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客房中四人坐下,沈天岚恢复了以往的冷静,道:“照掌柜所说,苏姑娘的去向是北方,我猜测她很可能是准备回西山。”
“回西山?!”崔秋梦惊道:“为什么?”
沈天岚道:“仙居神府谁又能去打扰。”
戴云青道:“天岚,下一步你打算怎么做?”
沈天岚望着窗外思索片刻道:“云青,我们分两路向北寻找苏姑娘,崔姑奶和方姑娘就留在这儿等我爹和秦少侠他们。如果路上没有发现苏姑娘的踪迹就在午时前返回这里,若发现苏姑娘的踪迹就追下去,沿路留下记号,这样在这里的人就知道苏姑娘的去向,随后赶去。”
“好!”戴云青赞同道。见两女无异议,沈天岚和戴云青立即上路,一个向正北方,一个朝西北方奔去。
苏琳飞身离开山谷,追黑衣人越过两个山头,与他仅剩数丈之距。眼看就要追上,突感眼前一黑,胸口如受重击,脚步立刻缓下来。这一缓;与那黑衣人的距离就越来越远,不一会儿,黑衣人消夫在视线里。
苏琳索性停下脚步,刚站稳身形,只感胸口一股血气冲上来,“哇”地呕出一口鲜血。这伤并非与楚人杰交手所致,也非追黑衣人而导致,而是在救沈文时,吸纳了过多的宇宙能读造成的自伤。当时,苏琳用真气运行治疗已有好转,不料,连番激战放松了体内真气对伤势的保护,伤势恶化。此时想起,心中暗生自责。“苏琳呀苏琳,千万别忘记自己的使命,你是保卫地球的星际战士,不能因小失大,你做的每一件事都要先思而后行,如果刚才在与楚人杰或是黄朝山交手时伤势突发,其结果又会怎样?”苏琳抬头望着蓝蓝的天空,长叹一声,“我不能再卷入这个时代的争斗,这也不是该我过问的,因为历史早成为过去,该发生的一定会发生,我只能做一个历史的旁观者。好了,现在我应该做的是什么?”想了想,“先去客栈取衣物,然后返回西山。”做了决定,苏琳对体内的伤势稍做调理稳定就赶往黑龙客栈。
取到衣物,苏琳推测,沈文等人见自己久去不归必往此寻,于是结账后向西山方向离去。
离开盘龙不到三十里,苏琳又一次呕血,“真糟糕,看来我的伤势比刚才料想的还要坏。”在附近的树林里找了一处不易被人发现的干草地坐下,借助阳光的能量催动真气在体内游走,伤处的痛楚很快消失。“外伤加上内伤,依此法每天进行治疗至少得花上半个月,估计不出意外,再见到白鸟时,我的伤应该己经好了。”苏琳想起有几天没联系白鸟,于是凝神发出强大的精神力,“白鸟,收到吗?白鸟。”
“收到,苏琳。”
“白鸟,情况怎么样?”
“一切正常!”
“储能体呢?”
“能量吸收比预想得要多,这几天外太空的宇宙能活动异常强烈。”
“真是太好了,估计还需要多长时间?”
“外太空的宇宙能继续维持这种活跃状态,再加上吸收的太阳能,最快还需要二十七天,做最坏估计需要六十天,不过按目前状况加上概率推测三十九天应该可以。”
“三十九天!好,我一定在三十九天以内赶回。另外,白鸟如果你的能量还够用的话,测一下高空磁场的位置是否发出变化。”
“我看看,嗯,你稍等一会儿……结果出来了,磁场位置东移了四十千米,
高度上升十六千米,磁场内部能量还在不断增强,目前它的位置处于静止状态。”
“很好,多注意它的变化情况,我们能否回去除了靠储能体的能量,还要
有它才行,如果它消失,我们回去的希望就微乎其微。”
“明白。”
“奇怪,为什么这么久还没有狮神号的信息?”苏琳百思不解。
“苏琳、苏琳。”
“什么事白鸟?”苏琳从沉思中惊醒。
“苏琳,刚才我对的你的脑电波进行了测试分析,发现你现在的身体状况很差,比你离开时糟糕了许多,发生了什么事?”
