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影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夜幕中后,柳如盈突然窜了出来,语气酸酸溜溜的说道:“左大哥,人都走远了,还看!有那么好看?”
“好看!”左知秋凝视着夜幕无意的点着头,而后反应过来,似乎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回答,连忙改口道:“呃…不好看!”
听到左知秋的回答,柳如盈不服气的挺了挺胸脯:“她那里,有我大吗?”
左知秋当然知道柳如盈指的是什么,奈何!谁叫自己手贱呢。
左知秋瞅了瞅柳如盈的胸前的巨大,右手在背后比划着,最后十分认真的回道:“没有!”
左知秋不明白柳如盈一个十六岁的小屁孩,那里为什这么大,而她又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问题。
闻言,柳如盈开心的笑了,笑得像一个抢到玩具的孩子。
“如盈,你怎么过来了?”左知秋询问道。
“左大哥,我在房间中收到暗哨传来的消息后,害怕安平寨会出什么大事情,就过来找你了。”柳如盈如实的回答道。
虎影趁着黑夜潜入安平寨早就有人通知了左知秋,自然也有人通知了柳如盈。
以左知秋的声望和柳如盈老寨主女儿的身份,曹海死后,左知秋和柳如盈便绝对的掌控了安平寨。
为了安平寨的安全着想,左知秋在安平寨居住地,方圆数里的范围都安插了暗哨。
这些暗哨都安排在地下,轻易很难被发现,而每个暗哨点都与左知秋和柳如盈的房间,以铃铛和丝线建立了联系。
柳如盈在接到消息后,便第一时间赶到了左知秋这,虎影和左知秋之间发生的一切,自然也都被柳如尽收眼底。
“如盈,天色已晚,你先回去睡吧!”左知秋看了一眼天色,对柳如盈说道…估计今天晚上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状况了。
“左大哥,天都这么晚了,我一个女孩子回去也不安全,要不…我就在你这睡一晚吧!”柳如盈不怀好意的笑着…那模样,像极了一个女流氓。
“想屁吃呢!”左知秋一把将柳如盈推出了门外,啪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
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问号?
柳如盈则是张着樱桃小口,一脸懵逼的站在门外。
我是谁?
我在哪里?
干了什么?
“左知秋,你个大混蛋。”柳如盈一脚踹在房门上骂道,然后转身向着自己住处走去。
柳如盈与左知秋的住处相距两里远路程,有了虎影的事发生,让柳如盈一个人回去,左知秋还真不放心,于是便暗暗的跟了上去:“臭丫头,还敢骂我!”
柳如盈作为三流武者,自然能够感知到左知秋这个还徘徊在锻体期门槛的武者跟随。
不过柳如盈却没有戳穿,而是露出了开兴的笑容,一蹦一跳的向前走。
看着柳如盈突然开心的一蹦一跳,左知秋一脸无奈的表情:“真是个疯丫头,不知道又抽的什么风!”
……
深秋时节,夜色很深,秋风很凉。
虎影拖着重伤的身体走在青灵山的山路上,踏着堆积在小径上的落叶,发出沙沙声。
萧瑟的秋风吹在虎影四肢的伤口上,冻的她瑟瑟发抖。
虎影脑海里不断浮现左知秋那几句好似自言自语的话。
越想,虎影越觉得左知秋说的那些孩子就是自己。
虎影年幼时生活在伯原山区北方的一个小村子里。
虽然家中不是很富裕,但是虎影却觉得很幸福,很幸福,有疼爱她的父母,还有可爱的小弟,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其乐融融。
后来村子里遭遇土匪打劫,全村人几乎都被土匪给杀光了,虎影的父母和小弟自然也没能幸免。
全村就剩下虎影一个人活了下来,那时候虎影才九岁。
而虎影之所以能在那些土匪手中逃生,便是如同左知秋话中说的一样,被路过的黑虎给救了。
“难道我真的有可能在为自己的仇人卖命吗?”虎影强忍着四肢上的伤口带来的疼痛,小声低语道…不然为何事情会如此的巧合呢。
“不会的!”想了到这,虎影觉得难以接受,摇着头否认道:“主人是我的救命恩人,他还派人安葬了我的父母和小弟,绝对不是左知秋说的那样,绝对不是!”
虎影内心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这个残忍的可能,于是她强行压下了心中对黑虎的怀疑,加快脚步向前走。
一但你对某个人产生了一丝的怀疑,那么这一丝的怀疑就会发展的越来越重,直到最后爆发,压是压不住的。
虎影现在需要找到一个安全的栖生之地,因为她感觉到身体中的七绝丹要发作了。
在这漆黑的夜里,昏死在青灵山上丛林中,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路过的野兽肯定会将你当成是一顿绝美的晚餐吞入腹中。
半柱香的时间,虎影找到了一处狭小的山洞,而这时候,七绝丹的药效也发作了。
虎影咬着嘴唇,强忍着腹中剧烈的绞痛,挪动一块巨石堵住了洞口,此时她的脸色惨白,如同蜡块一般,汗水自额头不断的流出。
“啊!…”
在巨石挡住照进山洞的最后一缕月光后,虎影最终忍受不住腹中的剧痛,双手捂着腹部,躺在地上左右翻滚。
痛苦的惨叫声响彻了整个山洞。
左知秋的祖宗十八代,也被虎影问候了个遍。
要不是左知秋祖宗十八代的坟不在这个世界,估计能让虎影给骂裂了。
这种巨大的痛苦,虎影整整忍受一个时辰,才慢慢减弱。
此时,虎影早已筋疲力尽,嘴里轻声骂了句:“左知秋,卧槽泥祖宗”,便睡过去了。
不是虎影不想大声骂出来,只是她已经没有力气了,若是虎影此时有力气,她一定会用最大的声音骂出那句:我草泥祖宗。
虎影睡得很沉,很沉。
这时候她不需要去怀疑黑虎是否是自己的仇人,也不需要忍受七绝丹带来的痛苦。
她只需要休息,至于明天她的世界会变成什么,那就看老天爷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