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科幻空间 妖皇大人,二胎走一个

第236章 理所当然的逃跑

  可流璃这担心委实多了。

  两方还没开战,又跑出另一批人,带头人流璃亦认出,正是与流师兄向来交好的弟子—邢云天。

  由此,这拨弟子一出现,便执剑站在东渚那批人的对立面。

  这场面,甚是壮观啊!

  “邢云天,你莫不要包庇这叛徒?”

  东渚寻常与邢云天不合。然这不仅关乎彼此各事其主的问题,更因年年阁中评选拔尖除妖师时,邢云天总能轻松打败他。

  若追溯远一些,那两人以前却是一对好兄弟,来自同一村,且同日入了千机阁,可无奈却因一女人而翻脸。

  彼时,东渚、邢云天和阁中另一女弟子潇悦一同组队外出历练,沿路三人配合默契斩杀许多妖物。

  如此发展下去,三人定能有一番大作为。

  在此期间,东渚对潇悦骤生一种不明不白的情分,然这潇月却又看上一身正气凛然的邢云天。

  是以,一路上,三人关系开始变得格外微妙。

  后来在一次里应外合铲除妖物的行动中,由于潇悦的小小失误,致使妖物逃走了。

  邢云天不自禁地对潇悦发了一顿脾气,潇悦甚是委屈和难过,毕竟让心上人这般呵斥,一般人怎可受得了。

  这不,潇月一气之下独自一人于深夜之时去往妖怪的老巢,意图把妖怪抓起来。

  可不成想,一去,不得回。

  邢云天、东渚知道后,连忙赶了过去,然还是来不及,妖怪老巢地上只留下一滩血迹,还有剩下的一手臂。

  那手臂正是潇悦的。

  东渚受不了打击,认为是刑天害死了潇悦,是以,其与邢天交战几百招,直至两人伤痕累累回到千机阁。

  自此,两人不和闹得满阁皆知。

  “东渚,流璃绝不能被你带走,她涉嫌杀害阁主,无论如何交由流师兄方合理。”

  邢云天立于弟子前面,对着对面的东渚说道。

  而东渚亦是不想让。

  双方一时僵持不下,最终自然而然拔剑相向,场面十分混乱。

  恰是这时,空中传来一地动山摇的声音,所有的人都给吓住了,其四处观看,发现于后面树林里发出窸窸窣窣声音,草木亦是接连倒地。

  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大,宛如有什么庞大东西正往这边赶过来。

  大家屏住呼吸,早已忘了彼此之间还在激战。

  随着最后的一棵参天大树倒地,那东西也展现在他们面前,竟然是一只腿脚细长,身子肥大的超大型妖物—蜘蛛。

  那蜘蛛虽没流璃和南宫慕上次在山洞里看到的恐怖,但比之大了不知多少倍。

  所有人都被这么一个庞然大物惊得只知道睁着眼睛直愣愣地看着。接着不知何人喊了一句,

  “妖怪,妖怪!”

  原来跟着妖怪一同跑出来的还有一个衣衫褪尽全身只剩下手拿着的裤衩挡住重要部位的男子。

  正所谓非礼勿视,然流璃向来不甚有礼的观念。

  是以,当她看到那男子一身的赘肉,拍了拍身边的南宫慕,很是镇静地说道,

  “南宫慕,你的身材比他好多了。”

  “小馋猫,还懂不懂得害臊啦?一个女儿家家的,以后嫁不出去可怎么办呀?不过……你这眼光不错。”

  说着顺势一拉,把流璃拉回了怀里。

  流璃被南宫慕突然而来的行为吓住了,刚想挣扎,南宫慕的声音便传来,

  “小馋猫,等下趁他们对付妖怪的时候,我们赶紧跑。”

  流璃淡定地看了看天上的一朵白云,原来南宫慕也会这么怂。

  其腹诽完,抬脚对着南宫慕腹部一击,尔后拍拍手,心情舒畅许多,

  “南宫慕,这些话没必要把我揽入怀里说。”

