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最后一块钥匙被段志秋放进凹槽中,门啪嗒一声开了。
蒋一凡刚要闯进去,就被段志秋拦下。
“你,赶紧去把这三个钥匙分别放进三条通道的第一排第三列石板的密格里。”
说着,段志秋把钥匙丢给蒋一凡。
“为什么是我?”
蒋一凡接过钥匙,不满地说道。
“我会布置陷阱,谭淼小姐是个女士,你舍得让一个女士去干活吗?所以只能你去了。”
段志秋摊了摊手说道,表示自己不是刻意针对。
“……”
“第一排第三列,怎么可能有石板?!”
蒋一凡一边走一边愤愤不平地说道。
敲了敲,是空心的。
“居然真的有密格!”
蒋一凡把石板取了下来,里面有一个两寸深的小格子。
把钥匙分别放进三条通道的密格里。
刚准备走,蒋一凡忽然感觉有点儿不对劲儿,具体哪里不对劲,蒋一凡也说不上来。
……
“谭小姐,你们治安局怎么也会介入这件事呢?”
段志秋一边将细细的丝线绑在门的一端,一边向正在查看桌上文件的谭淼问道。
“我们查到这家酒吧与妖兽有染,似乎在进行什么交易。”
听到谭淼这番话,段志秋倒是乐了。
“别闹了,谭小姐,和妖兽做交易,我怕不是听到了个天大的笑话。”
见段志秋不相信,谭淼也没有多在意。
“信不信由你。”
……
“好了!”
段志秋站起身来,拍了拍手说道。
正巧,这时候刚放完钥匙的蒋一凡也回来了。
“别动!”
段志秋大喊一声,蒋一凡这时候也注意到了。
脚下一根细细的白丝,发出凛冽的寒光,蒋一凡急忙收回了脚。
“吓我一跳!”
蒋一凡拍了拍胸脯,跨了过来。
“谭淼,怎么样?找到证据了吗?”
蒋一凡向谭淼询问道。
“没有,他太谨慎了。”
谭淼摇了摇头说道。
“你们不会,不会还真的以为罪犯会和妖兽合作吧?
就算他愿意,那妖兽也不一定听得懂啊!
难道他们还想合伙开个公司吗?偷税漏税?电信诈骗?
哈哈哈!
笑死我了!”
蒋一凡和谭淼齐刷刷看向段志秋,
段志秋感到有些情况不妙,急忙走开,说了句“你们聊,你们聊。”
“……”
……
深夜,蒋一凡打了个大大的哈欠,伸了个懒腰。
一旁,被挤得紧贴在木板上的段志秋有些不耐烦了,“跟你说了多少遍了,别挤别挤!”
此时,蒋一凡和段志秋正屈身挤在桌子底下。
“他怎么还没来啊?不会是你记错了时间吧?”
蒋一凡问道。
段志秋低头看了看手表,说道:“不会的,他如果是长时间外出的话,钥匙就会随身带在身上,
所以,我们只要耐心等待,他就会出现的。”
“反正现在不能睡,要不你跟我讲一讲你们大学的事吧。”
蒋一凡提议道。
“大学啊,是个很神奇的地方,
不过具体是什么样的,还需要你自己去体会。”
一说起大学,段志秋眼里就泛起微光,仿佛大学承载着他很多的快乐时光。
“对了,你现在是什么修为,能进入治安局,恐怕不低吧?”
段志秋突然一脸期待地看着蒋一凡,似乎也对这个高中就能进入治安局的少年充满了好奇。
“我,不能修炼。”
蒋一凡低下了头,自从灵气复苏以来,这个问题就成了蒋一凡心里的一道坎。
“好了,即使不能上武大,也可以考文大啊!”
段志秋安慰道。
就在这时候,门突然开了。
蒋一凡和段志秋立马屏住呼吸,不敢大喘气。
两个人用眼神交流。
怎么办?
见机行事。
灯被打开了,如果这时候罪犯走近办公桌的话,一定能发现躲在桌子底下的蒋一凡和段志秋。
可他并没有这么做,躲在桌子下面的蒋一凡和段志秋顿时松了一口气。
蒋一凡庆幸,段志秋却疑惑起来。
奇怪!
机关怎么没有触发?
罪犯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
衣服一件一件地扒下来,有的挂在衣架上,有的被随意丢在地上。
罪犯显得有些不正常,着急地脱下衣服,甚至直接撕开。
他这是在干什么?
变态狂吗!
蒋一凡和段志秋忍不住在内心想到。
最终,罪犯已经衣不遍体。
不忍直视!
蒋一凡捂住了眼睛,不再去看罪犯。
段志秋却不停地摇晃着蒋一凡,蒋一凡不耐烦了,瞪大眼睛瞪着他。
你干嘛!
蒋一凡用眼神交流道。
段志秋没有回应,只是用手颤颤巍巍地指了指罪犯。
蒋一凡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
只见散落在地的衣物,还有一张血淋淋的人皮!
而那罪犯早已经大变样。
青得发黑的鳞片密密麻麻地覆盖在皮肤表面上,如蛇群一般扭曲的花纹印在上面。
双手和双腿几乎长了一倍多,也都覆盖着鳞片,尖锐的爪子发出凌冽的寒光。
头顶,一根红色的独角伫立在中央,一圈一圈的黑纹缠绕在独角上。
耳朵也变得异常的长和尖,像是狼人的耳朵一样。
一根接近三米的尾巴一直垂到地上,大约宽一米多,
如果被这条尾巴扫到,即使是斗者巅峰也不一定能扛下来。
“妖怪!”
蒋一凡大叫一声,段志秋急忙捂住了他的嘴。
但,妖兽的长耳朵也不是吃素的,抖动了一下,察觉到了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