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肆:……
他忽的轻笑起来,一瞬间,旁边狗粮吃撑了刚想离开的吃粮群众都看呆了。
下一秒,他们做出了一个违背了他们初心但他们就是想违背的决定。
留下,继续吃狗粮!
“软丫头,你这……有点可爱啊。”
秦恣有些疑惑。
十几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说她……可爱?
唔,夸她的。
那就可爱吧。
虽然她也不知道她哪里可爱了。
秦恣拿着一个房间牌离开,锦肆瞥了一眼上面的数字,连忙把手上的换了一个,然后雄赳赳气昂昂地离开,像是要干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
秦恣忙完佣兵队大赛的事情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八点钟了。
房间里有热水资源,她刚想洗个澡,却发现浴室里有人。
她略带懒散的眸子瞬间凌厉起来:“什么人!”
随着她的胳膊在半空中拂过,浴室的门大开,一个只是下半身围着浴巾的男人瞬间暴露在她眼前,长发披散,眸含秋波。
如果是个普通女人在这里,看着那精瘦的身材,定会大喊“罪过”,随即眼冒金星的上去摸一把腹肌。
锦肆原本很希望,秦恣是个普通女人。
但就是可惜了,他看上的女人,从来都不普通。
秦恣面无表情地推门出去,不多时就带着一套卡通睡衣回来扔在他身上,面无表情地说:“天气凉,穿上。”
看着她清澈的丝毫没有作假的眸子,锦肆莫名有些害臊。
凤折情!!
凤折情打了个喷嚏,看着坐在原本属于锦肆房间里的顾星染,皱眉:“你怎么在这儿?”
顾星染抿了口茶水,淡声道:“你家老大自己要给我这个房间,还以你会来找他为由非得塞给我,我能如何?”
不知道为什么,凤折情总觉得顾星染对锦肆的称呼好像有点……奇怪?
也怪顾星染他们运气不太好。
他们到达枫桦林的时候,刚好是最后一辆车,房间只剩两间了,一间给了年糖那个小姑娘,另外一间还没决定好,凤折情正犹豫着呢,就看到顾星染一袭风衣款款而去,莫名有些寂寥。
凤折情转身就想走:“那你在这里待着吧,我先走了。”
“沐秋椋还活着,”六个字,就让凤折情成功止住了脚步。
顾星染却没了最初饮茶时的悠闲,沉声道:“为何瞒着我?”
“为何?”凤折情冷笑道,“没有为何,因为椋儿从来都不是活着的。”
他转过身,一字一句的说:“她如今肉身以残,魂魄不全,只能待在净魂池中安眠,你觉得,她是活着的?”
顾星染抿唇:“……总比魂飞魄散要好。”
“魂飞魄散?”凤折情一步一步地向他逼近:“你之前对她下手,奔的就是魂飞魄散吧?怎么?听到椋儿只是灵魂不全,你很失望?”
“够了!”顾星染也有些沉不住气了,“我说了不是我下的手,你冷静一点!”
“我很冷静!”凤折情也怒吼道,彼时,他们两个人不过一尺的距离,凤折情可以清晰地看到顾星染眸中的痛色。
他……痛了?
凤折情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快感:“你看,一向镇定自若的你,即便是有人威胁或者污蔑你,你从来都能淡然回之,哪会像现在这样这般失态?若不是真的做了,你又岂会如此?你还想狡……唔唔!”
那个词还没完整地说出来两个人的距离瞬间被拉进的一点不剩,凤折情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放大的俊颜,看着那双微阖的眸子,突然怒气飙涨。
他究竟是哪里来的脸,还敢这么对他?!
他不停的挣扎着,奈何眼前这人对他的招式以极为熟悉,双指在他身上点了两下,他便无法再使出灵力,他只能徒劳无功的挣扎着,瞪着他,却也只能任由他在自己口中肆虐。
他猛烈地挣扎着,突然,动作顿住了。
面前俊美无比的男人,眼角有些湿润,不过片刻,就滑下了一滴泪。
他的唇离开了他的,额头抵着,对他的束缚尽解,凤折情却没有跑开。
顾星染的双手捧着他的头,额头相抵,语气带了几分哀求:“折情……你,你仔细地想想,回忆一下,那天的人……究竟是不是我,好吗?”
“你只想要你痛快,觉着你素来了解我,便觉得那天的人真的是我……你,你好好的冷静一下……那天的人,真的是我吗……?”
“我们好歹朝夕相处过三年,你就不能……就不能,信我一次吗?”
“就一回……我顾星染,此生得凤折情一回信任……就够了……”
*
酒:完了,小凤凰,你惹你媳妇儿生气了!你让你媳妇儿伤心了!你就说,怎么办吧!
小凤凰:你今天怎么加更了?不是说没时间的吗?(默默转移话题……)
酒:写到你们两个了,没时间也得继续写啊!酒任性!!你先说怎么办吧!!
小凤凰:便宜他也占了,他我也没骂了,还想怎么着?一张票再换一个kiss吗?!!(自暴自弃)
酒:好主意诶!!就这样吧,各位客官,你们意下如何?(顾星染:……卖艺不卖身……卖给小朋友可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