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几天里,张梓晨成了斧头帮的正式成员后,便被安排到,给各种富商的赌场啦,酒馆啊,夜总会之类的场所,收取高额市场管理费的业务代表。
因为利用了狼人的恐怖妖怪属性,所以收款很快,无不良反应(除了城市里多了一些妖怪狼头人的传言,并无其他影响),表现异常突出,后被安排到争夺地盘,包括一些偏远地方的活计。
这不,这次他们被安排的活计,就是去一座偏远的芶笼城寨,收取管理费,外加调查是否有贩卖烟土,和叛国汉奸人员的信息!
...
镜头拉到芶笼城寨的牌匾,匆匆一瞥,绕过门楼,远视着芶笼城寨破烂的围墙。
“还踢~波?”张梓晨秀了一手足球的颠球技术后,将球给踩破,嗞啦到一边去。
只留下哇哇大哭的小孩们。
“当当~当~铛铛!当当~当~铛铛!裆~...”
曾经最喜欢的一部影视作品里的bgm在脑海里闪回。
自己现在领着的斧头帮,多像噢。
收!
收束起自己发散的思绪,张梓晨领着一众马仔,开始进军这座城寨。
黑云压城!
“去,把他们都给我抓起来,敢反抗的,都给我打晕咯!”张梓晨拍拍手。
一群黑西服,头戴高帽的马仔,拎着斧头就上了。
不一会儿,整座城寨里的人,在斧头的威胁下很快被带到楼下广场,聚成一堆。
“刷啦!”右手抖搂出一卷画卷,上面画着的是一个男子的头像,左下巴长了个颗痣,贼眉鼠眼,一副精贼的样子。
“这个人在贩卖烟土,严重危害了天夏人的人身健康,如果大家不想变成任人宰割的牛羊,遇上这个人,请一定先告诉我他的线索。”说着,张梓晨掏出一捧银元,扔到被压制的众人脚边,“为示诚意,你们愿意接受这条件的,可以提前拿走一枚银元作为报酬,当然,多拿的人,就要多报一些线索给我们了。”
咧嘴一笑,露出森然的牙齿。
见众人还是不敢接这些“黑钱”,张梓晨无奈,只好走到一个小女孩跟前,将一枚银元塞进她母亲的手里。
“如果线索被证实有效,还能再得五枚银元。”张梓晨再度高举右手,轻描淡写的往前面挥了挥,“搜!”
是的,线索不是等你们自己说,而是我去寻,找到了自然多给,没找到的,就看命好不好,能不能抢到补偿款了。
张梓晨看了下地面那一堆银元,心底还略微有点肉痛。
“砰,啪啪!”只见二楼右手边,从右往左数第三件房子里,不断有小弟,被扔了出来。
一直站在身后的鲁胜,有点手痒,黑色的青筋血管已经开始在额头上扭曲,时刻准备变换了。
“哒。”张梓晨按住鲁胜蠢蠢欲动的身法,“先让他们消耗一下体力先。”摆了摆手,“胖子,你去找地方隐蔽起来,随时掩护我们。”
队伍里唯一一个拥有远程攻击的家伙,居然是个耍枪的,只是脆弱的近身格斗能力,让他只能远离战场中心。
“你们小心噢。”胖子拎着枪具,和计杰一起离开,找了个掩体,开始寻觅机会!
计杰就在他身边不到一米处,拧开了金属制的酒罐,喝了两口里面的血红的液体!而他身体的皮肤,也开始轻微泛红,瞳孔微缩树立起来,露出兴奋的色彩。
血脉等级还是偏低,在阳光下会有【体魄-2】的副作用。
“啪啪,咚咚!”身体被击飞,落地的闷响还在持续,直到马仔们已经有些胆寒,拿着斧头在门口色厉荏苒地,不敢再贸然冲进房间后。
里面的人一跃而出,立在栏杆上,佝偻着身子,双手比着螳螂拳的架势,随时准备暴起伤人!
嘻嘻,让我康康,这是谁的部将!
捡起狼人技能球,进入随时能变身巨狼状态,凭借着满点体魄(10点),相当于正常普通人三倍的力量,一跃而起,落在栏杆上,和螳螂拳针锋相对!
“砰!”随着一声枪响,黄尖儿猛地一侧身,翻滚过去,险之又险的避开了第一轮杀招!
“唰!”一记重腿侧扫了出去,直奔黄尖儿后腰。
“啪啦!”只见黄尖儿在空中转身的同时,正好转了一圈,右脚踢出,卸掉张梓晨气势凶猛的一踢。
自己也因为平衡不稳,而跌落在走廊。只是练功多年的黄尖儿,迅速起身,朝着人多,也就是马仔们阻拦的位置冲跑,希望可以让隐藏的狙击手,缩手缩脚,畏惧出手,以免伤到自己人。
短兵相接之下,又是几个马仔被放翻在地。
而张梓晨不出意外的,被自己人给堵住了。
“你觉得你跑的掉,今天我让你跑了,我都不姓张!”
看着疑犯已经跑到楼梯口的张梓晨,依旧慢慢吞吞在后面追赶。
就这?黄尖儿算盘打的很好,只要这次能顺利逃走,就准备在家想盖一栋乡土大别野,大洋房!
再娶一个洋妞!
正当黄尖儿做着美梦的时候,才发现在楼梯拐角处,一头硕大的狼头人身象的人已经恭候多时了!
“嗷呜!”狼人没废话,趁着黄尖儿做美梦的时候,一口咬中肩胛骨!粗黑的指甲,同时灌入左大腿!
“啊啊啊啊!”一时间,凄厉的嚎叫声响彻整栋大楼!正当黄尖儿准备反击,戳入狼人柔软的眼睛里时,狼人一脚将其踢飞了。
“啪嗒,”撞到栏杆上,瘫软了下来。
殷红的鲜血开始从大腿处血流如注,肩胛骨破碎的皮肉,什只能看见里面惨白的骨头胡乱参差出血肉。
“这是从你房间收捡出来的烟土,告诉我,你的上家是谁,就留你一命!”张梓晨拿着一小包茶砖一样的物品,扔到黄尖儿面前。
“哈,不行啊,家有家法,行有行规!我的妻儿会有危险的!”黄尖儿捂着伤口,咧着嘴,一边吐血,一边硬撑着苦笑道。
“是吗,你就不怕我对你妻儿怎么样嘛?”张梓晨在离黄尖儿两米的距离上,蹲了下来,拿着烟块扔到黄尖儿脸上,“你现在除了赌我足够善良之外,你觉得你还有的选?”
张梓晨顺势指了指广场上那一堆洋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