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处刑
清晨
熬了个通宵的民众和奴隶们,被反抗军带到中央广场。这里平时是一些小贵族和商贩们聚集的地方,也是国王处刑重刑犯的地方,今天和以往不同,被处刑的是统治这个国家百余年的最高贵族。
“你没有权利处决一个贵族!你会触犯帝国的底线!贱民,奉劝你们现在释放我们放下武器!不然希坦顿公国的两万大军一定会剿灭你们这个反人类团体!”这个国王还在威胁列茨克。
“将他的嘴堵上,苍蝇饶舌,废话连篇。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们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废物!自从你们以一个子爵领的土地男爵的军队规模,在一个正规公国的统领下自称王国的那一天开始,这个地盘就是所有人的一块肉!只不过太过贫瘠,就连希坦顿公国都觉得不值得出兵讨伐而已!如今子国贵族全灭,我随时都可以宣布效忠希坦顿公国成为新贵族。现在你明白自己的处境了吧!”列茨克在众人面前宣布自己得位的正统性。
“该死,这个贱民怎么知道新贵族的事”被押上断头台的国王,不对,应该是子爵,听到这个熟悉而陌生的词语,顿时面色无光。
安努星的贵族阶级确实是铁板一块,但是任他刚强如铁也禁不住金刚钻头,数万年的发展,怎么也能出现一大堆的平民英雄或者奴隶英雄。他们发展起来后让所有贵族都不能忽视,强杀政策能解一时但不能治一世。因此在漫长的拉锯战中,这群贵族终于熬不起了,穷思苦想,想出一个办法。
利用联姻或者军功制度,将这些英雄览入自己的势力。这些草莽英雄绝大多数只是要一个更好的生活,通过自身能力晋升贵族得到特权之后,天然就成为了贵族的一员,自然而然地就会帮助贵族维护自己的阶级。通过这种渠道产生的贵族就被称为新贵族,而原本就是统治阶层的被称为旧贵族。
为了保证旧贵族的绝对统治,新贵族不允许得到公爵及以上的爵位,领地不允许超出伯爵领的范围,而且多是烂地,不过已经能够安抚大多数的“义士”了。而且也不是说你真的能够凭借才能成为贵族,只有伯爵及以上的旧贵族才有封赏公认爵位的资格。这样为了能在大贵族面前表现自己,他们内部就会先产生一轮损耗,间接地缓解了旧贵族的压力。
爵位有公认和私立之分,公认爵位就是在安努星贵族中的默认合法爵位,例如你的公认爵位是公爵,那你无论在哪个国家地位和待遇都是公爵,不管你是自称男爵还是王,都是公爵待遇;私立就是在本国被统御者册封的爵位,一般不会低于公认爵位。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就是因为巴伦人的充沛武德,除了实在人的时候顺位继承爵位的饭桶以外,无论是那种贵族的公认爵位都是打出来的,公认爵位高低跟领土大小、拥兵数量、全国生产净收入直接挂钩,与宗主国册封无关,即使你被册封或自称王,但是只有一个男爵级的势力,那你就是男爵。
而且非同国的贵族之间没有明确的上下级统御关系:即一个子爵领虽然在伯爵领的管辖范围内,也向伯爵领交税、服役、听起军令等等,但是只要不是本国子爵,哪依然是一个独立国家,这个国家的统御者仍然可以更改自己的国名和名讳,例如列茨克占领的这个国家虽然只是一个子国但是国名后缀却是王国。
不过你的大上司、宗主国都不敢称呼自己是王国而称公国,你一个子国却在自封王国,不打你打谁?就算被一个平民灭了又如何?甚至现在列茨克只要发誓效忠希坦顿并且给够补偿,这个国被屠了都无所谓,甚至还能得到一个公认的子爵领和子爵爵位。
国王带着懊悔和愤恨,魂归西天,落下的铡刀砸断了他的脖颈,意识弥留之际他看向观众,发现不管是城防士兵还是平民亦或者是奴隶都没有欢呼、痛哭、哀悼等等,而是僵尸般的麻木,“可能对于他们来说无论是谁都行”这个国王在人生最后的思考。
台下的情形列茨克和反抗军们见了不知多少次,无视这些人的麻木,继续宣读其他受刑人的罪行,等到将军被处刑的时候,从台下冲上来一个清秀的女子。
“让我亲自执行!”“老实点!不是让你躺在床上了吗。”
列茨克闻言看向这个“老朋友”。
“他是你爷爷吧,让你在他身边做事,应该带你不薄吧。”列茨克玩味地打量着冲上台的苏鲁卡。
“正因如此,我才要亲自送这个老畜生上路。”苏鲁卡忍着伤口重新撕裂地疼痛,面部扭曲的看着最“疼爱”他的爷爷。
“送他上路之后,你要干什么呢?”列茨克看着他的眼睛,收起了轻佻的表情,严肃地问到。
“加入反抗军,杀掉所有贵族。”苏鲁卡冷冷的说到。
“...松开他,将断头刀拿上来!”列茨克沉思片刻招呼手下,抬上来一柄大砍刀。
“今天!我们在此立国!国号坦丁子国!今日坦丁子国新添一位勇士!他原先是一名贵族!但他也不仅是这群已经不配成为贵族的饭桶!他是彻底脱离了肮脏的、高洁的战士!我宣布!从今天开始!战士苏鲁卡!彻底与坦丁子国原贵族决裂!成为我们的家人!现在!要进行入军仪式!苏鲁卡将亲手砍掉他的爷爷!旧坦丁子国的将军!苏莱什!”列茨克将砍刀举给苏鲁卡。
苏鲁卡看着台下人群和反抗军,掂量了一下沉重的大刀,呼吸急促。
慢慢地走到自己爷爷地的脑袋前,将砍刀贯到他的脖颈旁。
“从十年前我六岁时苏丽卡出生的那一天,你潜到我的房间的那一次,我就暗自决定了,苏鲁卡男爵,这个名称不是我的人生。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一个将利刃刺穿你们喉咙的机会,现在,我等到了。你们听好了!从今天开始!亚拉王国的苏鲁卡死了!死在了昨天的夜晚!今天站在这里的!是新生的奇多!”
呼~砰!
奇多说完毫无停留,抬刀砍断苏莱什的大粗脖子,提着他的头插在了旁边的围栏上。做完这些长舒一口气,返回临时诊所。
接下来的处刑顺利进行,没有人欢呼也没有人悲伤,只有一群愤首激昂的反抗军在麻木的人群面前,在依旧高照的太阳下,孤独地搬到压在他们身上的大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