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世情就是如此,她早就看开了,打小她接触的就是顶层人物,这样的事情见的多了,她也习惯了,并不会害怕。
每次祖母或是母亲都会掰开了揉碎了给她讲里面的门道,人家的孩子六七岁还在嬉笑玩闹的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学习如何明辨是非,要的是什么样的利益和企图,所以这就是不同圈子里的教养。
所以当她听到刺耳的拐弯抹角言外之音,她一点也不觉得累心,她的生活一直如此啊!从前是现在也是没什么太大区别。
秦时笙能干的事别人未必能,她不能干的事那很多人也不敢干,所以真心的朋友很少,看透弄明了也就是那么回事!
秦时初心有不平之色,低声的嘟囔了一句。
“有什么了不起的!”
秦时笙有些不悦,一次两次的上瘾了么,真当我是好欺负不成,因此昂着头大声的说了一句。
“没什么了不起,只不过投胎也是门学问呢!谁让我有个好娘!你说呢五姐姐?”
秦时初不敢置信的抬起头来,满眼的愤愤之色,但看到了秦时笙平静无波黑黑沉的眼眸,一时间又觉得脊背凉飕飕的,不敢再说什么只是冷哼一声别过头去。
蒋婉张了张嘴又想说些什么,被秦时笙凌厉如刀的眼神一扫过,顿时闭了嘴不敢再说话了。
秦时笙这下才满意的嘘口气,总算耳朵根子清净了,那本书盖在脑袋上干脆打起盹来,施夫子看了一眼也不说话假装没看到。
一下课珍珠很尽责的将秦时笙推醒,她揉了揉眼睛打了个哈欠,迷糊的跟秦时澜说道。
“七姐姐,去我那里坐坐吧!我请你喝茶吃点心!”
秦时澜笑了笑。
“好啊!我听说你府里的点心师傅是从宫里请回来的吧!那今日我可得好好品尝一下。”
秦时笙又邀了严晓妍,她想着左右回园子无事便应承下来。
“八辈子没吃过东西吧!”
秦时初冷嗤一声,讥笑她们。
“你,你有病吧!”
秦时澜气的脸涨得通红,觉得这人纯粹属狗的吧,怎么就是喜欢逮谁咬谁啊!
“对了,别忘了明儿一大早就要起来学规矩了,路嬷嬷为人严厉,学得不好要打板子的!”
这话说得几个姑娘脸都白了,秦时歆小心翼翼,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怯怯的问道。
“真的会打板子么?”
秦时笙一脸认真的点头。
“会啊!连我小时候淘气就被嬷嬷打过板子的,不过你们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们认真的学,路嬷嬷一般不会随便打板子的,最多就是罚你们重做到规矩合格为止,多多学点规矩对你们有好处!否则就按你们这稀稀松松的规矩,我母亲是不会带你们出门,没白的让人狠狠打脸去了呢!”
说完故意瞥了眼秦时初笑笑,便带着女使先一步走了。
这话让几个姑娘都神色晦暗,并不是只有楚氏才能带她们出门,别人也可以的,但是在这个家里头只有楚氏这个郡主接触的人物才是勋贵名门世家,才是顶级上层人物核心圈,其他人是做不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