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柯默默咽了一下口水,扯着嘴角感叹:“法修……还能这么玩啊!”
隔着法阵都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这也太“狠”了!
关云轻轻摇了摇头,看着卫岳的目光是掩不住的震叹,“不是,是她很厉害。”
法、阵本一家,但两者侧重不同,法术更耗费灵力,阵法却耗费心神。
同是法修,却也分为法修和阵修。
他从来没见过有人能把法与阵配合地那么巧妙,她运起法阵,更是毫不费力!
昆柯之前说得很对,她确实很有修法的天赋!
地上的三人已经缓了过来,卫岳蹲下,笑眯眯地问:“玉牌在哪?”
三人看着她那副和善的脸,再看看她手上聚起的灵气团上,时隐时现的闪电。
刚刚被电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立马交代:“在我们那个器修手里。”
卫岳把他们重新困在阵法里,等着剩余的几人回来,趁此机会,他们还可以好好休息一下。
关云靠近卫岳,在她身边坐下,“卫师妹,实不相瞒,你是我见过最会使用法、阵的修士!”
卫岳连连摆手,“师兄谬赞,不敢当!”
谢绝捧杀!
关云继续称赞道:“师妹不用客气,你刚刚那个法阵结合的相当精妙,师门里都很难有师兄能做到。”
卫岳一愣,她的法修之术,结合了前世的经验,所以和这里的修士不太一样。
她不想引人注意,也就很少出手。
这两次出手,她的法术都没有产生巨大的杀伤力,没想到被关云直接点出来了!
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
卫岳使的都不是什么大型术法或法阵,但是她能用最简单的术法,施加出最意想不到的结果。
这就是她的厉害之处!
卫岳咬死了不承认她厉害:“实不相瞒师兄,我也就会这些小术法,全靠熟能生巧。”
说完,碰了一下旁边的宫明镜,拉他出来作证:“宫师弟和我一个峰的,你可以问他,我会的术法着实有限,担不起您的夸赞!”
宫明镜意会,看向关云,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关师兄你是不知道啊,她练了三年还没学会五个术法,这哪里厉害了?”
“她灵力都还不如我呢!”
宫明镜的一番拉踩,关云也就笑笑不说话。
既然卫岳不想谈,他也就不再多问,毕竟他们也不熟,人家有所保留很正常。
剩下的三人不久后就赶了回来,刚一出现,冷临就拿剑指着他们,收回他们的储物戒。
六枚玉牌被放在了一起。
冷光一闪而过,六枚玉牌同时从中间碎开,他们领队的师兄瞬间就落在了他们面前。
出现的速度如此之快,肯定就是一直在他们身后跟着。
那几人低着头,不敢看师兄的脸色。
他们的任务不是杀毒兽寻药草,而是去想办法淘汰掉其它队。
只要能淘汰掉一个队,他们就算赢了一个比赛名额。
同门师兄大家都有感情,比较好欺骗,比杀二级毒兽简单太多了。
没想到,淘汰不成反而被淘汰掉。
他们的师兄站在卫岳几人面前,笑眯眯地开口道:“这淘汰的任务你们接不接?只要淘汰掉一个队,你们就算赢!”
他把目光放在宫明镜身上,蛊惑道:“他这一队可就剩他一个人了,打碎他一个人的玉牌,你们不用再去杀二级毒兽了!”
宫明镜吓得赶紧缩在卫岳伸手,拉着她的衣袖挡住自己,声音磕磕绊绊:“师…师兄,你…你怎么能这样?”
这不是让他们窝里斗吗?怎么这么奸诈!
“不用。”冷临对上那位师兄的视线,“我们杀毒兽。”
那位师兄不再多说,带上几人准备返程,临走却又落下一句:“只要捏碎他的玉牌,随时都算你们赢!”
宫明镜指着他的背影嘟嘟囔囔的骂!
骂完之后,宫明镜从卫岳身后露出脑袋,对着几人小心翼翼地问道:“各位师兄师姐这么善良,应该不会就这么淘汰掉我吧?”
“放心,这种损事我们可不做!”
“那就好那就好!”宫明镜拍着胸脯,长舒一口气,不淘汰他就好!
他苟也要苟到最后!
路程已经过了大半,他们再有五六天就能到达终点,胜利就在眼前。
没两天,他们又看到了一队清云宗弟子,不过,他们处境不太好。
六人被十几个人修士围了起来,他们正在争执理论——
“少爷,就是他们,有人说看见了清云宗弟子经过我们那处!”
“不是我们!”
“少爷,把他们储物戒拿来一看就知道了,看他们怎么抵赖!”
“休要张狂!”
……
他们看了一会儿,也推断出了大概事件。
约莫是散修那边丢了东西,说是他们清云宗弟子拿的。
而清云宗这边否认了这件事。
确实啊,清云宗这边十个队,真不一定就是这个队拿的!
散修那边还要夺他们储物戒,这些弟子当然不乐意。
领头的拿剑指着他们,冷声喝道:“清云宗弟子敢作敢当,说了我们没有杀,就是没有杀!切莫再纠缠,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那边的散修很是嚣张:“哈哈哈哈哈哈!你倒是不客气一个给我们看看啊!看你们六人,是如何对我们二十人不客气的!”
六对二十,其中还有两个没有战斗力,确实一点优势都没有。
领头之人丝毫不怯,同样威胁起他们:“我们师兄就在附近,金丹期!”
金丹期的威胁果然够大,这些都是筑基修士,加起来都打不过一个金丹期!
“金丹期又如何,杀了我们的灵兽,金丹期来了也不能抵赖!”
领头的嘲讽一笑:“灵兽?仓无林何时有了灵兽?雷云鳄这毒兽又什么时候成了灵兽?”
偷听的六人顿时尴尬住了!
这雷云鳄好耳熟啊!
这好像他们杀的第一只毒兽的名字啊!
这该不会就这么巧吧!
几人同时心虚了一下。
宫明镜看几人脸色不对,随口问了一句:“怎么了?你们和他们认识啊?那我们要不要上前帮他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