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眯眼卢御心中得意,眼睛眯的几乎看不见缝了。
蓝天知道他的心思和得意,在这位心中,自己就是一个乡下小子,见过什么世面?言语交锋这种大家族耳濡目染的功课,岂是一个乡下小子能够明白的。
但是,这位眯眯眼恐怕不明白,这世界上,有两种行为,投入最少,产出最多,而且越深入收益越大。
一种是生孩子。
一种就是读书。
蓝天虽然不会生孩子,但他在天灵灵的指引下,为了觉醒心灵师一道,到底读了多少书,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反正比想象的多得多。
面对卢御的唇枪舌剑,蓝天露出一脸为难的神色道:“泰仓是帝影的分部,自然是遵守帝影的规矩的。”
卢御一脸讥讽地道:“那为何蓝兄弟要把接待我等的琐事推给三眼前辈呢?总不能因为某些人得到了特殊关注,就理多当然的当成特权吧?”
那叫华蔚然的少年一脸兴趣盎然的模样看着蓝天,也不说话,似乎是想看看他怎么应对。
蓝天心中不解,特殊关注是什么玩意儿?
难道是王妃赐福,话说这些人的敌意不会是因为他得到了王妃赐福吧?
他有些明了了,这是嫉妒。
心里想着,嘴上却为难地道:“倒不是我故意推脱,实在是……我的事儿吧,比较多,所以怕慢待了两位,怕你们做不惯,所以……”
卢御打断道:“能有多少事,我们来泰仓是来学习的,又不是来享清福的,你能做的我们也能做,这些推脱的话再说就是把我们当外人了。”
蓝天见状,长叹了一声道:“那……行吧!我是真怕两位不适应。”
此时泰仓的众人都已听出了异样,蓝天这小子想干什么?
卢御却心中得意,这种土包子,三言两语就压下去了,王妃赐福这种货色,简直是可笑。
不过他面色大义凛然道:“蓝天兄弟过虑了,我们也是帝影的战士,又不是吃不了苦,有什么事儿你不好办的,交给我来,我倒想看看这小小泰仓还能比蓝河麻烦事儿更多吗?”
蓝天见状,呵呵一笑道:“那倒不是,我是个新人,哪有资格负责那些大事儿,说了都是小事儿,既然卢兄弟说了,那我也不客气,正好把我手上的活儿分一分,咱们争取从小事儿作起,为帝影争光。”
卢御和华蔚然对视一眼,卢御道:“哦,蓝兄弟准备怎么个分法?”
整个会议室所有人都静静的看着他们之间的交流,没人说话,连涂恒宇也只是静静的看着,把舞台让给这三个少年。
王妃赐福后的老节目了,自认有资格的少年都会来,这是他们的舞台,除了蓝天,在场的谁不清楚。
蓝天也隐隐感觉到了众人特殊的心情,看戏,紧张的看戏?
虽然不清楚内里,但他毕竟是心灵师,心灵何其敏锐,已经把握到了王妃赐福是关键,那就当他们是嫉贤妒能来应对吧。
当下蓝天更加不好意思了,搓了搓手道:“那……我就分了啊!”
卢御再次眯起了眼睛,静静的没说话,而华蔚然至始至终都在安静看着。
蓝天思索了一番后道:“那这样,既然两位兄弟说了,就把咱们大厦15楼以上分给卢兄弟,15楼以下分给华兄弟吧,虽然上面多点,但是顶楼是部长室,也不用操心。”
嗯?
所有人都愣了,连涂恒宇都愣了。
啥意思?
你就这么大手一挥,就把咱泰仓分部给分了?
你是不是飘了呀?
严光神色一动,难道……蓝天是要故意为难这两人?
用屁股想也知道,他们两个少年人,地位也就是二级影子,在场除了红衣那徒弟何洁,谁不比他们职位实力更高,把各层分给他们又能怎样?
但蓝天这小子是不是漏了什么?
这样的话,这两人找他麻烦就更方便而且名正言顺了呀,这小子傻了?
连卢御和华蔚然都面面相觑起来,这人……傻的吧?
他有什么资格把泰仓分部的大楼给分了?
卢御只是觉得不可思议,华蔚然却想的更多一些,难道说泰仓目前有什么困难,所以这蓝天故意来了这么一手,是想挖坑让他们顶杠吗?
还是说……实际上这是涂恒宇的主意,要不然一个小小的蓝天敢这么干?
华蔚然的念头一动,涂恒宇和蓝天就嘴角同时一抽,这事儿闹得,老涂觉得很冤,老子堂堂一部之长,至于算计你们两个小屁孩儿吗?
这小子想什么呢,这是个脑补怪吧?
再说了,哪怕要拿人顶杠,你们两个小屁孩儿顶个屁用,涂恒宇想着眼神都不对了。
说到底这事儿还怪蓝天,不过同为心灵师,蓝天的想法连涂恒宇都窥探不到,当然他的想法蓝天也同样别想窥探。
众人各有心思,华蔚然毕竟谨慎,迟疑道:“蓝兄弟,这……不合适吧?”
蓝天大手一挥,不在意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华兄弟不用担心,其实没多少事儿,你们都有修为在身,更苦更累的部分我会负责的,你们只要每天提前定时打扫,放好纸巾,洗涮干净就行了,一层最多二十分钟解决,十五层也就半天时间,很轻松的。”
众人开始还听的迷糊,到什么定时打扫,什么放好纸巾,还要洗涮干净开始,都脸色越来越不对劲,这……听着不像是他们认为的那样,反倒像是……扫厕所的。
不会吧?
所有人都惊了,蓝天这小子要干什么?
他难道敢把蓝河下来的两位少年英杰给打发去扫厕所?
不能吧!
三眼和红衣都露出不敢置信又兴高采烈的神情,是不是真的?
卢御和华蔚然的脸色都变了,这混蛋……真的打算让他们俩去扫厕所?
他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卢御眯着眼冷冷道:“蓝兄弟什么意思?”
蓝天呵呵一笑道:“没什么意思,两位不是要跟着我吗,咱们泰仓小地方,经费不足,和雅女士压力很大,所以小弟来了之后,只能力所能及的帮忙,把大厦的厕所每天打扫打扫,这现在你俩来了,盛情难却,小弟也能轻松点不是?”
卢御勃然色变,他真的敢?
华蔚然也脸上的平静不再,这……扫厕所?
这他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