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芍的速度太快了,她们不过眼花了一下,池月就被打了,瞧着那脸肿成那样,没有点子内力的人是做不到的。
这一刻她们隐约感觉到了自己和秦时笙的差距,但又不是很明白到底差距在哪里,说到底几个姑娘还是一群半大孩子罢了!
秦时笙从荣安堂出来后,微风一吹那股气也散了,想起刚才的事忍不住轻声问道。
“你们说我是不是有些过分,她也不过是个孤女罢了。”
连翘只是笑了笑说道。
“姑娘,您心善,但是有些人未必这样想,还觉得是您不识好歹挡了人家的路呢!寻常官宦人家里有几个能请得起嬷嬷来教导规矩?严家不过四品,就算请得起嬷嬷,这嬷嬷还要看等级和名声水平呢!孔嬷嬷那是什么身份?这样的条件她不懂得珍惜和感恩,还挑三拣四处处和咱家姑娘作对,企图踩咱家姑娘一头,真不知她是怎么想的?占着咱家的便宜,还想着欺负您,她以为她是公主吗,要不是凭借她母亲那点子情分,她连国公府的门都休想进呢。”
白芍也是满脸不屑的表情,都不加掩饰,摆明了看不上严晓妍。
秦时笙沉着脸也不说话,心中也是有些郁气的,今儿也只能教训她的女使罢了,并不能对她怎样。
不过今天这也算是给她警告,以后若再不识抬举,找公府麻烦,那就两说了。
“罢了,以后见着她绕道走,避着点吧!”
秦时笙烦闷的挥挥手,可玲珑有些为秦时笙打抱不平。
“这说起来她还不如五姑娘,五姑娘虽然说心气高些,可是到底有些事还是懂的,不过是在小事上争一口气罢了,秉性却大方爽利,这个怎么这个样呢?严家到底怎么教养姑娘的啊?”
玲珑说到这,秦时笙有些可怜严晓妍。
“可能是她父母早亡,说到底也是叔叔婶婶养大的,并不一定会真心教养她吧!”
秦时笙虽有些可怜她,却更是恨其不争,严家条件好,你要是个聪明的,抓紧时间学习,将来出了门子对你也是有好处的,怎么老是和严家作对呢?
“你说她昨儿是为了什么呀?我一时生气也没往深里想,这之前不是巴结我么?怎一扭脸就变?”
秦时笙觉得奇怪极了。
“姑娘您还不知道吧,这几日她总是找机会往大公子跟前凑呢?听说给大公子做了两双鞋,大公子没好拒绝就让小厮收下了,这心里怕是有想头了呢!”
秦时笙听到这话,顿时一惊,惊讶的看着白芍问道。
“什么时候的事啊?怎么知道不报上来啊?”
说话间脸色已经有些不好了。
“姑娘赎罪,这不是奴婢知情不报,大公子没有做出越礼的事,那些礼物都包起来悄悄退回去了,但不知为什么,这严姑娘貌似好像并不知道的样子。”
珍珠想了想说道。
“这几次送礼物的都是她身边那个叫池月的女使,再没有别人,退回去的时候也是她收的,听说她每次去的时候精心打扮。”
秦时笙皱了皱秀气的眉头。
“去找母亲,这事得告诉她,免得惹出祸才糟糕!”
秦时笙也不回自己玉京园了,直接亲自去福阳园找自己母亲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