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系统没给燑发布什么任务,反而是派燑去安心学习,晚上才会发布镇邪任务;
因为晚上要做任务,于是,燑便睡了一小会儿,很快就到了晚上,屋外的灯火吵醒了燑,燑睁开双眼。
黑色的天空布满着繁星,隐隐约约闪着光芒,还有几颗繁星称托着一轮皎洁的明月。
燑坐起身来,看见屋子里面有着点点光芒好似把灯点亮,她缓缓地下了床,准备把灯关了,但是她发现夜明灯没亮。
原来是她屋子外的被月光照射的玻璃瓶照射进来的灯光,她走出去,只见外面五彩斑斓,好似萤火虫;
旁边有两三棵大树,树上挂着五颜六色的瓶子,瓶子里是夜光灯。
树下面是一团团鲜草,鲜草旁边还有花团锦簇的花朵,花朵闪着光芒,旁边有萤火虫和蜜蜂在舞蹈。
屋前有一棵参天大树,下面有四个石凳和桌子,桌子上有杯子和茶壶,旁边还有花开无叶的彼岸花,也和燑袖子上的图案很像。
屋子上有许多铃铛、风车、还有带着楷书字体的字条的玻璃瓶在屋前飘来飘去。
屋子周围有一个巨大的写满金色符咒的屏障,这是灵界专门用于保护燑而设置的符咒。
“咕——”燑的肚子里传来响声,因为她下午没吃饭就睡着了导致现在特别饿;
接着,系统发布消息:“去临近隐朔山的镇上去净化被邪祟污染的凡人,但是邪祟仍在小镇附近,如果遇到邪祟,会有长辈学徒前来救援,那位长辈学徒也是一位灵徒,打不过就传送回来。”
燑原本想去溋那里吃饭,看来时间太紧了,去不了;接着,她看了一眼手上戴着的时光表,发现已是晚上八点;
时光表为普通怀表结构,一共有三层,一层为橙红铜质、第二层为蓝色灵气质,第三层为隐形质;
这表既可以详细地记录着天界历史,也能穿越时空,又可以演变为术法图纸,但燑的能力还太小,无法使用这些功能。
接着,燑穿着昨日的任务服通过系统传送到一家客栈里。
接着,燑在一家客栈里点了满满一桌,她正抄起筷子往嘴里送。客栈里坐满了人,但燑在这人群中看到了一位熟悉的人影;
穿着凡间刺客服的正如学徒口中所说的不好好学习、四处乱窜的男人,燑没在意到这位男人,自己独自一人想着一桌佳肴,大口大口地享受着美食。
等燑吃饱喝足,并交付了饭钱后,正如昨日小镇上的凡人口中的黑烟凡人在大街上乱窜,凡人被吓得落荒而跑;
而黑烟凡人在街上到处破坏建筑,当它将要扑向街上的一位凡人时,一道耀眼的充满气体的红光电击在黑烟凡人身上,黑烟凡人被打得冒出“滋滋滋”的声音,差点被砍成两半;
接着,黑烟凡人看着着术法图纸的燑,正是燑所为,因为她不忍心看见每一个生灵死亡,接着,黑烟凡人扑向燑,燑拔腿就跑,路上的凡人因为太过于惊慌而没注意到燑这边。
紧接着,几道耀眼如激光一般的红光向黑烟男人砍去,但那几道红光对男人没有丝毫作用,直接用身体抵挡住这几道红光;
并且他身上十分坚硬的毛发显现得十分明显,并发出狐狸和凤凰相结合的叫声,化为充满着浓密黑烟的不明物体,果然不是凡人。
但这也给了燑十分充足的逃跑时间,为了不伤害凡人,她把黑烟引到镇外的郊区,并通过系统改变了自身功能;
把自己的奔跑速度改为保护神兽的奔跑速度,因为黑烟的奔跑速度极快如同一只保护神兽;而她的能力改为保护神兽的能力。
紧接着,一阵浓密具有极强净化能力的红色灵气从燑的身边散发出来,这浓密的灵气打散了黑烟,紧接着,燑擦拭着自己的冷汗,愣在原地,以为事情就这么简单地解决了;
但燑想到自己的攻击为什么会这么弱,好像被某种东西削弱了许多。
但是没过多久,几团黑烟悄无声息地来到燑的身后,燑却浑然不知。
只听见“咔嚓”一声,黑烟被切成两半,接着消失不见;
紧接着,看见一位穿着刺客服的男人凭空出现,并拿着净化力极强的普通宝剑出现在燑的后面,而燑的后面有一阵十分强烈的气息。
然而,黑烟的攻击并未停歇,它继续向他们发动着攻击,由一个变为拾多个,反而看不出来哪个是主体黑烟;
接着,男人使用灵气用带有浓密气体的宝剑把他们全部砍散,并找到主体控制黑烟的丝线,“咔嚓”一声把黑线砍断,紧接着,黑烟惨叫了几声,那叫声如同狐狸和凤凰的结合体;
主体黑烟变成几根黄白相间的毛发,好似哪个动物身上的毛发,稀稀疏疏的,接着,男人捡起毛发装进袋子里。
“没想到小朋友居然这么勇敢,敢单独挑战由神兽的分身,”男人调侃着说道,声音雄厚而富有活力。
只见一位穿着深蓝色剑士服,一头蓝色短发,腰带后有两根飘带在那儿飘;黑色的腰带,脚着黑色长凉靴,但只到小腿一半。
并有着深蓝色眸子,俊俏的鼻子,像血一样的嘴唇,洁白如瑕的脸,蓬乱的蓝发,给人一种十分威严凛然的感觉。
正当燑想道谢的时候,紧接着,男人又说道:“最让我佩服的是没被吓哭!”说完,男人嘲笑着燑。
燑生气地说道:“还说我胆小,你连救人的胆子都没有,还敢说我!”
