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珩有些惊讶,喔~你为何知晓我们会来到这里?
女子微笑道;是义父,义父说近日将有客人来访,命我在此地等待各位。
原来如此,北珩点点头看着女子说道;看姑娘这扮像想必是落冰儿姑娘吧!
你认得我?落冰儿疑惑道。
听人说起过,说这天墟之中有一位落落大方,温柔善良的落冰儿姑娘经常下山采购,故此才识得姑娘。
落冰儿微微一笑说道;公子赞誉了冰儿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当不得这些夸奖。落冰儿十分谦虚!
姑娘不必自谦,既然姑娘在此等候多时了,那便有劳姑娘带路。
公子客气。女子端庄的说。
说完,落冰儿便带着北珩他们上山,一路上落冰儿姑娘沉默不语,只负责引领北珩他们上山。
离玦似乎感觉到她有什么心事,于是好奇的问道;对了,冰儿姑娘你既是你义父收养的义女,那你可知你的亲生父母是谁?
落冰儿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我只记得我被义父收养之时箫染已经在义父身边,而我自小时被义父收养,从小我们生活在义父身边,义父待我们也如亲生儿女一般,教我们习剑法,修仙术,义父也会把他会的全部都教给我们,识字段文,琴棋书画一样也没落下。
但是义父却从未与我们讲过我们的来历。
每每我们问起的时候,义父总是搪塞的说;是在来天墟的路上不小心捡到我的,义父心善不忍我们就这么饿死在街头,于是便把我们收养为义子义女。
自此之后,我们便也慢慢淡忘了我们的身世。
那你们是什么时候生活在这里?离玦问道。
落冰儿叹了口气道;很久了,久得我都已经记不清了。
那这么说的话你们应该也不是普通的凡人,凡人生命不过数十年,而你们跟着你们的义父最起码也生活了一百来年了吧。离玦说道。
落冰儿微微笑了笑,应该吧!我也不知道,义父对我们也是支字不提。
那你可知你义父是神界的武神?
嗯?不知道,义父也从未说过他的来历,不过这都不重要,我只要知道他是我义父就好。
离玦心里想着,她得知她义父是战神既一点惊讶都没有,有问题。她接着问;你义父为什么要选在这里作为你们的栖身之处?
义父说过他不想再见战乱,想逃离到一个没有血腥的地方,而在这天墟上远离世外,避而尘世,自然是最好不过的栖身之处。
嗯,的确,这里确实是很好的栖身之地,对了,我听说你义父收了一只魔兽作为宠物,你们难道不怕吗?离玦不解的问道。
有义父在自然是不怕的,而且那魔兽被义父驯服的十分妥帖温顺,你若不闯禁地的话它便不会伤害于你。
喔~原来如此。离玦点点头。
到了,各位。
北珩他们看到一座诺大的竹房映入眼帘,外面设有一张石桌和几张小石凳拼接而成,石桌旁还种有一棵杨柳青,看起来颇为闲情逸致。
想不到这里设置的尽如此雅致。北珩说道。
义父喜静不喜欢太过花哨的东西于是别把这里设置的朴素了些,还望各位不要介怀。
当然不会。
那各位就是我进去坐坐吧。落冰儿请北珩他们进屋。
嗯。
于是北珩他们便进入屋内坐了下来,落冰儿还为他们一人倒了一杯茶。
各位先在此等候一下,我这就请义父来。
好,那有劳姑娘。
说完,落冰儿便走了出去,北珩他们便边喝茶边等。
过了许久,也不见落冰儿和霄寒过来,汀白师兄他们都等得有些不耐烦了。
只见汀白师兄气愤的将茶杯重重放在旁边的桌上,说道;这老头怎么还不过来呀?害得我们等的那么久,是不是根本没把我们放在眼里,使得他们这么目中无人。
就是就是,真的是太气人了。小凡看样子也很生气。
这霄寒确实有点太过傲慢无礼,师傅好歹是战神而我是天帝之子没想到他竟如此待慢,若是见到他我必要与他好好算算。奉天似乎想亲自会会这个霄寒想搓搓他的锐气,让他不要如此放肆。
好了,你们也不必如此气愤,也许他是有什么事情也不一定,而且仙长说过此人生性孤傲,不受管制自然是随心所欲了些,所以我们还是耐心点,再等等。北珩试图安抚师兄他们的情绪。
对,师弟说的对,这人连天帝都管不了更何况是我们。师姐说道。
说来也是,这武神如此能耐为何偏偏屈身于此等之地?渔歌有些不解的说。
也许他也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吧!北珩意味深长的说。
嗯,因是如此。白渔歌点点头。
这时离玦感觉到身体有些不舒服,她摸着肚子跟北珩说;哥哥,我肚子有些不舒服想出去一下。
那严重吗?北珩担心的问道。
不碍事,就是有点……离玦欲言又止。
北珩明白了她的意思,说道;去吧!别迷路了,早点回来。
嗯。
说完,离玦便立马走了出去,她越走就越发的疼痛,慢慢的她停在了一座小石桥上,她扶着石桥杆头变得越发的昏沉渐渐的她失去了知觉。
当她要昏迷之时无意中看到了一个沧桑的身影向她走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