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闲月莞尔道“小北是只爱吃肉的羊,我去打猎,你们随意。”
战灵见她要将自己撇下,忙跟了上去热络道“月儿,等等我,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迷路了怎么办,遇到危险了怎么办,我要留在身边保护你。”
自她到浮玉山救自己时,往昔的恩恩怨怨皆一笔勾销,如今她这般待自己,很难对其冷脸相待。
“好,我们一起。”这句话算是暂时接纳了她。
战灵那人畜无害的娃娃脸上露出兴高采烈的表情,亲昵地挽住红闲月的臂弯。
红闲月并未阻止她这亲昵的举动,若有所思地皱皱眉,而后回头道“玉哥哥,小北睡的正熟,多照看下。”
皎如玉点点头“放心,交给我。”
发现了他眉宇间淡淡的愁容,虽然不知道他为何要故意将所有人支走,但还是决定帮帮他,皱眉看向红瑾薇“走吧!一起。”
红瑾薇愣了愣,没想到她会主动邀约,不过深沉如她,又怎会看不出这其中的原因,她倒想看看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面上很自然的答应了下来。
皎如玉遥见三人消失在密林中,忙打开车底暗格。
只见那五人歪七裂八地仰躺于暗格之中,昏迷不醒。
脸上那黑色的血纹令其痛苦蹩眉。
倒出黑瓷瓶中的丹药,依次给他们服下,且用灵力助其吸收。
立竿见影,他们脸上的黑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毒素一解,纷纷醒了过来。
皎如玉给昏昏沉沉的几人大概讲了前因后果,指明方向,催促其快些离开。
他的心下安了些许,只要这些人平安回到风氏,自己杀人的嫌疑便会不攻自破,以风家主的能力应该能将矛头指向真凶。
那时,自阴暗处,石惊的所做所为皆看在眼里。
他分明瞧见是他动了手脚杀了风易,秋风划过他脸上阴蛰的笑,不由后脊发凉。
掏出那张纸条“很快害晓之人便会陪葬。”
这张纸条风晓死前曾认真看过,足见其重要性,上面的字迹虽刻意潦草,但却还是看出有石惊的影子。
那时,他自怀中掏出十余个耻辱木,用灵力将之化成齑粉,洒在血泊之中。
虽然距离有些远,听不清他的话,但却读懂了他的唇形“安息!”
只此二字,至今都让他心有余悸,结合这张纸条,与他急于将自己置之死地的态度,他十分肯定,石惊与净天教关系匪浅。
自己不在人族,无力阻止,而风家主却不同,只要他下定决心,一定可以铲除这个毒瘤,这五人的归去,便是石惊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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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瑾薇一直心不在焉的跟在二人身后,与战灵叽叽喳喳的欢快不同,她更多的是无精打采。
终于在不经意间踩断一截枯枝时疲惫道“我是病人,不比你们精力旺盛,我先回去休息,就不陪你们了。”
她转身欲走,却被红闲月拉住了手腕“你可以在这里休息,我等你。”
她邪邪一笑,凑近她的耳边“你就这般不放心我与玉公子独处,是对自己不自信,还是不相信玉公子的为人。”
先前明明叫他妹夫,如今玉公子长,玉公子短,不让人怀疑才怪,不过话说回来,她也想看看,她们之间到底是不是有些什么。
松开手,勾唇“你累了,回去歇着便是。”
红瑾薇笑了笑,便离开了此处。
战灵撇撇嘴“这速度,哪里能看出疲惫来,对了,她有什么病证。”
将军府大小姐身体孱弱,这一点很多人都知道,但她却说自己有病,还真是让人好奇。
“你难道不知?”红闲月面上更是疑惑。
“将军府大小姐身子骨弱,这在魔界人尽皆知,具体害得什么病却不曾听闻。”
她是亡域献祭者的事难道并不为外人知道,可她为何对自己毫不隐晦,甚至都未提醒保守秘密。
在没弄清原因之前,她不会乱说出去。
“郁症”。顺嘴胡诌了一个。
“郁证既指忧思抑悒引起的情志致病,也指气血郁滞等生理反应,怪不得她终日无精打采,原来如此。”
红闲月莞尔“看来是久病成医。”
“我也只是小懂一些医术,人体病因无外乎,六淫,疠气,七情内伤,饮食失宜,劳逸过度,病理产物,还有一些其它病因,其中七情是指喜,怒,忧,思,悲,恐,惊,七种正常的情志活动,一般不会导致和诱发疾病,可过于突然,强烈,或持久不解的七情反应,超越了人体生理和心理的适应和调节能力,便会出现内伤,喜则气缓,悲则气消,思则气结,怒则气上,恐则气下,惊则气乱,郁,颠,狂,这些病症,良好的心态都有助于病情的好转,乃至痊愈,我的狂症便是月儿一语点化,打开心结,不药而治,你姐姐这个样子,月儿要多开导才是。”
红闲月对这番精湛的理论听得聚精会神,最后的话却将她拉回现实,想起自己还有正事,故意将其支开“小北怕是醒了,这孩子有些黏人,若发现我不在,一定会哭鼻子的,大家的肚子都饿了,能者多劳,灵儿多打些猎物回来吧!有劳。”
俯首作了个揖,便匆匆离去。
战灵伸手正欲说些什么,见人走远,苦笑作罢,继续狩猎。
红闲月回到原地,却并未见红瑾薇踪迹,疑惑道“玉哥哥可见过红瑾薇。”
“不曾见过。”
扒开车帘,见小北睡得仍憨,关好厢门,看向皎如玉,黛眉微皱。
见她如此,皎如玉深知她在怀疑,忙上前环住她的纤腰,展开温柔攻势“月儿怎么了,莫非是吃某人的醋不成,先前她栽倒进我怀中,实属意外。”
自己的确是在意这件事,他虽这般说,却还是不放心。
“她再怎么勾引你,也要坐怀不乱,若让我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我一定不会饶你。”
他那双勾魂的桃花眼盛满笑意,环着她的手又紧了几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