然后,燑想到了什么后,不等男人开口说话,她继续说道: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是女长辈学徒口中所说的不好好学习、到处乱窜、无所事事且穿着刺客服的学徒呢!实在佩服呢!我想和你讨教如何偷懒。”
“我可没有......偷懒,我只是想看看凡人为什么会我们天界的术法,”男人慌张地说道。
燑哈哈大笑地说道:“我看你就是心虚了,不敢承认,等会儿,马上用系统举报你,”
接着,燑召唤出系统,并用系统把男人的模样拍下,正当她准备举报了,那名男人开口说话了。
“好好好,我承认我是偷懒跑过来的,但我的这次任务是帮你净化这个城市的居民,如果再不赶过去的话,他们会有生命危险,而且我们也会吃不了兜着走。”
“你怎么知道我是市长,管理着大城市的灵湖的灵徒!”燑大叫道。
“我们以前就见过面,况且我也是灵徒,”
接着,男人把身份证给燑看,燑确认无误后,于是便相信了男人的身份,但对男人的话语半信半疑。
于是,在去城市的路途中,俩人聊了一会儿天,但燑十分嫌弃男人,离男人有一米的距离。
“你说这个黑烟是保护神兽所变化而成的?是真的吗?”燑问道。
“是真的,这个区域的管理者和我们长辈学徒们详细讲述过,因为你们还太小,所以没和你们讲述,还有你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们那辈的,会引起惊慌的;
还有控制所有净化源头居住在隐朔山上的守护神兽白泽不见,这个消息千万不能告诉别人,一旦告诉别人,就会引起更大的麻烦,知道了吗?”
“知道了,那守护神兽白泽什么时候不见了?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找她?”
“守护神在一个月前就不见了,这两个星期里,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但是还没找到,但得到一个可靠的消息白泽神兽是活着的,但受了伤;
而另一个守护神兽因为某种原因而入魔,守护神兽白泽和入魔的守护神兽打了起来,才导致守护神兽白泽受伤,目前找到一个位置躲了起来。”
“都是魔界干得好事!”燑大骂着,接着问道:
“谢谢你告诉我关于隐朔山的事情,对了你刚刚说凡人会我们天界的术法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找借口来掩盖自己偷懒?”
“是这样,我发现凡人不但会我们天界的术法,而且长得像天人,甚至会神界的神力,我觉得他们可能在谋划着偷我们的东西,你可千万要小心!”
“你是骗我的吧?故意诋毁凡人?”燑问道:
“我觉得凡人和我们长得不想呢,你肯定在骗我,把你刚刚说的话录下来,直接举报!”
没想到燑居然用术法录下了自己的语言,男人想到这小孩疑心怎么这么大,于是,便说道:
“你这也太缺德了吧?刚认识就举报,难怪你没有朋友的,话说凡人那么偷懒把我教坏,诋毁一下他们怎么了?”
“十在是抱歉,我忘了你好被教坏,”燑嘲笑到男人。
“你变成小奶泽,给我摸几下,我就原谅你,”男人说完,手朝着燑那里移动。
“不行,我不知道情况确实是我的错误,但是你一上来就嘲笑我,这叫以牙还牙好不好?”燑质问到,十分强势,根本不让着男人。
“好吧,怕你了,待会儿做任务的时候,能力由我出,你负责发药和泉水就行。”
“对了,你有没有办法去隐朔山?”
