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别墅的窗子翻进去,在窗上留下片泥草。
苍羽看着已经不堪入目的房间准确的找到了已经脱力的严追,居高临下的的模样看着严追。
严追趴在地上抬起头看见苍羽,一眼就看出了苍羽和顾宴的不同,咬着牙骂:“魔鬼!你要……要干什么!!”
戴好手套苍羽掏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药瓶。
看着苍羽的动作严追挣扎着要起来,却被苍羽一脚踩在背上动弹不得。
“戒毒很难,但是上瘾很容易。”苍羽冷漠的把针扎进严追的手臂上。
在严追怨毒的眼神下一点一点的把液体注射进去:“享受戒毒的美好,或许明天就是毒瘾发作的时候。”
抬开脚,苍羽脱掉带着的橡胶手套,丢在严追的身上,鞋底还在严追身上蹭了蹭。
染上泥色的白衬衫带着些许汗渍,黏在严追的身上,严追咬着牙,眼神如果能杀人估计苍羽不止是千疮百孔了,而是看不出人样了:“你这个怪物别让我抓住你!不然我要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苍羽只是扭头看了一眼严追,似乎思考了一下这句话的可能性,然后垂下眼睫:“凭你?也配?”
看着怒气值飙升的严追,001转头看了眼自己宿主,沉默着,然后:“宿主牛逼!你就是yyds!!!”
嫌001烦的苍羽扫了001一眼,把001揣进兜里,只是漫不经心的又扫了一眼严追,便看到被气到晕过去的严追还翻着白眼。
“……”
探出头来的001:“宿主,严追被气晕了唉!”
苍羽只是神色微微变得有些耐人寻味,也没说什么转头就从严追家大门口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这些事情对苍羽来说都是计划里可能存在的变数,出不出现对苍羽的计划没有丝毫的影响,只能说是会添加一丝不必要的“趣味性”而已。
……
坐在阴暗的小房间里,胡巳庑的手被捆住,“砰”的一声,一盏白炽灯对着胡巳庑的脸,晃眼的灯光让习惯了些许黑暗的胡巳庑睁不开眼,别过头,胡巳庑只能尽力去看清对方的脸。
他不太清楚自己是怎么被带到这里的,他只记得自己和老挝那边的一个毒贩打起来了,后面的就是突然晕了过去。
“你是不是蜂贩子的手下吧?”严追外人就是叫他蜂贩子,胡巳庑抿着唇瓣声音有点哑:“你们是谁?”
对方“啧”了一声:“蜂贩子人在哪里,告诉我我就留你一条小命。”
适应了灯光,胡巳庑顺着看过去些,却还是看不清对方的脸,哑着声音:“不知道,老板的事情我这种小喽啰怎么可能知道。”
明显对方不信,笑了一下:“别不识好歹,你和蜂贩子身边那个叫顾宴的家伙亲近的很,蜂贩子又最是信任那个顾宴,你觉得我会信你的话?”
“……”胡巳庑心里有一百个mmp,合着伙都把他查的连裤衩子都不剩了跑来问他严追那个sb的位置,这他妈的不是太抬举他了好嘛?
胡巳庑眯了眯眼,别过头:“我不知道蜂贩子在哪里,顾宴重来都不跟我提蜂贩子的事情,而且最近组织里面不太平稳,顾宴把我打发出来了。”
看着胡巳庑真诚的模样,对面的人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两个壮汉把胡巳庑抬了起来,突然胡巳庑指尖感觉到了一片凉意。
“噗呲”一声,伴随着就是胡巳庑痛苦的哀嚎。
接着一片有一片,直到胡巳庑整个手都被拔光了指甲,那人才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不知道蜂贩子在哪里?”
冷汗从胡巳庑的脸上滑落,咬着牙,胡巳庑抬头看向对方,却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影子,是个女人:“不知道。”
对方再次挥手,壮汉抓住胡巳庑的手塞进辣椒水里,剧烈的疼痛再次席卷而来,疼得胡巳庑整条手臂都开始痉挛。
咬着牙胡巳庑从牙缝里溢出一丝痛苦的声音,对方显然很自在:“怎么就对蜂贩子这么忠心吗?”
咬住舌尖,唇角溢出血丝:“都是为了钱,谁能说有多忠心?而且我他么的是真的不知道哪个狗东西在什么地方!”咬着牙,胡巳庑的声音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似乎要将对方咬死。
对方见了胡巳庑的表情反而高兴起来了拍着手让人撤下去,兴奋的对胡巳庑说:“你可真是让人好奇啊!”
“好奇你妈!!!”胡巳庑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张嘴就骂,对方反而听的起劲。
就让胡巳庑骂自己,好像还挺欣赏一样。
胡巳庑骂的口干舌燥,对方才开口:“骂完了吗?骂完了该我了吧?”
“把他舌头给我拔了,这么喜欢骂人舌头拔了拿去泡酒,天天给你喝怎么样?”似乎是在恐吓胡巳庑一般,对方拿了一个钳子对着胡巳庑比划了几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