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染忍受着灵魂的相互争夺所带来的疼痛,虽然双方都不是有意的,但灵魂的本质是控制身体。
如果灵魂没有身体或者载体的话,很快就会消散在这个世间。
虽然有些法宝可以让灵魂暂时存在,但放久了,它会自然地遗忘,变成灵。
而吴语忧就是被高维生物抓了,放在了一个空间中,所以才能穿越。
如果体内有两个灵魂,灵魂就会自然而然地相互想把对方挤出这具身体,除非另一个在沉睡。
罕筱用冰晓的这具身体挑起她的下巴,启唇:“那么,你想一直这么痛苦下去,还是······暂时被我封印,我尊重你的选择。”说完她微微一笑。
苏染不屑地撇了撇嘴:“啧,你难道不就是想让我死掉吗?”
罕筱托着下巴思考着:“好像也对,但我给那个小朋友的任务就是要借助他人之手死亡,增加任务的趣味性。”
“因为她就是被我强行抓来的呀,不这样做,被她发现了怎么办,所以不能让你出来捣乱。”
苏染无奈地笑了笑:“好吧,为了你的‘小朋友’我选择被封印,虽然我也并不想死,但······算了,来吧。”
罕筱打了个响指,苏染的灵魂聚合沉睡,意味着未来苏染都不会再出来了。
罕筱看见吴语忧的灵魂正在逐渐掌控这具身体后,走回冰晓原位,站定后,她消除了冰晓这一段的记忆,便脱离了冰晓的身体。
冰晓的眼神变回了那个清澈又单纯的眼神了。
渐渐地,人陆陆续续地来到了演武场,吴语忧也控制着这具身体坐好了。
上官染月坐在吴语忧的旁边和她聊着:“染染,你觉得这次谁会赢啊,反正这次最后我不会放水的哦。”
吴语忧边吃着巧克力甜筒边回答:“我觉得这次还会是我们门派赢,毕竟出了个小天才,不可能不赢。”
上官染月疑惑地望着她:“天才?还有比你天才的吗?”
吴语忧回答:“嗯,进步比我快多了,仿佛就是另一个我一样,很强。”
“她修炼到化虚,临近渡劫,正在如我当年那般积攒实力,其觉悟很高。”
“她提升还是很快的,几年不到就能逼近渡劫了。”
上官染月调侃:“这么有天赋?染染你还真是招到了一个好苗子呢。”
吴语忧:“听起来,染月你想撬走她?”
上官染月实诚地说:“确实,毕竟我也想当一个代理所有门派的掌门。”
叶星点:“谁?能被苏染你称之为厉害的,看来是真的很强,我见过她吗?”
吴语忧:“冰晓,你见过的,那只紫色的兔子精灵。”
上官染月和叶星点异口同声:“原来如此,几天前才见过啊。”
上官染月:“我以为她是你们门派最资深的弟子呢,原来才来几年嘛。”
“而且上次见面才金丹,现在就到化虚了,好厉害。”
叶星点:“我就说你怎么会带她,原来她跟你一样,是个天赋极高的人。”
上官染月:“哦~想起来了她就是你们门派未来的掌门。”
上官染月指了指站在她们身后发呆的冰晓。
吴语忧轻点了一下头。
吴语忧:“比赛快开始了,晓晓!”
