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班,我觉得不太对劲。
本来今天是不上班的,但是由于进度问题我还是得来。
一个人做着日报,突然想上厕所。
刚从卫生间出来,我听到了一些特殊的声音。是在楼梯间,我循着声音慢慢走去。
听着大概是一男一女,几声略带痛苦的呻吟是女声。
男声在说话:“我肯碰你,是你的荣幸。”
我顺着门缝看去。李罗,那个“奇形怪状的包子”的男同事。
略微肥胖的身体,大而且鼓鼓的突出的肚子,长相看起来很憨厚老实非常普通,个子不高,目测166左右。
看不出来呀,这李罗是这样的人啊,并不是如他的长相一般,是个老实人。
男女的身影紧紧贴合在一起,动作着。李罗继续说:“你出卖了公司的机密信息,如果老板知道会怎么样。你会被告上法庭,然后蹲监狱的。”李罗说着,凑近刘蕾的耳朵。
“呵。”是李罗得意的轻笑。
此刻我的心跳很快,李罗是强奸犯吗。目前看着刘蕾是被迫的,但是她除了被略微压制之外,没有任何激烈的反抗。
从我的角度看,她甚至还配合着,我有点摸不着头脑。
过了一会结束了。李罗紧紧地抱住了刘蕾,几乎得有一分钟吧,他又与刘蕾深入激吻。
“宝贝,我随时看着你的所有行为,不要耍花招。我什么都知道。”李罗说完之后,心满意足的转身下楼离开了。
刘蕾仿佛脱力一般,坐在了地上,恨恨的看着李罗离开的背影。
我怕被她察觉,转身回到办公室,心绪不平的继续工作。
这时企业聊天日报群传来刘蕾的消息,“我让你做的pb呢,还没做完吗?”
“我先做别的了,因为我觉得那个不是特别重要。”
“你拿我说话当放屁吗?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好的。”我回复。很好,现在还有精力找我茬,看来状态很不错无需我担心。
这个李罗,真的让我很震惊。这都什么事啊,还得是鬼家怪谈会玩。
每天忍受着刘蕾的各种语言的精神攻击,我渐渐开始觉得工作越来越力不从心。精神状态也糟糕到了一定程度,每天在群里的回复都是清一色的好的好的,我真的受够了。
但是我又没有办法,这个世界围绕着归家公司展开,我根本无法离开它。
之后我有好几次撞见了李罗和刘蕾的奸情,他们已经合谋了,计划把这个公司掏空。然后用那些机密和资源去创办自己的公司。
过去了几个月,刘蕾的肚子渐渐的大了起来,她怀孕了。
毋庸置疑,孩子是李罗的。
终于有一天,我走进办公室,是老板坐在地上,办公室乱成一团。
“什么都没有了。”老板喃喃自语。然后她疯狂的揪自己的头发,一边发出啊啊啊的尖叫声,然后又开始在办公室转起圈来,挥舞着双手,咆哮不停。
我看此情此景,有点紧张。
手机有消息提示,刘蕾说这个归家公司已经倒闭了,但是她重建了归家公司。所有员工转到她的公司工作,待遇提高10%。
大家都同意了,我也不得不同意。鬼家怪谈不是闹着玩的,说在归家公司生存,我当然要遵守规则。
我转身,将旧的归家公司抛在身后。
到了新办公室,刘蕾给我指派了座位。竟然跟她在一个房间,而且就在她的右边。
我有点绝望,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她的左边是新来没几天的新人,这下她又有新词了。
“你看看冯佳佳,人家刚来没几天,比你强多了,你在这里这么久,真的不如她。我不知道你怎么了。”她好像很认真的看着我,我却感觉无比陌生。贬低我让她有什么优越感吗,为什么无论我怎么做也达不到她满意,为什么他总能跳出我的毛病?为什么一点点的错误就要被如此夸大。
我感觉心如火烧。用一句不知名的名人名言说是:我心如焚(my heart is burning with anxiety)
