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别悲伤了……”纪先生拍了拍莫且韵的肩膀，瞥了眼顾爷，没好气的开口道，“你不会说话就少说点，别揭人伤疤！”

　　“呃……对不起啊……”顾爷有些愧疚的看着莫且韵，“我对这些不是很敏感……所以会经常性的说一些不太好的话，不好意思了。”

　　“没事……”莫且韵扯出一抹微笑，“这是事实……而且，离月也完成了她的使命……她做得很好，她是最优秀的孩子……”

　　“那咱们现在有四个不能斗地主了，打麻将吗？”老月在一旁试图转移莫且韵的注意力，“小莫，你会吗？”

　　“……不了，我一个人出去静一静。”莫且韵摇了摇头，呼出一口气，神色之中满是悲哀，“或许这样会更好一些……您们先玩着吧。”

　　“……也好，”老月叹了口气，拍了拍莫且韵的肩膀，“有什么事一定要说，虽然初次见面，但是我们在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会是同伴，是可以信任的，更何况你还是个小辈，出了事没必要自己扛着。”

　　“谢谢……”莫且韵点了点头，转身离开，在出了房门之后，她终于抬起头，露出了泛红的眼眶，眼眶之中的泪水也终于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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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来神级对于你的影响很大……”老月和纪先生面色复杂的看着顾爷，流露出了些许无奈，“这些话都说了……”

　　“嗯……”顾爷闭了闭眼，无奈的叹了口气，“自从闭关出来之后，未来对我的影响似乎翻了一倍……我甚至能面无表情的听完至亲战死的全过程……”

　　“我不应该是这样的啊……”顾爷晃了晃脑袋，脸上是前所未有的迷茫，“我不能这样……”

　　“正常，”老月叹了口气，指了指闭上眼睛，安然入睡的南老，“老南出来之后不也开始沉沦幻境吗？这是我们的命……”

　　“除了第一代人有意志硬抗这些影响，后面不也都这样吗？”

　　“难道你也……？”纪先生有些震惊的看着老月，“不应该吧？我看不出来你有什么很大的影响啊……而且，你这不也还是那副平易近人的样子吗？”

　　“装出来的罢了，只是在努力尝试和第一代人一样而已。”老月无奈的叹了口气。

　　“……”

　　屋外，莫且韵恍惚间听到了莫离月的声音……

　　“母亲……”

　　莫且韵猛地睁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一张含着笑意的脸就这么猝不及防的映入眼帘，莫且韵颤抖着伸出手抱住面前的人，“离月……”

　　“离月，是妈妈对不起你……你不该出现的……我不该生出你的……你明明值得更好的生活，你还那么年轻……”

　　“母亲，这是宿命……如果开头与结尾早已注定，那就请在过程之中善待自己……在您的陪伴下我过得很快乐。”

　　“母亲，你还有自己的任务，不应该将注意力放到我身上的……如果可以，请……忘记我。在梦里永远为我骄傲……”

　　话音落下，莫离月的身影逐渐消失，那段关于莫离月的记忆也逐渐虚幻，变得不真切……

　　莫且韵睁开了眼睛，有些疑惑，“我怎么在屋外啊……而且为什么像是刚哭过？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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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内，南老睁开眼睛，打了个哈欠，“事情……终于解决完了。”

　　“嗯？什么事情？”三人一脸疑惑的看着南老。

　　“……正事。”南老耸了耸肩，一脸平静地开口道。

　　莫且韵走了进来……

　　“你……哭了？”老月看着莫且韵通红的眼睛，有些无奈。

　　“嗯，但很奇怪……我为什么要哭？”莫且韵皱着眉头，一脸不解，“我不就是出去透了口气吗？怎么……哭了？”

　　听到这话，三人立刻明白了什么，神色复杂的看着坐在座位上，一脸平静地南老。

　　“不知道那就不要想了，咱们还有其他事情没干呢，走吧。”南老笑了笑，一脸平静地开口道。

　　“嗯，好。”莫且韵点了点头，“那咱们现在是去找……温前辈？”

　　“嗯，对。”南老从摇椅上站了起来，“你现在这里等一会儿，我们得收拾一下东西。”

　　“哦……”莫且韵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见莫且韵离开后，纪先生看着南老，皱起了眉头，“她为人族牺牲，然后……你让最在乎她的人忘记她？你不觉得这对于她来说太过于残忍了吗？”

　　“所以呢？”南老一脸平静地敲了敲桌子，“你觉得我应该让一个已经成为过去的人继续影响人族的未来？莫且韵那样，只会在最后成为后腿！”

　　“她为了自己的使命牺牲，最后自己最信任的人因为自己毁掉了她拼了命换来的一切？”南老冷笑一声，“这已经不是残忍不残忍的问题了，这简直……荒诞！”

　　“而且，自己的女儿牺牲了，莫且韵还要顶着悲痛继续找死？这对于莫且韵来说，难道就不残忍了吗？”

　　纪先生愣住了，看着南老的目光带了些悲伤，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最后只留下一句，“老南……你变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