“办法有是有,就是有点困难,你为什么要去隐朔山,”男人十分不理解燑的做法。
接着,燑把自己为长辈分担任务的想法告诉给男人,刚开始男人不同意;
因为隐朔山上的积雪常年积累,并且飘下来的积雪有十分巨大的伤害性,而且山上的路况不是很好,一会儿陡峭一会儿平滑,凡人是无法通行的,除非用术法飞上去。
但听见世间危在旦夕,即将面临毁灭,“和平之教”和“创世之神”都消失不见,于是,男人接下了这个要求,表示明天就带燑来这里集合规划登上隐朔山的办法。
因为这事,俩人加了系统联系方式,男人居然用自己的另一个名字“瀛白”,而燑也用了自己的化名“泽音”,因为俩人各自嫌弃对方。
接着,俩人回到刚刚在一家客栈里吃饭的城市里,城市里的凡人们都穿着两层厚厚的保暖汉服,而“瀛白”和燑的任务服有驱寒的功能,导致他们感受不到寒冷。
凡人们在积雪的街上稀稀疏疏地走着,慢慢地搬运着摧毁的房屋木块和倒在地上受伤的凡人,当他们想搬运冒着黑烟的凡人时,被燑和“瀛白”制止。
倒在街上的凡人有十几个左右的样子,这次听街上的凡人们讲述,这次的黑烟直接一抓就把这些凡人抓得昏迷不醒,有的甚至口吐白沫。
但好在在是轻轻一抓,伤害程度并不大,在检查地上凡人时,凡人冒着黑烟的地方,传出刺鼻的味道,这使得燑和“瀛白”很想戴口罩。
接着,“瀛白”给倒在地上并冒着黑烟的凡人们灌输了净化之力,接着,燑拿出丹药里的仙丹一一喂给他们吃,并叮嘱他们的家人净化仙丹每日吃三次,吃满一个星期就足够。
处理完这些事后,“瀛白”提前走了,因为他还要处理关于隐朔山的要事,所以燑让他先走。
而在燑走时,刚刚吃饭的客栈里的老板拦去了燑的去路,并告诉燑“瀛白”吃完饭没给钱,要她付钱。燑这才明白“瀛白”为什么走得那么快的原因;
接着,心不甘情不愿地帮“瀛白”把钱给还了,并且明天她一定要找“瀛佰”算账。
之后回到自己的家里,此时的时间正是晚上22:00,燑坐在床上看着书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于是便想到“瀛白”欠钱不还的事情起得火冒三丈。
接着,想到“瀛白”因为偷懒事情,如果把他举报了,灵界会怎么处罚他,接着,燑打开系统,系统呈现着是灵界现今的规则:
“灵界规则
1.在灵界不得穿其它服装前去学习或做任务,需穿特定的服装才能做任务,特殊节日除外;否则则罚去当工作者或者抄书;
2.灵界是一个非常安静的界丘,如果话过于过多,会剥取他们的职位或者直接让他去做工作者的活,并干满两个月才可恢复学徒职位,如果太过严重的话,会直接免去他们是学徒的职位;
3.如果在灵界有一些偷懒不学习不工作的学徒,没有扰乱灵界治安的话,则罚为工作者;重则直接送回天界私人《学德》里严加看管,并且给予他们不好听的名号;
4.如果去了灵界禁止去的禁地的学徒,轻则罚为工作者,干三个月的活;重则贬为工作者,并看守禁地;
5.如果超过一个星期不归家或者每日23:00前不归家,没有和师傅们说明情况,直接打电话给学徒们的父母,并且派他们做工作者的活,并罚半年;
重则送回天界私人《学德》里严加看管,并给他们一个不好听的名号;
6.在灵界不得偷取他人的物品,尤其是系统,而系统的强弱由学徒的学习程度以及任务程度定夺,系统的性格也和学徒的性格相像,轻则贬为工作者一年,重则永远贬为工作者并永远不能来到灵界;
7.在灵界不得使用全名,只准用名字的最后一个字代替,这样做是为了保护学徒个人隐私,以防一些心思不正的生灵对其图谋不轨;然而,如果关系密切的友人,可以称呼全名,这不违反规定。
……”
于是,燑看见规则,便清楚了“瀛白”的处罚结果,燑觉得“瀛白”应该会被贬为工作者一段时间,这样也好,遇不到他,燑的心情会变好许多。
接着,燑不甘地想到连天天偷懒的“瀛白”的能力都比她的能力强好多,而自己觉得修的四个真力“天法力、儒法力、医法力以及修法力”好像没发挥到作用;
这四个真力是法教里的四个教派,为“天法宗、律法宗、镇法宗、儒法宗、修法宗、医法宗”,每个宗派都有改天换地的能力,都能达到神级别的力量。
而燑觉得自己修得还不够精深才导致,于是,她觉得自己明天得更加努力练功,因为这几天没好好练功导致自己抵不过偷懒的。
接着,燑慢慢地进入梦乡。
在一个豪气的居宅里,有一张十分宽敞的床,“瀛白”躺在床上回忆着今天发生的事情,对燑也是十分嫌弃,并在心里嘲笑着燑怎么那么蠢。
接着,他由燑联想到另一位女人,女人的长相和燑十分神似,而她头发为白色且尾部为金黄色,有着金檀色眸子,她正前往隐朔山做任务;
因为这个区域的领导者在天界有要事,无法做这个任务,于是便把任务委托给这位女人。
而男人前几天看到这位女人和燑聊得十分融洽,经常来燑这边照顾她,和她的师傅相谈甚欢;
而且这位女人十分强势,一看到“瀛白”就把他的内心想法以及以前偷懒的事情都一一说出来,并且把他身上的物品全拿过去,甚至还嘲笑“瀛白”,他看到这位女人就感到骨子里的可怕。
男人觉得女人肯定和燑有极大的联系,于是明天准备转变对燑的态度,如果遇到那个女人,“瀛白”会被她真实一顿并把身上的所有物品全部抢完。
想好策略后,男人进入了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