这一天,国家有重要的会议和各国领导人过来签署重要的合作协议,这个城市作为首都,会在一定区域进行封路。
还是加班的一天,在归家公司工作几个月了,就没有一天是能到点下班的。每天加班一小时起步,上不封顶。最晚要干到12点钟,但是每当11点半,我就受不了的要回家了。
真的不行,过了12再回家,我怕会出意外啊,别说这里是鬼家怪谈的地界。就是在现实世界,也绝不可以。
太晚了,不吉利。
正好今天是要做周报的一天,要求无数且很高,我完成它很费劲,而且近来时常感觉对工作力不从心。
又要加班了,我没有去看城市封路的相关信息。我一看时间已经是9点了,虽然周报还没有做完,但是也不早了,今天又很特殊,剩下的工作回家再做吧。
我走在回家的路上,发现路都已经封了。今天回不去家了,冤有头债有主,我决定回公司凑合一晚。
等回到了公司,我又继续完成周报。做着做着,我突然感觉特别想哭,于是我不再压抑,放声痛哭。
往日很少消耗的纸抽被我又擦鼻涕又擦眼泪,用的剩下不到一半,也是终于开始消耗了。
我平复了情绪,又开始继续工作。在凌晨两点多快到三点的时候,我终于完成了工作,可以睡觉了,就趴在办公桌上,睡过去了。
几次醒来然后又换了个姿势继续睡,终于天将亮了。
陆陆续续大家都来上班了。刘蕾找我谈话,说我的心思没在工作上,让我改变态度。
我真受不了了,我问她什么意思,是要劝退我吗?
她说没有,让我改变自己。
我说我已经做了所有我能做的,我尽力了。
“你一定是没用心,我也经历过你这个时候,我知道是怎么回事。你看似付出了,实际上是无效付出,你把力用错了地方。”
我不敢面向她,但还是鼓起勇气说:“你说我不行,我也觉得我确实不行。”
“如果是我,我一定会坚持。我会认为,你越说我不行,我越做给你看,我行。”
“是吗,我不是。我不想在一条错误的路上坚持的太久,浪费太多时间。”
“哦,那你今天跟我的这个谈话是什么意思呢?有什么用处”她带着仇恨的眼神直直盯着我。我思维有些混乱,没有再多说,刘蕾转身走了。
突然外边一阵骚乱,我走出去一看,刘蕾瘫倒在地上,捂着肚子喊着疼,眼瞧着肚子越来越大。
这才怀孕没几个月啊,而且刚才看也没这么大,是突然开始生长,越来越大。
有人在打急救电话,信号不通。我们发觉,整个楼已经被封锁了,没有信号,没人能出去没人能进来。
随着刘蕾的肚子越来越大,一个念头在我心里渐渐成型。周围没有什么异常,那BOSS会不会就是。。。。刘蕾肚子里边的。
我渐渐的远离那些骚乱,退回到我的办公室关上门,透过玻璃观察刘蕾的情况。
衣服已经遮不住,肚子大的漏了出来,深红的纹路从外侧向肚脐蔓延。
突然间,一双血手撕开了刘蕾的肚皮,一个怪异的婴儿钻了出来。我觉得它不像婴儿,满嘴尖牙,双眼一片血红。异常大的嘴根本无法闭合,动作十分利落。
下一刻,它就扑倒了站在旁边最近的李罗。尖尖的指甲仿佛利刃,抓开了李罗的腹部,瞬间,里边的零件随着鼓鼓的肚皮的松懈,一股脑的涌了出来,就像是草原上被开膛破肚的肚子鼓鼓的肥美斑马。
我不着痕迹的尽量隐藏起自己的身体,只留下一点视线监视着外边的状况。
李罗一时间还没断气,躺在那里声声惨叫。那怪婴开始哈哈大笑,仿佛是很痛快的样子。
一时之间,痛苦与欢乐声音交织,这是一种什么场面,我很难形容。
等到李罗咽气,一动不动。怪婴终于停止了声音,它回头看向刘蕾和李罗,眼神意味不明,它的身体渐渐的跟普通婴儿并无不同。躺在这对父母旁边,啊啊啊的哭起来。
藏起来的众人才从各个角落和办公室出来,慢慢的围成了一个圈看那三个人。
直到现在我才知道,这个公司除我之外6个女人,每一个都被李罗逼迫发生过关系。
他真的得很懂人性的弱点,也很能找到别人的短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