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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No.6—番外

协会 M.迷 3130 2024-11-13 20:12

  No.6

  好梦。

  ……才怪。

  我回到房间,锁门,拉窗帘,关灯。

  然后轻手轻脚地从带来的包中取出一块手表和一只蓝牙耳机。

  我屈指轻扣表盘,手表微振,黯淡的夜光亮起。

  翻身上床,把自己整个人蒙在被子里。

  真是不好意思,没了A-Ⅰ014,我还有A-Ⅰ016。

  “Winter。”我连上耳机。

  “在。”

  A-Ⅰ016本是分配给绘美的超AI,但被她拒收了。

  好吧,她不要,我要。

  掌握这段代码的人不少,但没人瞧得上这一个小小的A-Ⅰ。我将它严格加密,变成了只属于我自己的程序,再仿照Summer,对它进行改造。

  不能单单说是仿照。

  妈妈留下的笔记绝对是超AI的研究精华,我虽没琢磨透,却也懂个七七八八。

  一加运用,Winter的性能大大超过了Summer,甚至在很多功能上超过了文吟生的A-Ⅴ,Stephen。

  我把声音压得很低:“定位Amy。”

  微微一顿。

  “万康市。”

  我闭眼,好好整理了一下思绪。

  Ken与妈妈相识,是一名杀手,估摸着来头不小。

  前阵子协会要杀君六九,派了两个人,杀手A和杀手B。结果呢,作为杀手B的Ken枪杀了杀手A。按F4T与F4K的脾性,Ken应该吃不了兜着走才对。

  但他好好地活了下来,协会也放弃了对君六九的暗杀。

  Ken很能乔装打扮,看样子经常化妆成老人的样子示众。

  比如一个多月以前,“老人”出现在了巴黎,出现在君六九面前,以维纳的“老师”的身份。

  维纳……

  我猛地睁眼。

  “Lloyd Wiener(劳埃德·维纳)有配备超AI吗?”

  “有,”Winter说,“检测到装备A-Ⅴ006的手机处于闲置状态,是否拨通?”

  “不。”

  明天再说。

  ————

  北京时间下午两点,伦敦时间早晨七点。

  “Morning,girl.”

  “维纳,”我夹好了书签,将老爷子的笔记合上放在一边,“说中文。”

  电话里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未传出。

  “你会说中文的,对吧?”我问。

  他沉默了很久,应道:“是的。”

  “看来我猜得不错,”我在一张纸上添了几笔,“虽然我只知道他叫‘Ken’,但事实上,Ken是一名中国人。”

  东方的面孔、地道的汉语、与妈妈长期的接触……

  “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维纳说,“但,我的老师确实是华人。”

  “维纳,请说实话,”我盯着桌上的白纸黑字,“你和Ken到底是什么关系?”

  没有回答。

  “师生?朋友?或者……父子?”

  他貌似笑了笑:“你这说话的语气,很像我的一位熟人。”

  “是闹闹吗?”我问,见他不回话,笑道,“我又蒙对了?”

  “闹闹是我妹妹。”他说,“如果‘Ken’有意让你知道,我也就不瞒你了。”

  这是间接承认的意思。

  我笑着想说什么,眼前的纸忽地被一只好看的手抽走。我抬头,文吟生拿着它扫了一眼,放回我面前——

  1.Wiener是否会说中文;(√)

  2.WN与Ken的关系;(父子)

  3.WN与F4K;

  4.W的姐/妹;(妹、闹)

  5.为什么不杀君六九;

  6.是敌是友;

  7.W……倾慕?

  8.再想,烦……

  “在和你的爱慕者通话?”文吟生的眼神幽深却薄凉。

  我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对维纳道:“先这样,我挂了。”

  文吟生伸手点了点那张纸:“所以这就是你在外思乡心切,回来却一天到晚宅在家里的原因?”

  我眨巴着眼,没有成功挤出眼泪:“小生生,我这不是太喜欢待在你家了嘛……而且我和他谈的都是些什么事,你还不清楚啊?”

  文吟生捏了捏我的下巴:“叫我什么?”

  我瞬间破功,笑着反捏住他的手:“先生等会儿是有什么活动吗?”

  “没有就不能找你吗?”

  “当然不能,”我说,“没有就应该等着太太找你啊……”

  文吟生一愣,被我取悦得低笑出声。

  (未完待续)

  ————

  ————

  番外

  9月22日。

  雅雅的生日将近,她却没准备任何东西——看来今年又会是一份迟到的礼物。

  燕忻没想到什么特别的礼物送给她,而她们姐妹俩的感情,也不需要用礼物来维持。

  于是,便想着和以往一样,到一个地方旅游,为她寄去那个城市的明信片与邮票。

  倏地忆起前几天蕙雅和她说过,君六八调来了西欧,身在巴黎。

  心里的猫儿又出来作祟,挠得她痒痒。

  索性告了一周的假,只身来到巴黎。

  然而安排好了一切,她才想起,自己没有君六八的任何联系方式。

  向丫妮子要?不可能!

  算了,随便玩一圈回去得了。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那么在意那个人。

  开口的一句“小燕儿”,戳得她眼泪都差点落下来。

  因为这不止是老师对她的称呼,更是爸妈对她的昵称。

  是至亲才能叫的名字。

  她当然不会就因此对君六八高看几分。

  只是蓦地,注意起这个男人的言行。

  夸张的笑、明朗的笑,闷笑、苦笑……

  燕忻与人交往向来信奉君子般的“点头之交”。

  打破这戒律的两个人,一个能臭不要脸地自称“小女子”,一个是货真价实的“小丑”。

  有谁见过小丑哭起来的样子吗?

  她有。

  醉酒时分,没有在热闹的酒吧嚎啕大哭。却于神经迷离之际,倒在车后座暗自流泪。

  哦,她在千永没有车,她是用君六八或是君六九的车送他回家的。

  那是一种安静得近乎无声无息的哭,狐狸眼紧闭,晶莹的泪扑簌簌地淌下。

  淌下……

  ————

  燕忻忙活了半天,总算把从巴黎带回杜伦的纪念品收拾妥当。

  放眼一看,房间被从各个地方买来的玩意儿填得很充实。不过她一直千金散尽,这些东西在她手上待不了几个月,被她看腻了就会转手于他人。

  偶有例外。

  她走到梳妆镜前,打开桌面最显眼处的小木匣。

  ——一只小丑的红鼻子。

  她把它戴上,静静地凝视了很久很久。

  半晌,轻叹一声。

  “真丑。”

  ————

  一天后——

  Eugene68:见一面吗?

  嗯?

  小燕儿???

  Hello?

  燕忻面上仍旧淡然,只是眼中隐有笑意。

  她慢慢地打下两个字。

  ——傻子

  “Amy,给导师发邮件,请求假期延长。”

  “收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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