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第一次听到这么暖心的话语,感动得泪流满面。“你不认为我是扫把星?”
梓安用力点点头。“你上过大学,应该知道这个世界是科学的。”
女人激动地抱紧了梓安。“好孩子,乖乖留下好吗?”
他不知道如何拒绝女人又不伤害她,只能沉默。
夜幕降临,男人牵着狗回家,把它栓了回去。他大步流星地进屋,颐指气使地道:“儿子,给你爹倒酒!”
女人朝梓安使了使眼色,他只好乖乖给朱富倒满一杯白酒。
男人抓住梓安的手臂道:“我终于当爹了。我这辈子,有个漂亮又有文化的媳妇,就差个好儿子。乖,叫我一声爹。”
梓安实在叫不出来,只能尴尬地再倒一杯酒。
男人不耐烦地抢过酒瓶。“快叫,老子不能白花这一万块钱!”
梓安害怕得往后退,却被男人拽到身前怒目圆睁地盯着。
“他才来第一天,明天再叫吧。”女人劝和道。
朱富不依不饶地掐住梓安的脖子。“快叫!”
梓安被这张凶神恶煞的脸吓得失声痛哭。
这时,朱富注意到梓安脖子上戴了一条项链。他松开梓安,伸手去摘。
梓安面如土色。“这项链是我妈妈给我的,能保我一生平安。你摘了,我会死的!”
男人哈哈大笑。“我不信一条项链能决定你的生死。”
梓安迅速跑到卧室里锁上了门。
男人把酒瓶扔到墙上,一脚踹开了木门。
梓安爬到床脚攥紧了自己的项链。“不要动我的东西,不然我就是死也不留在你家!”
男人冷笑着叫妻子拿麻绳进来。
“算了,不就是条项链吗,看着也不是什么值钱物件。你别吓着孩子,他还没适应咱们家呢。”牛红眉头紧皱苦苦劝说道。
男人酒壮怂人胆,居然敢吼妻子。“少给我废话,不然连你一起打!”
牛红不得不拿来绳子。
男人用麻绳把梓安绑得严严实实。
“臭小子,现在老实了吧?”男人解下皮带抽在梓安身上。
“啊——”梓安惨叫一声。
“叫我爹!”男人怒吼道。
梓安啜泣道:“叔叔,您别打了。”
男人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狠狠打了梓安几下。梓安发出刺耳的尖叫声,皮肤早已打出了红印。
“叔叔,你放过我吧,我求求您……”梓安哭得楚楚可怜。
男人开始疯狂抽打梓安,就像当年孙燕打小玲一样丧心病狂。
牛红吓坏了,赶忙冲上去抢下皮带。“你疯啦!你想杀人吗?”
“让他吃皮肉之苦而已,我看他就是欠管教!之前在家里养尊处优,来咱们这儿还想当小爷,我可不惯着他!”男人叫喊道。
女人苦劝道:“你越这样他越不认你。小孩就得哄着,要不然你以为怎么被卖到咱们这儿?”
朱富冷哼道:“真是公子哥啊。”
“我先去给他拿点药吧。你别要那破玩意了。”
男人狠狠甩了妻子一巴掌,扯断了梓安脖子上的项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