苏琳摇了摇头,道。“没事,前几天为了救一个人,我吸纳了过多的宇宙能,不小心造成了内伤。”
“哎呀,我不是告诫过你不要聚集宇宙超能量吗?更别说吸纳,为什么就不听。”白鸟十分生气。
“对不起,白鸟,如果说不是因为那人的生死涉及太大,我也不会这样的做。”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对历史可能会有很大影响。历史可能会因此而发生巨大的改变。”
“当时我一心只想救人,那里想到这么多。我身为星际战士除了保卫地球,同时也要拯救处于危难中的人,况且那个人是一个的值得救的人,有一副仁义之心,我能见死不救吗?”
“好,好,真拿你没折,不过,我要再一次告诫你,在你的伤痊愈之前,
绝不可再聚集超能量,更不要吸纳超能量。否则可不仅仅走极度昏迷那么简单。”
“知道啦,就这样,我们再联系。”说完,苏琳收回精神力,起身看了看四周,认准方向继续北行。
没有马,加上又有伤在身,苏琳的脚程已没有入川时那么快,奔出一段路,就要停下来休息片刻,体力着实下降不少,幸而这一段无山路,否则更慢。
数日后,渐渐有低矮的丘陵出现,此时,苏琳的伤势也有好转,为了恢
复保持体力,也不敢太加快脚程。
远远的苏琳见一队人马正在前面缓行,心里有几分欣喜,连续几日路上已没见一个人影,就连夜晚不是宿在供长途远行的人错过住宿搭建的草屋中,就是露宿星夜之下。
走近那队人马,苏琳不禁愕然。这些人看样子并不是一起的,有的是商人,有的看上去象是艺人,还有几个蒙古装束打扮的人跟在里面。马匹比人多上近一倍,驮了很多东西。
马队后面的人听到有人从后面赶来,都警觉转头打量,见只是一个女子,独身一人,不由有些惊异,其中一位与苏琳年纪相仿的红衣女子,放慢骑马的速度,待苏琳走近大声问道:“姑娘一个人远行,也没个同伴?”
苏琳微微一笑,道:“没有人去我要去的地方自然就没有同伴。”
红衣女子虽对苏琳这句话不十分理解,却因她的笑容已消除了她对她的敌意,“姑娘你要去哪儿?”
苏琳本想说西山,但为了回避这个叫人敏感的地方,道“去迭山。”
红衣女子顿时面露喜色,“太好了,我们去岷山,虽然不是一个地方,倒还可以同路一段。”
苏琳没有说话,转眼看了看与她同行的其他人。
那些看见苏琳的人,多数见苏琳的目光向自己扫来时,才匆忙将头转了开过去。
苏琳的目光落到他们中一中年人脸上时,中年人朝苏琳微笑着一点头,道:
“我们是走江湖艺人,常年走南闯北,也爱结交朋友,姑娘如不介意,不嫌弃我们这些卖艺人,不妨与我们结伴而行,路上也有好有个照应。”
苏琳也有此意,但却有几分顾虑,正在犹豫是否要与他们同行,红衣女子牵过一匹马来道:“姑娘,这匹马很温顺,给你骑。”
苏琳感激地看着眼前这位红衣女子,侧头又看了看为那位中年人,感到不好推辞他们的好意,抱拳一礼道:“那恭敬不如从命,多谢。”
两人翻身上马并骑前行,交谈中苏琳得知红衣女子名叫兰仪,是个孤儿,
后来被艺班收留,艺班是由刚才和自己说话的那位中年人带领,此人叫周韦一,
艺班里的人都很尊敬他,都亲热地叫他“大叔”。周韦一带兰仪犹如亲生女儿一般,凭生武学倾囊相传。艺班中其他四人兰仪也一一指给苏琳做了介绍。
苏琳也将自己的姓名告诉她,却无法透露自己的身份,只有编造了一个谎言说自己住在迭山,这次刚从云南探望了一位朋友回来。
兰仪吃惊地道,“苏姑娘一个人大老远跑去云南看望朋友,那你的这位朋友跟姑娘的关系一定非同一般。”
苏琳不料兰仪会问到这个问题,只好继续将谎言编造下去:“是的,我们情如姐妹,若不是家里人来信催我早些回去,或许我还会在她那儿待上几个月。”
兰议好生羡慕道:“你的朋友真幸运,有你这样一个人好朋友,她……”话未说完,突然远处来一阵呼救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