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休刚结束，班里还闹哄哄的，黄云迩就转过身问杨陌寒和周萧寒那个问过很多遍的问题：“班里哪个girl classmate更pretty?”
杨陌寒想了想，给黄云迩送了一个大逼兜子没扇上。
周萧寒想了一会儿后回答了两个数字。
“九，一”
杨陌寒拉住黄云迩，问他觉得是谁。
黄云迩掰出四根手指说，应该有四个女生，他让杨陌寒猜猜是哪四个，他在里面choose一个。
杨陌寒：“牛羊。”
黄云迩收起一个手指头。
杨陌寒：“九一，王佳落。”
黄云迩收起一个手指头，杨陌寒问他怎么只收起一个，他没有回答。
杨陌寒：“and another who?”
黄云迩：“你不说她的吗？”
杨陌寒问：“who？”
黄云迩答：“pea啊。”
杨陌寒：“哦， 就她那个小垃圾？”
黄云迩：“还有一个再猜猜？”
杨陌寒：“I don't know and fuck your mother。”
黄云迩：“嘉忆。”
杨陌寒：“那你最后选哪个啊？”
黄云迩：“豌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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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下课，鹿瑾在座位上冥思苦想一道其实并不很难的物理题，怎么都想不出来，彭豌豆过来找她，三句话给她讲明白了那个问题，讲完后彭豌豆看着鹿瑾，一脸凝重。
鹿瑾问她有怎么事吗。
彭豌豆：“我觉得你的感情方面有阴谋。”
鹿瑾：“什么阴谋？你说感情很难不想到黄狗。”
彭豌豆:“是的啊，就是和他有关。”
鹿瑾:“什么事啊？”
彭豌豆：“就是……算了，我还是不告诉你吧。”
鹿瑾：“为什么啊！我想知道！他有喜欢的人了？”
彭豌豆笑：”他喜不喜欢谁我不知道，但是……反正你毕业就知道了。”
鹿瑾：“我毕业……就一定知道？”
彭豌豆：“不一定。”
鹿瑾:“那你告诉我呗！”
彭豌豆:“呃……不行……我觉得你会受不了就是……”
鹿瑾：“是对我有害的？”
彭豌豆：“也不是，有利有弊吧，如果你考到年级前五十我就告诉你。”
鹿瑾：“……”
彭豌豆说完就不顾鹿瑾持续的问号，走了，鹿瑾又陷入冥思苦想之中无法自拔，她将这个事儿告诉杨陌寒，问他有什么看法。
杨陌寒想了想，最近黄大狗除了经常犯贱以外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就回她不知道。
鹿瑾疑惑且无力：“可能挺不好，可能挺悲伤，但我真的应该有可能……很喜欢黄云迩。”
近一年后，杨陌寒，黄云迩，彭豌豆都去了溢流坝，鹿瑾却去了四中。
杨陌寒想去安慰她，但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她不需要安慰的，她那么乐观的人，只会更好。
鹿瑾无力且坚强:“可能没可能，可能没机会，但我感觉可能还有一点……喜欢黄云迩。”
近两年后，本来没有任何联系的鹿瑾连续收到了三个人的信息，杨陌寒说要告诉她一件挺不好的消息，黄云迩说他有一件事要告诉她。彭豌豆就直接多了，说她和黄云迩在一起了，问她们俩还能不能做朋友。
鹿瑾不知道识怎么回答她，也不知道怎么问黄云迩。
杨陌寒最后知道的，是她很正常而快乐地回了彭豌豆和黄云迩，祝福他们。
她对杨陌寒说，她很慌很慌，但一切都会好的。
鹿瑾说她问了彭豌豆那个已经两年了的“阴谋”，彭豌豆说那是她当时骗鹿瑾的， 想让她好好学习。
鹿瑾还把她和黄云迩还有彭豌豆的聊天记录都发给了杨陌寒，杨陌寒看到他们俩都给鹿瑾发了“对不起”，虽然觉得他们俩没做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但看到对不起还是感觉她的确挺应该收到对不起的。
杨陌寒只是简单扫了一眼对话，没有什么太大印象，只有黄云迩的一句话记忆深刻。他将它转发给吕九一看看。
“你要考上清北，让我无地自容。”
鹿瑾说：“我要考上清北，让他无地自容。”
吕九一说:“你要考上清北，让他(她)无地自容。杨陌寒，让我俩把这句话刻进基因里。”
杨陌寒：“我要是能考上清北，那是我自己的事，和别人半毛钱关系？”
吕九一没有劝杨陌寒什么，在知道鹿瑾的事后也没有劝她什么。
这种心底的痛，要用时间来填。
杨陌寒那天晚上也没有和鹿瑾说什么。
自己的痛得自己包裹。
鹿瑾坚强且乐观：“即使还是……放下下黄云迩，我也会继续向前，会更好的，就算有挫折，就算有痛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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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自习下课，虽然是冬天，但教室里却热的惊人，不少同字都跑到教室外的走廊上，教室窗上一层厚厚的水汽，看不清外面。
彭豌豆看见方言竹在和黄云迩说些什么，就凑过去。
方言竹：“……就问了我，你说我要不要给？”
彭豌豆:“什么东西？”
方言竹：“二十八班有个女生找我要黄云迩的联系方式， 我问他要不要给。”
彭豌豆:“……居然还有人找你要联系方式欸！你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黄云迩：“你什么意思……还是不要了吧。”
方言竹：“她说还要问个问题。”
彭豌豆：“什么什么？”
方言竹：“不太方便问，挺尴尬的。”
黄云迩：“你问吧！”
方言竹：“她……就是问那个和你经常聊天的那女生是不是你女朋友。”
杨陌寒正好走过门口：“狗子，你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不知因为什么，匆匆离去。
黄云迩：“对啊，我什么时候有女朋友了？”
方言竹：“她说就是……呃……那个二十六班的女生。”
彭豌豆：“你什么时候认识我们班的哪个女生了？”
黄云迩：“我没有啊……你们班我只认识你一个女生。”
方言竹面露难色而不失优雅的微笑离开。
黄云迩愣在原地，彭豌豆扭头离开。
黄云迩在晚自习剩下的一段时间内坐立不安，又一节课间也没有去找彭豌豆聊天。
放学的时候他问杨陌寒要不要一起回宿舍。杨陌寒不知听没听到，反正没理他。
黄云迩叹了口气，自己回宿舍了，晚上的月亮又大又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