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听这语气,该不会是张教官的……伴侣吧!”华年扶额表示对秦小六脑洞的折服“后面两个,交头接耳些什么呢!”“报告教官,我们在讨论您和那位的关系”秦小六说完才发觉到不对“完犊子,口快了”其他人都忍俊不禁,张权更是恨铁不成钢“一天天,净整些没用的,班长出列!”班长名叫洛河,身高181,长挺干净一小伙,就是嘴有些“刻薄”“这是你们的号码牌,后面的字母缩写代表你们的姓名,都给我拿好啦,丢了的一概重罚!”“是”“啧啧,权哥,今天火气怎么这么大,吃枪药了?”
从后面又走出了一支队伍,是二班,二班教官一班队员都认识,在训练是总是喜欢来呛张教官,给张教官呛的那是一个面红耳赤“管你屁事,整你的队去”张权此时并不想理这个人,把号码牌扔给他便转身向一班说明注意事项“得嘞,走了”唐狐鸣倒也不尴尬,接过号码牌就走向了自己班“二班听我命令,立正!”……
房间里,锦瑟摘下了白色的丝带,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灰白色的眼眸让他看起来不近人情,他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瞎子,他是弱视,相当于瞎子但是个半瞎。出奇的是,他的眼睛在雾里却可以看的一清二楚,这对于他人来说无疑是件好事,但对于锦瑟来说,他讨厌这双眼睛,因为这双眼睛使得他犯下了巨大的错误。他曾试图挖掉它,但无论他怎么做,它还是会长回来,所以锦瑟才戴上了丝带。
门外二班的声音响起,锦瑟看了看表,从床上拿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放在外套上的则是黑色的口罩和丝带。穿戴完毕后,他拿着阻隔器对着桌子上的糖盒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拿就出门了。
空地上两位教官正在互呛,队员们表示好不精彩。“权哥,年纪大了就该好好休息,不要老是跟年轻人整这些刺激的事”“你二十八我也二十八,而且你还比我大两个月,谁大谁小心里没点数?”“就是因为你比我小,所以你更应该听我的”“咦~”听众们表示,人不要脸真天下无敌。一班队员看着自班的教官被呛,心情那是一个畅快。华年对这些并不感兴趣,闲来无事就四处看,正好看见了从屋里出来的锦瑟,锦瑟正快步的向这边走来,华年看着快步走过来的锦瑟心里不免疑惑:这步伐,可不像一个盲人
“人都到齐了?”锦瑟知道这两人只要一碰到一起就要互怼,而且张权还总是说不过唐狐鸣,他再不出声制止,怕是这两人赶明就干上了。张权也知道适可而止“是的,加上我们一共五十三人,各种装备也都检查完毕,随时……”“随时准备出发!”我们的唐教官非常热衷也非常喜欢惹毛我们的张教官,张权被唐狐鸣这一声弄的也是很不愉快,所以用手快速的掐向唐狐鸣的腰“嘶~权哥”“随时可以出发”“嗯好。现在八点过十分,按规定十点整出发,让队们好好休息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