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还未进去,便已听到少女娇俏的谈笑声,秦时笙捻起湘裙,迈步走进去,瞧花厅已来许多人,闻声转过头,瞧到排头的秦时笙,当即便有好几位少女,走上前热络的与她打招呼。
秦时笙是见惯这场面的,自然游刃有余的,与每个人都礼貌而又不失气度的攀谈。
这一刻,秦时笙身后的秦时歆和秦时筠还有姚云清她们才真真是体会到身为宗室的荣耀。
仿佛不论走到哪里,即便一身荆钗布裙,也总是能成为众人热切攀附的焦点,好似只要能与宗室女热络的说上两句话,身份气度便能不同一般。
而这两相对比下,她们便不由成了陪衬,其他人倒是神情自若,似乎习惯了,只今日格外打扮突出亮丽的严晓妍却是极为不忿,偷偷狠狠剜了一眼,几乎没冒出火来。
就在秦时笙应付有些懒怠时,便听得一个清亮的声音响起。
“等了许久,你可算是来了,我眼睛都快要看穿了。”
秦时笙闻声回过头来,便瞧着余云苓已走过来,热络地挽了她。
余云苓是九江王第十五子靖西郡王余廉的嫡长女,九江王的孙女明熙县主,因孙子辈姑娘都出嫁,如今只留有未出阁的明熙县主一个女孩儿,因而作为独苗的余云苓在府中也颇为受宠。
而兖王一向与各位宗室亲厚,九江王当然也不例外,因此秦时笙母亲楚氏与九江王世子夫人,靖西郡王妃也多有往来。
这一来二去,余云苓与秦时笙倒成了手帕交,交情格外好。
秦时笙唇瓣抿笑,难得熟络的看着余云苓道。
“我不也直来找你了。”
余云苓轻笑出声,这才看到了秦时笙身后的其他人。
秦时笙用眼神示意身后秦时澜她们几个姊妹上前,语气缓慢端庄介绍道。
“这位是我的五姐姐秦时初,七姐姐秦时澜,九姐姐秦时筠,和十一姐姐秦时歆。”
顿了顿又介绍蒋婉她们。
“这几位是我家表姑娘们。”
此刻的严晓妍倒是没犯傻了,与其他人一同上前,礼貌给余云苓行了一礼。
看在秦时笙的面子上,余云苓自然亲络地上前道。
“既是娇娇的妹妹,便与我的妹妹一般,妹妹们快请起。”
话刚一说完,余云苓便又转身拉着秦时笙笑着道。
“方才听二婶和母亲提起你,祖母便也想瞧瞧你,快随我去见见祖母。”
余云苓口中说的二婶自然就是世子夫人,祖母便是九江王妃了,因而秦时笙便由着余云苓她牵引着朝花厅里面走去。
进了里间,转过屏风,各府的太太姑娘都在这儿,犹如众星捧月般坐在正中,保养得宜精神极好的老太太自然就是九江王妃了。
秦时笙不紧不慢的走了上去,恭敬地给九江王妃请了安。
九江王妃看到眼前花样少女,又听到余云苓介绍了少女的身份,通身打量了一下,不由的浮起一丝赞叹的笑意,拉着秦时笙上前问了几句话。
那世子夫人与郡王妃也不时的插几句笑语,引得王妃高兴不说,倒把众人的目光也引了过来。
最后在秦时笙一行人出来时,王妃给秦时笙三姊妹一人赏了一套头面,只不过这其他人的都一样,独秦时笙不同,这其间的轻重便由此划分开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