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4章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这两件事唯一有区别的就是当年的小十七化形只用了三天不到。
时间太短了,师徒双方并未产生什么感情。
且当时西舜天大多数的人都出去历练了,以至于这件事甚至他的很多师兄都不知道,如此,就更不要说后来的师弟了。
也就是他当时和大师兄因着一些事没离开,这才成为了这个事件中为数不多的几名知情人,师尊并未瞒着,但是没有主动提起过。
如今,同样的问题又出现了,且就摆在眼前。直觉告诉他,这一次,还是很有可能会发生一样的结局……
他要怎么做才好?
今幼有些不能理解他们的想法:“你们这么发愁作什么,规矩是死的,但人是活的呀,三百年了,你们师尊不至于这么无情吧。”
十一有些沉默,是啊,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可这又不代表师尊愿意为此作出改变。
小二十七充其量也就是个石头。
如今还算不上人,至于一块石头,是生又或者是死,那不还是自家师尊一句话的事情。
可若只是块石头就好了。
但师尊是明显没有把小二十七当石头养的。
今幼有些犯愁,不过这件事情说到底也是别人家的事情,她也是没有什么干预的权限的。
撑死了就凑合热闹。
十一抬手拍了拍景顺的肩头:“你也别想那么多,师尊都未开口,目前先走一步看一步吧,看看今日,小二十七能不能化形了。”
今幼看了眼被舜华放在阵法中心的景拾。
景顺这动静弄的不小,只是舜华早就见惯了这种鸡飞狗跳的场面也不在意,只是这家伙耳朵又不聋,这边的动静他估计也全听得到了。
这要是个女孩,还敢化形。
景礼坐在飞剑上,晃晃悠悠地:“十一师兄,大师兄他们回来了。”
身后是乌泱泱一大片的人。
都是舜华叫回来的。
这边还正热闹,今幼便趁人不备偷偷溜了出去,尧光和舜华在远处的亭子下喝茶。
她鬼鬼祟祟的边朝着尧光摸了过去。
舜华觉得没眼看,可尧光却觉得小徒弟可爱得紧,朝人招了招手,把舜华撵走了。
舜华起身,居高临下的睨了今幼一眼。
尧光下意识摸起桌上的坚果朝人砸了过去,是颗花生米,舜华接过,塞进了嘴里,嚼巴两下,愤愤地离开了。
“师尊。”今幼凑过来,趴在尧光膝头,手里还捏着一朵小花:“舜华帝君为什么不收女徒弟?”
“怎么突然问这个?”
她支着脑袋看她,修为还不够高,她看得也不真切:“小二十七好像在压制着什么。”
尧光看了一眼:“应该是个女孩,今日如果化形的话大概是六七岁的模样。”
“帝君能看出来吗?”
“正常来讲肯定是没有问题的,看他愿不愿意当睁眼瞎了,不过小二十七应该不敢化形,所以才一直压着。”
尧光给今幼递了块糕点,问道。
“你和小二十七又不熟,她整天被舜华带在身上,你怎么突然关心起她了?”
“随便问问。”
“幼幼,很多事情福祸相倚,是很难判断的,如果遇到了,随本心便好,有时候即便预知了未来,也避免不了会有遗憾。
这是舜华自己的事情,他不可能没有预料到,再者,他只是不想承认,其实小二十七是不是女孩在这个事件里并不重要。”
今幼大抵是听明白了,只是她不太理解,舜华帝君为什么会这么别扭。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算来算去,那不都是他的徒弟。
今幼取了一块糕点,跟尧光说了两句,就又绕过去凑热闹了。
舜华就站在小二十七身旁,他的一众师兄弟们也都在那围着,小家伙闭着眼一动不动,今幼却能名字的从小家伙身上感受到一阵恐惧。
她大抵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在场的除了舜华,也就小二十二景顺最忧心了,毕竟,他是唯一一个去过未来的人,又在那个诡异的世界里勉强生存着……
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定时炸弹是哪个?
按照他师尊的性子,他师尊未来的徒弟肯定不止眼前的二三十个……
万一不是小二十七呢?
舜华的徒弟还是太多了,今幼凑不到最前面,她正想着挤一挤,进去瞧一瞧,突然就被一股子余威给震了一下。
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
小二十七直接被弹射了出去,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今幼和舜华的几十个徒弟一起抬头,震惊的看着飞在天上的石头。
舜华的身影一闪而过,怀里便多了一个人。
但是人已经晕过去了。
景顺死死地盯着小二十七不肯移眼,正常情况下,按照流程,师尊是会掰腿分辨一下男女的,虽说不体面,但他们都是这样过来的。
也算是西舜天的噩梦吧……
只是小二十七的人形没有维持太久,就又变成了石头,被舜华卷进了袖子里。
事情至此基本就已经了然了。
只是舜华是不会跟他的那些徒弟们解释的,今幼大抵也明白了,舜华就是在当睁眼瞎,至于小二十二,人多了,也没有谁会特别关注她。
最后一块糕点不知何时掉在了草地上。
今幼抬脚碾了两下,随着人群散了散。
景象跑过来,拉着人去吃晚餐,一边跑一边问:“你刚去哪了?我怎么眨个眼就不见你了?”
今幼打了个哈哈应付了过去。
上次偷的蟠桃还没有吃完,这仙界的东西在神界不怎么受欢迎,舜华帝君实在是处理不下去,便给摆了一桌。
景闲拿了个给今幼递过去,问道:“你吃腻了没?没吃腻的话多吃几个,我师兄他们都不爱吃这东西。”
“……”
“你吃吧。”她差不多也吃腻了:“我们去那边,那边有烧鸟。”
景闲沉默了两秒,“芦咕鸟有这么好吃?”
“反正比蟠桃好吃。”
今幼也不知道为什么,偶尔觉得可能是最初求生的那段日子或许刻骨铭心,又或许是天性使然,总之,她就是喜欢吃那种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