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门,出了这种事,慕容紫是死罪难逃,何必一味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就算是慕容紫占主要责任,这么容易被利用蛊惑的人也不配接管我们青屏山。”
这些掌门长老从来就是貌合神离,这会儿不落井下石,更待何时。
“就是,慕容掌门,看那些证据,明明是慕容恪获得的好处更多,慕容紫顶多算个从犯。”
“老朽觉得刘掌门说的即是,这慕容紫就在这儿不如让她开口说话。”
慕容掌门两眼一黑,这群人!
“好,给他们拿开……木瓜,让他们说话。”
有弟子上前给慕容恪拿木瓜结果被枝条一鞭子抽开,并且枝条还把慕容恪的脑袋和木瓜也缠在一起。
嚣张的好像再说“你再拿一次我把你变成木瓜信不信!”
只有慕容紫嘴里的木瓜被拿了出来。
慕容紫当即哭出声儿对着和慕容掌门作对的几个长老就跪下了。
“各位长老为紫儿做主,此事并非紫儿指使,紫儿也是受表哥所托。
起初紫儿并不知道表哥是修炼禁术便帮表哥往庄子里带人,因为,因为表哥说这样他才会喜欢我我会娶我,他不要没用的人。
后来,紫儿发现带进去的人没有活着出来的暗中查看才知道表哥竟然在修炼禁术!
紫儿想要把事情告诉掌门,掌门却说紫儿胡说还威胁紫儿要把紫儿也当做炉鼎炼了!”
慕容恪瞪大眼睛也没透过枝条的缝隙看到慕容紫的脸。
我的天哪?!慕容紫搁这儿给我放屁呢?不是她给自己的禁书一直主持庄子的事儿吗?!
现在来倒打一耙?!
她本来就是魔修派来的奸细吧?!好家伙!慕容紫你竟然演我?!
可是他现在啥也说不了,唔唔几声都被周围人的惊诧声盖住了。
慕容掌门当即拍了一把扶手。
“你胡说!信不信本掌门现在就杀了你!”
慕容紫立马做出一副害怕的样子。
“对对对,各位长老看到了吧,当初掌门也是这么威胁紫儿的。”
长老们个儿个儿人精,并没有完全相信慕容紫的话。
可是,不仅能扳倒一个少主还能扳倒掌门?!天下还有这等好事儿?!
“掌门,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徇私枉法!包庇慕容恪这样的人渣!慕容紫,继续说!”
“是,紫儿被掌门吓到,越想越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会被灭口。但是紫儿知道慕容恪无法吸取魔修的修为,为了活命,紫儿干脆修了魔!”
众长老:“什么,你竟然是因此变为魔修?!真是可惜你这个奇才硬生生为了保命修了魔!痛心啊!”
“是,紫儿修了魔本来想直接到魔域峰从此不再出来,可慕容恪不肯放过我,威胁我不继续给他找人就把我魔修的身份告诉别人让我不得好死。
紫儿一直念着和表哥青梅竹马一直想着他能回头却不想,最终还是助纣为虐。紫儿愿意承担罪责,不过紫儿恳求长老们看在紫儿用情至深被人欺骗利用的份儿上把紫儿流放到魔域峰吧!”
慕容紫砰砰砰给几个长老磕头,情真意切听者伤心闻者流泪。
“慕容恪就是个渣男是个畜牲!这样的人不配当我青屏山少主!”
“没错,他残害那么多无辜的性命让我们青屏山如何同天下交代?!”
众多弟子中忽然有一个女弟子走上前。
她看的明白,众长老想让慕容恪死而掌门想让慕容紫死。
“掌门,长老,虽说慕容紫并非,自愿,可毕竟已经酿成祸端,又已经是魔修间接害死那么多人死罪难逃!”
一瞬间又走出来许多弟子,他们是青屏山最低等的弟子平日被慕容紫欺负久了就等一个报仇的机会。
慕容紫瞪大眼睛却没有为自己求情。
她活不了了,倒不如拉着慕容恪一起死。
这人,杀了她的小郎君!
慕容紫静默不开口,用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光去回忆与锦一起的点点滴滴。
那么多对她阿谀奉承的人,那么多有意与她定亲的人,从来没有任何一个像锦那样真正为自己着想。
只有他怕自己的存在给她惹上麻烦,会想着她好,会因为保不住自己给他的名字想要自尽。
只有他,那么干净纯洁善良又不做作,让她忍不住想要呵护他的美好。
她把他接出来想让他过上自己做主的生活,想要,永远那么守着自己的小郎君。
可是,等她仙剑会再回锦园,看到的,是锦冰冷的尸体。
他蜷缩着怀里抱着自己送他的定情信物,就连生命的最后一刻,锦也是在想着自己的。
慕容紫不说话,等待着死亡。
而万俟淳众人通过那些枝条能清楚听到青屏山内部发生的事。
万俟淳眸色阴暗。
成为众矢之的的感觉,如何呢?
就在这时,樗忽然面色凝重。
“主子,我感觉到边界处传来大量的水汽,正在朝我们这边,狂涌!”
蓝羽一听当即化作毕方飞上高空,只看到澎湃的浪潮越过雾谷奔涌而来。
“水祸!樗,收手!”
樗一听水祸两字立即反应过来,收回所有的枝条然后跪在地上直接从膝盖处长出巨大的根系。
两只手化成粗壮的枝条将霄,霁,怯芙,怯兰,茴芹几人卷起来,然后一直往高了长。
蓝羽直接一个俯冲将万俟淳带到自己背上飞向高处,猛烈的水流就在这一瞬冲了过来。
慕容紫感受到自己被枝条送开,并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松了口气以为自己获救,反而跪在地上,脑袋埋在膝盖中。
“锦,我来了……”
灾祸,只在一瞬间。
整个青屏山都被冲垮了,而洪水并没有停止的势头,继续向前。
只有一棵参天巨树上坐着六个人和一只鸟。
怯芙劫后余生的拍了拍茴芹的小心脏。
“天啊,还好本公子有先见之明把其他人还有朔青长老都送走了。”
茴芹反过来也拍了拍他家公子的小心脏。
“公子英明。”
“爷,这水太奇怪了。”
霁与蓝羽知道那是什么并没有说话,霁只是反手轻轻握住霁发凉的手。
而万俟淳整张脸都是黑的。
三件事。
一,青屏山所有人都死了,就算自己有证据也不会有人信,反而会以为自己屠山捏造证据,此事只能就此作罢。
二,魔域峰内部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情,自己也回不去问不了,这么大的水每个一年半载下不去。而且魔域峰不同别处只能从雾谷进不能飞进去。
三,突发大水死伤众多,各门派又会聚集到这里,而且,万俟辰怀会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