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女皇布置任务了,我们要去耶路撒冷支援战士队,以及狙击队,他们遇到了托索斯,还有一名女性在他们阵营,斯……”
“女性?我记得我们需要面对的只有魔王吧?”
“应该是某个怪物化成人形了吧”
“AKS小姐?你什么时候来的?”
“就你俩刚开始说话的时候”
“你这家伙,出现的时候都可以吓死俩个人了”
“所以我们还要愣着什么,我们快去吧!”
“AKS小姐!我有预感,魔王会派另一队会攻击我们南边的墙”
“那我们该怎么办……”
“我留在南边的墙,你们走”
“太冒险了!如果你被魔王蛊惑,我要杀了——”
“我知道这次的风险会多大,但我和你约定过,我不会成为魔王,也不是什么魔女,我是绋亚娜,我会承受魔王带来的痛苦,至少,信任我一次!”
法拉看着做好决心的绋亚娜,她的眼神坚定,没有一丝犹豫的眼神
“好吧,我就信你这一次”
“AKS小姐和法拉小姐,你们去耶路撒冷支援战士以及狙击们,而我和特殊作战部队在一起阻挡怪物的侵袭,但我害怕这里有俩个领袖,一个会在耶路撒冷,另一个会来到这里,我们这次的作战必须要其中注意力,就算我不在你们那里指挥作战,有法拉小姐的作战经验,我相信这次的作战一定会比上次更完美!就靠我们的双手!夺取人类…的家园!“
“这是我的专属对讲机,法拉小姐……”
“对讲机?这么小?”
“这是为我的耳朵量身定做的,所以会很小,如果有什么出问题了的话,就用这个问问我就可以了”
“好,祝你好运”
“嗯,你也要小心”
“砰——————!”
巨大的破碎声音响起
“各位!作战开始!”
绋亚娜带着特殊部队往南边城墙跑,法拉她们往北边城墙去支援耶路撒冷的北墙跑去
绋亚娜因为李南边城墙很近所以马上就到了
随着烟雾而来的人,是托索斯
“托索斯?怎么是他……!”
“绋亚娜,你那边出现了谁?”
“法拉小姐,这边是托索斯,你那边应该就是那个女领袖,但我可以一个人解决掉托索斯”
“法拉小姐?”
“喂?法拉小姐?”
法拉到达了耶路撒冷,见到了女领袖,正是从小养大自己的,迭卡拉庇安
绋亚娜也隔着对讲机感受到了法拉的绝望以及惊讶
“怎么会……公主大人……?”
法拉无法忍受自己的情绪,直接往迭卡拉庇安跑过去
“喂!别过去,现在的公主大人不是她——!”
“啪——”
法拉伸过去的手,被迭卡拉一招拍过去
法拉不敢相信,曾经对我那么温柔的公主,竟然会……!
“人类果然是愚蠢到无法治愈的杂种”
迭卡拉看着法拉的样子说道
“你不是公主大人!你是谁!?为什么要占领公主的身体!?”
“你没必要知道,杂种”
迭卡拉庇安冷冷的看着AKS,眼神暗淡无光,但衣服和外貌,以及声音都是一样的
“那个魔女在哪里,告诉我
“我不会告诉你的!你这个怪物——”
AKS将炸弹扔到迭卡拉庇安的身上,砰的一下直接将AKS炸开,又顺利的将法拉救出来,但她抬起头,黑雾中的迭卡拉庇安毫发无伤
“你们的力量就到此为止了吗?”
“杂种的实力,也不堪一击啊”
“你给我醒醒啊,法拉,她不是迭卡拉公主,她是模仿了迭卡拉公主的样子去迷惑你,法拉,你起来,起来!”
“保护好队长!”
迭卡拉一回头,召唤出了黑色的火焰,一下子斩断了防卫队员的身体,那个锋利的眼神如同剑一般锋利
“法拉小姐!请听我说!你不是说我成为魔王之后就要杀死我吗!你就要放弃你的约定死在你的亲人手里吗!你仔细想想,你到底是为什么而来,不要因为对方是亲人而自暴自弃,你也告诉过我,不能因为寒星的死而自卑”
法拉听到这句话后,想起了迭卡拉庇安在她的人生中第一句有意义的话
“如果你朋友因你而死,你不该自卑,而是带着自己的无能,在战场上
“如果我死了,也不要封闭自己,去跟更多人交往,成为举世瞩目的战士吧,我会在你旁边看着你的”
法拉缓慢的起过身子来,但这次眼神不会再迷茫,而是火焰在熊熊燃烧
“我记得,这个女人身体认识你,你是叫法拉吧?”
“我对你很感兴趣,来吧,杀了我,你就是傻了她!”
“不要拿公主的身体威胁我!你这个怪物!”
法拉掏出鸿荒大剑,这把剑上面的火焰魔法烧的越来越茂盛,于大剑融为一体
“鸿荒大剑?有意思,让我感到兴趣吧,人类”
“我会将你从公主的尸体里砍出去!!”
“太有意思了太有意思了!来吧,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迭卡拉”用黑色的火焰组成了一把锋利的黑剑
“那我会将你,杀死!”
“托索斯,你的计划,也应该剔除了!”
“你是绋亚娜?我的继承人……”
“是,我是魔王的继承人,但我会战胜你的意志,成为新的魔女!”
“三千多年都没有一个人可以战胜我的意志,你要靠什么来战胜?”
“就凭那些为了和平的战士们,寒星,AKS小姐,还有法拉小姐,以及将军,左蝶,左燃殿下,还有迭卡拉庇安公主!”
“虚无缥缈的希望……不值得信任”
“你不会懂人类的团结,你也不可能会懂!”
“那么,你来战胜我吧,让我看看你的意志到底如何,人类永远都是弱小的杂种,你无法战胜我,永远都是”
“那么,我们来决一胜负吧,各位队员,撤退这里有我来对付!”
绋亚娜得眼神里出现了红色的一点,手中的黑色魔法正在慢慢重合,很显然,二位都做出了代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