连一声虫鸣鸟叫都听不见,往日不堪其扰的蚊虫,亦消失不见。
蛮族临时选择的山洼地带四面环山,只在入口处设有道小小缺口,这是为了防止敌人偷袭。
并且山上有哨兵不定时巡逻,可谓易守难攻。
喧嚣了一天的营地渐渐进入安宁,疲惫一天的伤员和医师们,缓缓进入了梦乡。
忽然……
砰~
砰~
几乎每隔几秒,就有一声重物落地声响起,似乎是某种东西摔下的声音。
起初哨兵们没有在意,以为是某些野兽在林边山地扑食,又或者山石滚落。
这在前几日屡见不鲜。
砰~
砰~
但今天连续响动特别沉重,多少显得有些诡异,尤其到了最后,响声开始变的连绵不绝,哨兵们终于察觉到不对劲。
“去那边看看,都散开看看,到底是什么声音引起的,大家注意安全。”
虽说这是后方营地,蛮族众将也不敢掉以轻心,纷纷抽出佩刀小心查看,悉心的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砰~
“听声音就在前方。”其中一名士兵运气好,异响就在他的附近,悄无声息慢慢靠了上去。
当转角探头……发现地上,好似躺着一个人?
夜晚看不真切,只能依稀分辨一个模糊身影,好像是从天上摔下来的,看样子伤的不轻,正试图站起,试了两试才勉强用双臂支撑身体。
哨兵谨慎的没有直接发动攻击,因为他借着月光一闪片刻,好像看到了一抹熟悉蛮族士兵衣着。
于是远距离发问:“喂,你还好吗?摔到哪里了吗”
发声用的是家乡话,大殷国人不可能听懂。
那人没有做出回应,依旧在不断试图接近。
嘴巴,还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
哨兵将佩刀横置胸前,二次提高嗓门:“你到底是谁?再不说话,我可要动手了?”
回答的依旧是凝噎,身在战事,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哨兵管不了难么许多。
大喊一声:“对不住了!”
手起刀落直接人头落地。
阴影下,一颗大好头颅脱离身体,咕噜噜滚落一旁。
做完上述一切,哨兵不慌不忙,欲上前查看,那到底是谁?
失去头颅的躯体本该摔倒才对,突然,从胸腔内顺着脖颈……
噗!
喷出一股浓烟,烟雾扶摇直上又很快落下,尘埃爬伏地面之时发出窸窸窣窣声音。
像极了有大量昆虫密集爬行。在已极快速度向哨兵靠近。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哨兵来不及做出应对,只是本能的连连后退,发出喊叫。
可结果~
他大张的嘴巴,成了那片浓烟最好入口。
呜呜~
数不清的异物汹涌的挤入他的嘴巴,哨兵试图抵抗,可怎奈躯体结构令他无法闭嘴。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眼泪忍不住顺着眼角滑落。
痛苦声音伴随着咕唧咕唧吞咽声,哨兵艰难倒地。
下一秒,他双手猛的摁住咽喉,整个身体弓成了虾米,嘴角溢出白色唾液。
呜呜开始到发出疯狂的颤抖,前后不过几息,等到士兵停止抖动,再次站起。
双眼充满血色,面目狰狞,根本感觉不到一点人的气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