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虎,壹星妖兽。
体魄:2(壹纹)
兽魂:8
境界:妖卒境。
灵级:25。
种族形态:虎。
血脉传承:虎骨!骨骼的强化,让它每一击都蕴含力量。”
短暂的交战后,六界系统给出了战斗信息。
这才多大点时间?!这只虎居然突破【壹纹】了!
那是得吃多少人?!或者说,他吃了多少灵石了已经?!
灵气爆发初期,除非真正的宝地--那种呼吸都是吸入灵气,滋养肺腑的地段!
大部分地方的灵石主要来源,只不过是人类的初始奖励,也就是六界系统绑定后,赠予的那一块灵石!
该死的妖兽!这就开始屠戮了!
没有完成历练任务,无法将【血纹】突破,觉醒体魄带来的天赋,就相当于空有一身力量,无法有效发挥出来。
将这股力量比做神兵利器,【血纹】突破后,觉醒的技能就相当于执剑人。
此时的执剑人就不过是个孩子,拿着剑也不知道如何挥舞,只能耍出朵朵华而不实的剑花。没有丝毫杀伤力。
更何况,此时这个孩子的右手臂基本废了一半,衣服齐肩碎裂,右大臂和小臂的血红擦伤,伴随着两条尾骨暴力抽出来的黑痕!
就算再怎么习惯痛苦的感觉,这种事情依旧是一件让人不愉快的感受!
【虎啸】:用音波袭击面前的扇形区域,能威吓地方目标0.25s。打断法术释放!
毕竟也只是一只壹星妖兽,捡的技能没啥大用啊。
真要和这长达两米左右的畜牲,硬碰硬嘛?
看着从主席台上,蹦下来的妖虎,张梓晨一边和它对视着绕圈行走,拖延时间,一边仔细搜索周边一切能利用的道具。
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没人能在家具城打败成龙大哥!
噢,那现在呢?没人能在操场打赢妖虎?
妖虎已经杀气腾腾的扑过来了,狰狞的血盆巨口,甚至能闻到里面散发出来的腥臭!
“都说了啊,不要腾跃!”
半步,崩拳!
小说看多了吧,哪来的崩拳,也没人用不习惯手,左手崩拳的啊。
庐山升龙霸!
踏步蹬腿向前,拧转腰身,肩臂齐动,握手成拳后收,由下至上,奋力一击!
“吼!”出拳同时,用捡来的技能【虎啸】,卸掉半空中妖虎的心神防御。
“叭!”虎头偏向一旁。
虎目圆睁,这一拳实打实的击中了老虎的下巴,只是在【虎骨】的加持下,妖虎并没有受到剧烈伤害。
反倒是这会反抗的食物,彻底激发了妖虎的凶戾!
“吼!”对着近在咫尺的食物,怒声咆哮。
虽然搞不清楚这食物为什么能发出,自己同类的声音,妖虎还是决定,先将它撕碎!
能轻易撕裂金属井盖的虎爪,已经高举了起来,仿佛宣告着下一秒就是张梓晨的死刑。
来了,需要硬顶住的这一下来了!
随时准备释放【远祖狼嗥】的张梓晨,并不是没想过规避。
但要知道,对面是一只妖虎!一身妖躯,已经蜕变至妖卒境。
尚未凝聚灵纹的自己,根本逃脱不了妖虎的追杀,反倒是会因为后背暴露在妖虎的视野里,最后只会被追赶,玩弄致死!
在没有合适的武器,自身实力又比对手低微的情况下,选择扬长避短,专攻对手弱点...
这些以前的经验在脑海里一遍遍滚过。
没用,我当然知道攻击这只老虎的后门,只是那条在【虎骨】加持下的尾巴...扛不住。
果然,打团必不可缺的,还是一个足够坚挺的肉盾!还是需要一个肉在前面能抗住才行呐。
哪怕一小会儿。
暴烈的劲风,已经让脸上的毛细血管,感到生疼了。
来!拍飞我!
“噗!呲!”
已经做好自己拍飞到沙土坑,借助沙土,和半施工场地,和猛虎周旋的张梓晨,没有迎来意料中的拍击。
嗯?哪位大仙救命了?及时雨?宋geigei?
“嗷呜!”只见妖虎踉跄着后退,右前掌上,插着一把寒光闪亮的匕首,猩红的鲜血,正沿着匕首上的血槽,留下一滩滩血渍。
“跑了?”一道清冷的声音,在张梓晨身侧响起。
曼妙的身姿,清丽的鹅蛋脸,映在半落的黄昏上。
好一出美女救英雄!
“嗯,这只妖兽灵智不低,看起来略有不同。”
英雄伴美人,美人衬英雄。
这不,情敌来了。
剑眉星目,棱角分明,身穿着同款玄色宽松作战服。
也就比我差那么亿点点吧。
“还追吗?”女子开口道。
“我去追,妳留下照看伤员。”说罢,男人提剑追去,只留下一个英气的背影。
“嗨?”早就躺在地上,一直打量二人的张梓晨举手示意了一下。
“...”似乎看着张梓晨还活着,女子也不再逗留,转身向着来时的路走去。
嗯,我好像失恋了,兄弟们。
“去这个地方报道。”女子离去几步后,清冷的声音从后方传来。同时,一张硬质纸片,飞旋着插入张梓晨面前的软草坪里。
兄弟们,我冲...不是,我好了。
“嘿嘿,”挣扎着站起身的张梓晨,自言自语道,“哨兵卫啊,啧啧。”
一边用不多的衣服,止了止血,一边朝宿舍的方向走去。
冷冽的寒风里,只剩下被脚踩弯了的染血纸片,在风里,扒拉来扒拉去。
...
“你们是狗叭,就在这干看着?”一步一血的张梓晨推开寝室房门,略有哀怨。
“他们人呢?”张梓晨径直走向寝室里的巨大狼人,甚至将堵在阳台和厕所之间的狼人,往旁边挤了挤。
“躲开点,我要上厕所。”张梓晨单手解开裤腰带开始放水。
同时手似乎捡起了什么东西。
“...”巨大狰狞的狼头,罕见的露出了人性化无奈的表情,“你不怕?”
“你是不是傻?”张梓晨举手想要敲一下狼人脑袋,发现不够高,够不到...
“人是狼人,”提起了裤子的张梓晨,边洗手边说,“你最多是个狗。”
“吼!”狼人不满意的怒吼了一声,唾液甩了张梓晨一脸。
“我这满身血的,被...”张梓晨顿了顿,指了指身上糊着的唾液,“这要不要打狂犬疫苗?!”
“em?!”狼人也愣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