冰晓回神:“我在。”
吴语忧:“下去集合。”
冰晓:“遵命。”
冰晓下了台站在队伍之中。
首先,就是由代理掌门来抽取镇守擂台的门派,总共也五根签。
于是,吴语忧顺手一抽,是灼焱门,顺着抽下去,她又拿出了柏皎,蓬尘,微霜,最后她都不用看,一定是代表她们门派的签。
运气不错,至少前期可以观望一下对手的实力以及元素。
吴语忧面对擂台前站着的十名弟子说:“接下来便是本次大赛的擂台赛了,本次守擂台的是灼焱门,下面,请灼焱门的掌门来挑选一名弟子来镇守擂台。”
至于为什么只有十名弟子,那是因为擂台赛会在自家十强里挑两位出来打,其他都是备选的,如果最先两位上不了了再来替代的。
没错,只有勒烟有这个特权,有替代人选,其他门派压根不会带替代人选来。
刘彦走到擂台前的弟子面前,对着自家弟子粗犷一笑,先叫两名弟子中,看起来稍显柔弱的那名弟子先上了。
挑选完后,刘彦走下擂台,对看台上的叶星点说:“好了,我选完了,到你了,叶掌门。”
叶星点看了他一眼,走上擂台,随意点了一名弟子,就走下了擂台。
吴语忧看两边都选择完毕,就让其他八名弟子下擂台了。
下完后,吴语忧说道:“比赛开始。”
焱灼门的那名弟子率先动了起来,他手中瞬间出现了一把大刀。
他把大刀往天上一扔,掉落时反握住刀柄,并且在刀上覆盖了一层火元素,用力朝对手挥出了这层火刀斩。
他甚至还掌控水元素,他意念一动,刀上迅速覆盖水元素,覆盖完毕又被他甩了出去,水刀斩追在火刀斩的后面,朝着柏皎门的弟子飞了过去。
柏皎门的那名弟子从容不迫地制了把木弓在手上,又用另一只手制了三支冰霜箭。
轻松拉弓,发射了出去。
三支箭与水火双元素斩撞击在了一起,元素斩炸开了,而那三支箭被这一斩产生的爆炸给炸碎了。
柏皎门的那位继续慢条斯理地凝聚出了五支冰霜箭发射。
焱灼门的弟子向柏皎门弟子冲了过去,因为刀是近战武器,弓是远程的,如果一直用近程武器远程打远程武器的话,迟早会输。
冰霜箭飞向了焱灼门的弟子,那名弟子举刀阻挡了这几支箭。
“乒乒乓乓”几下,焱灼门的那名弟子挡住了,但没完全挡住,还是让一根箭擦伤了手臂,并且在手臂上结了一小块冰。
焱灼门弟子“呵”了一下,提高了自己的速度,刚好到达了柏皎门弟子面前,柏皎门弟子浅浅一笑,用木夹杂着冰围住了焱灼门弟子,随后柏皎门的那位趁机与这位拉开了距离。
焱灼门弟子打了个响指,木头瞬间化为了灰烬,但火融化了冰,冰变成了水,水又快速使灰烬重新长回了禁锢之木,焱灼门那位又被困住了。
柏皎门弟子趁着这短短几秒,给焱灼门弟子来了十箭,把他从擂台上射了下去。
吴语忧宣布:“柏皎门胜,休息一刻。”
刘彦锤了一下椅子,椅子裂开了一条缝,他吐槽:“这些小崽子真是越来越会玩了,我们门派会输给柏皎,真是不可思议。”
吴语忧看了一眼那道逢,对刘彦说:“刘掌门,赛后请赔付我们一把椅子,谢谢。”
刘彦挑眉:“苏掌门什么时候那么小气了,一把椅子而已,你们勒烟缺那点钱吗?”
吴语忧思索片刻:“要不,我去你们门派锤烂一把椅子,你别心疼啊。”
“没错,我们确实挺缺钱的,所以你会给吗?”
刘彦自知理亏,摆了摆手:“赛后,赛后,真的是,有时候我真的挺佩服苏掌门你的厚脸皮。”
吴语忧向他点了点头,坐在自己的椅子上悠哉悠哉地吃着小零食。
另一边,叶星点去擂台边叮嘱自家徒弟:“小泽啊,下一个你要对战的是蓬尘门,你要小心小心再小心,因为他们会用毒,一个小小的擦伤都会使你中毒,一旦毒发,你就得下场,而且还不好治。”
“需要我去找陈掌门以及刘掌门这两位共同制备解药,熬久了,你的仙根容易废,只能回家种地或者继承家产什么的了,还有一定的可能毒发身亡。”
是的,平常各个门派虽然都彼此了解,但还会有人天不怕地不怕的搞事。
小泽询问叶星点:“掌门,如果他们用毒,我们也可以用法阵啊,我觉得我们门派法阵也挺厉害的的,为什么您会担心我呢?”
叶星点拍了拍小泽的肩:“因为小泽你擅长的武器是弓箭啊,虽然远程攻击很好用,但弓箭很难画出法阵的,只有近程或者有法杖才可以轻松画出来。”
小泽思索片刻,叹了口气,行了个礼:“明白了,徒弟谨遵师命。”
一刻钟到了。
吴语忧宣布:“这一场为柏皎门对战蓬尘门,接下来由蓬尘门掌门去挑人。”
陈霏拿着自己的那把扇子扇了扇风,又猛地收了扇子,用它指向了自己门派的其中一名弟子:“就他了。”
那名弟子朝他行了个礼,就与小泽同时上了擂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