凰珈蓝看着苍羽的侧脸,她越发的看不懂自己的母皇了,以前自己的母皇最是喜欢纵情声色,最是喜欢看朝堂上斗得你死我活的。
可现在不仅好好处理朝政,还把兵权都给收回来的差不多了,就好像……就好像换了一个芯子一样,怪异至极。
苍羽提笔写下硃批,看都没看凰珈蓝一眼:“今早你对寡人惩罚墨韵的处罚有什么意见?”
听见这话,凰珈蓝连忙道:“有何意见,自然是母皇做的甚对,摄政王以前本就仗着有兵权在手而把朝堂搅和的天昏地暗,母皇收回兵权后自然是该厚待摄政王一番,可惜她未抓住,惹了母皇,这自然活该。”
这时,苍羽才抬眼看向凰珈蓝,然后问了一句:“凰野月你作何处理的?”
“儿臣按照母皇的要求把四弟关在地下水牢里,没有人能发现。”凰珈蓝道。
然后苍羽给了凰珈蓝一个送命题:“那你觉得寡人将凰凝霜过继给你父妃有何感想?”
一听到这个问题,凰珈蓝就觉得头疼。
她现在虽然是搬离了陈星耀哪里,可是她还是住在宫里,每日去请安,总是要面对凰凝霜那个家伙。
虽然很想弄死那个小杂种,但是苍羽就是拿准凰珈蓝不敢。
“母皇所做定然是有母皇的道理的。”凰珈蓝不敢抬头看苍羽怕露馅。
从桌子前起来,苍羽指着还剩下的一堆折子道:“这一点你拿去看看,都是些不要紧的政务,提前锻炼一下你的能力。”
移动视线,凰珈蓝看到了一堆少说一百本折子,嘴角抽了抽:这是一点????
苍羽就批了十来本,都是些不要紧的东西,凰珈蓝那堆折子里面全是苍羽精挑细选出来的,基本上都算上国家大事了。
什么修缮水利工程,什么地方干旱闹饥荒,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贪官走私,官匪勾结之类的东西。
这些等凰珈蓝拿回东宫后愁的头发一把一把的掉,十九岁的年纪活得像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早起晚睡,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
苍羽有时会把所有折子都批了,有时会把所有的折子都留给凰珈蓝来干。
然后大臣就摸清了套路了,刚呈交的当天能拿回来的就是自家叛逆的陛下批改的,几天都拿不下来的就是自家可怜的工具“皇太女”凰珈蓝在处理。
大臣一号:“唉,陛下也太难以琢磨了吧?这些事情拿给皇太女来处理这不是为难皇太女吗?皇太女今年才十有九,陛下当年也还是在处理琐事吧?”
大臣二号:“是啊,这就苦了我们做事的大臣,皇太女没经验出的法子也是麻烦没效率,最后还得靠我们自己动脑子,陛下批改的折子那才是简单省力。法子又多又准!”
“唉,感觉陛下复生一次后就变了个人一样,以前陛下批改的折子虽然也是好可总归是缺一种感觉。而且以前陛下可喜爱美娇男了,可这些时日听说陛下就去了两次皇夫宫里而且还是白日去的,一刻钟不到就出来了。”大臣三号叹气。
尚书看着围着一圈抱怨唉声叹气的风韵犹存的大臣们。
苍苍的白发下一双锐利的凤眼看着几人,威严的声音带着怒意:“你等真是不知满足!而且陛下是可以随意探讨的吗?你们有几个脑袋够砍?”
所有人一下子就噤声了,看着威严的老妇人讨好道:“尚书大人,我们这不是担心陛下的凰体吗?”
尚书嗤笑了一下:“呵,你们是自然恨不得陛下昏庸无道!”
“哎哟!我的天!尚书大人你可不能抹黑臣啊!鄙臣对陛下的心可是日月可鉴的,这话要是让陛下听去了这不是要卑臣的身家性命吗?尚书大人你这是其心可诛啊!”倒打一耙的大臣三号。
这话气的尚书脸都绿了,起身拂袖就要走。
大臣二号急忙拉住尚书:“唉唉唉,尚书大人,你别走啊!我们是虚了尊卑,是我们的不是,可今日是来找您聊正事的。”
脸色还是难看的尚书哼了一声,勉强坐了回去。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尚书没好气的说。
她就不该答应这场赴约。
“呵呵……”大臣尴尬的笑了笑。
开始讲了起来:“陛下最近的行为的确很可疑,但也不失为一种好事,可是自从陛下复生后就说过了四皇子凰野月造反,可是至今还是没有处死凰野月的令下下来,虽说可能是因为陛下已经处死了凰野月,可是我让人在乱葬岗蹲守了一月有余也未有见到凰野月的尸体,你们说陛下既然知道凰野月造反为何没有处死凰野月,而是把凰野月留了下来?”
尚书喝了口茶,讽刺的看着几人,那副不屑的眼神都要溢出来了:“为什么不排除陛下是把凰野月关起来折磨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