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手提箱应声打开。
肖央搓着手,迫不及待想要得到这笔报酬。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张美金。
肖央的脸上尽是贪婪的神色,就连旁边的白衣男人也不免心动。
毕竟,修炼可就相当于砸钱。
有钱才是大爷。
校长站在一旁,暗暗冷笑。
这么贪婪,待会儿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突然,手提箱内侧弹出一个空心的一两寸钢管,连接着手提箱内部。
钢管里喷出白色的不明烟雾,肖央立刻捂住鼻子。
可还是不经意吸进去了一些,瞬间,肖央就感觉头昏昏欲睡,四肢无力。
“可恶!敢算计我们!”
白衣男人反应过来,急忙捂住口鼻,回头一看,校长已经不见了踪影。
再看肖央,已经倒在地上了。
肖央本身只是个斗者巅峰,再加上校长制作的不明药物,能坚持到这步,已经很不错了。
“真是的废物!”
白衣男人不禁骂了一句。
这种情况,只能靠自己了。
白色烟雾弥漫了整间屋子,这更为校长提供了有利条件。
白衣人内心也是无比焦急,额头上也冒出汗珠。
现在是他在暗,自己在明,怎么看都是他有优势。
先不说白衣男人在组织里是文职,武力根本不怎么突出,再凭借环境,十个他都不够校长杀的。
“呼!”
白雾中,一条有力的腿袭来,带起一阵呼啸的风。
来了!
白衣男人急忙用手挡住,两脚用力,死死地抓住地面。
就算是这样,白衣男人还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腿的主人再次消失在白雾中。
……
就这样,校长神出鬼没,总共袭击了白衣男人五十多次。
白衣男人全身上下都如同废了一样,控制不了。
这还是白衣男人修炼过几次的原因,如果是普通人,恐怕第一次攻击就能要了他的命。
希望,还能赶到。
蒋一凡气喘吁吁的。
真后悔没有多锻炼身体,要不然也不至于跑几步就累成这样。
校长室在一楼最里面,很少有人去那里。
因为所有讲师和学生都知道,校长人很孤僻,且脾气暴躁,经常在办公室里不知道在鼓捣一些什么东西。
你要是冒冒失失地跑进去或打扰了他,轻则挨一顿骂,重则受处分。
不过平时,校长对大家还是挺好的。
……
白衣男人全身都动不了了,趴在地上,脸上尽是血迹,血肉模糊,已经看不出脸了。
此时,屋子里的屋顶四个角,分别转出一只风扇。
风扇启动,几次呼吸间白雾就全部散去。
校长也现出身影。
他竟然还在悠哉悠哉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小口小口地抿着。
“袁先生啊!做人还是不要太贪心为好!否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校长阴险地说道,如果不看他脸上的表情,恐怕还真的有人会认为这是一句劝导的话。
“哈哈哈!”
突然,原本趴在地上的白衣男人突然笑了起来。
校长不禁眉头一皱,他莫非还有什么底牌不成?
“哈哈哈!校长!你还是太自以为是了啊!”
白衣男人猛然抬起头,头发披散开来,很像电影里演的贞子。
“临死还说大话!既然你想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校长的眼神猛然凌冽起来,像一只雄鹰。
校长后腿一蹬,整个人向白衣男人飞去,一只拳头首当其冲,呼啸生风,仿佛能划破空气,撕破空间。
“咚!”
“咚!”
“咚!”
白衣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把拨浪鼓,“咚咚”地敲着,像个孩子。
看到这一幕,恐怕每个人都会忍不住笑出来。
可校长却笑不出来,一种极其痛苦的表情出现在他脸上。
在半空中跌落下来。
捂着肚子,神情极其痛苦,逐渐扭曲。
发不出来任何声音,连叫一声“疼”的机会都没有。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用自己体内的修为略微压制住疼痛,可就算是这样,也能将他疼得死去活来。
“校长!很痛苦吧?痛苦就对了!
瞧瞧你脸上的表情,真是天底下最美的了!”
白衣男人爬过去,像一个疯子那样说道。
“想知道为什么吗?”
“为,为,为什么?”
校长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说出这几个字。
自己死是必然的了,可也要死个明白。
“哈哈哈!像个死狗一样,那我就来告诉你吧!”
“我在你的食物里下了蛊!”
苗族人非常擅长下蛊,如果你要到那里去的话,他们给的食物和水千万不能要。
说不定,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中招了。
白衣男人曾经去过一个苗族的老村长,在那里学习下蛊之术。
在那里,一待就是三年,三年来,他被人下了无数种蛊,所幸,习得了下蛊之术。
出来时,他碰到的第一个人就是组织里的分部首领。
本来是想验证一下自己的本领,结果被打了个半死,自此以后,就加入了组织。
毕竟能在组织里生存的人,谁没有点杀手锏?
“这种虫子,叫子母虫。”
“在器皿中毒虫竟食、最后剩下的集百毒于一身的至毒之毒虫,
这条毒虫被用来作蛊种,它产下的卵将被用于下蛊。”
“而这拨浪鼓,就是用母虫的皮肉制成的。
只要敲响这鼓,你肚子里的子虫就会受到影响,开始响应。
就会啃食你的血肉,在你的肚子里吃出一条血路。
最后从你的脑子里爬出来。”
校长脸上的痛苦变为恐惧,他明白下蛊人的可怕,如果不是没有力气,恐怕早就自杀了。
“喂!别装了!”
白衣男人艰难地站起来,踢了踢倒在地上的肖央。
肖央见被发现了,也就不再装了,站起身来。
肖央其实早就醒了,刚才一直在偷听,内心也是心有余悸。
没想到整天相处的白衣男人居然会下蛊,肖央甚至害怕自己不知道哪天也被下蛊了。
内心对白衣男人的不屑,也变为恐惧。
连突破为玄者的校长都轻易中招,就不用说自己这个小小的斗者巅峰了。
当初还想着突破玄者就不用被他高一头了,现在想想,还真是天方夜谭。
幸亏自己没有说出来这些心里话,否则自己恐怕也会中招。
看来自己以后想要在组织里抬起头来,是不可能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