  南宫慕受此痛,只得把手放开。其本想大呼流璃忘恩负义,然听得流璃这句话,顿时转了话头,

  “我不就是为了能更好地、更明确、更清晰地告诉你嘛,至于下手这么毒。”

  正说此时,妖怪已经发起进攻。

  虽两方人马不和,然此刻还是一致决定先对付妖怪。

  千机阁训练弟子甚为严格,特别是在训练阵法上。

  由于妖物十分强大,是以,两批人井条有序地摆了两个阵,轮流对它进行夹击。

  其中激情最为高昂的还要属邢云天与东渚,只因他们认出,这妖物便是八年前吃了潇悦后逃跑的妖怪。

  彼时,他们寻了许久,却寻不到这妖怪的气息。不成想竟然藏到到豫州这边。此处灵气甚足,是个躲藏的好去处。

  “南宫慕,我们这般走了,是不是太不讲义气了?”

  一开战,南宫慕就拉着流璃偷偷跑了,流璃难得这般良心发现,然她嘴里这么说,晃动的脚却很诚实,一刻都没停下。

  “放心,就那只蜘蛛精,还伤不了他们。你莫不想等他们收拾完蜘蛛调转头来收拾你?”

  南宫慕停了下来,看着流璃一步不停跨过他直接向前,连头也没回说道,

  “傻子才会在那里等下去。”

  此时,丫丫突然从流璃的身上跳了下来,一落地,她便迈开小短腿,拼命往前跑去。

  流璃见状也只好跟着跑去,

  “丫丫,你要去哪里?等等我呀。”

  然丫丫宛如没听到似乎,只往前跑去,快得流璃只得卯足劲儿紧紧跟着跑去。然小短腿又怎样,只要动作灵敏,谁又能赶得上呢?

  这不,流璃也不知跟着丫丫走过什么路,只知道一路向前,跨过荆棘丛林,一路追随,直至其于一悬崖边上停住了。

  流璃看着眼前不过几步远的小毛团儿,吓得出了一身冷汗,扯着嗓子吼道,

  “丫丫,不要向前了!”

  然她的话音刚下,丫丫便向后卯足脚力向前蹬去,与此同时,流璃亦是使了全身劲儿向前,想要拉住丫丫。

  只不过她的指尖只来得及碰触到丫丫的皮毛。

  “小馋猫!”

  后背传来南宫慕急切的呼叫声,流璃却只顾着眼前的丫丫,全然不顾跟着自己跳下悬崖的南宫慕。

  悬崖峭壁,足有百丈高,然三人先后跳下去,诡异的是,他们全都消失于半空中,而不是往下坠落……..

  蜘蛛妖这些年吃了不少人,吸了许多精气,方长成这般庞大模样。然其庞大的身子看似强大实则败絮其中。

  经受了几轮、攻击,其被逼得节节后退,且不时它呃身上还发出类似于婴儿哭泣的声音。

  眼见败势已现,蜘蛛转头要逃,不成想这般成天以灭妖为己任的除妖师岂会让它想逃就逃?

  这不,另一批弟子立马截住它逃回树林的后路,招招打得它晕头转向。蜘蛛妖的身上的几根腿还被击落,身上亦有几道极深的伤口。

  眼见没了退路,除妖师又逼得格外紧,妖怪瞬间急红了眼,发出杂乱密集的反攻。然还是被攻击得毫无逃路。

  正当大家以为快要取胜之时,那妖怪却骤然发出类似于女子哭泣的声音,那声音时断时续,哀哀怨怨,甚是悲戚可怜,

  “邢师哥、东渚师哥,你们真的忍心杀我吗?”

  女子的声音,让东渚瞬间停止了攻击,他大声嚷道,

  “潇悦师妹,真的是你么?”

  回答他的还是一阵可怜的哭声,这声音,宛如魔音一般,让东渚呆怔在一边。

  恰恰此时,妖怪吐出蜘蛛丝,把他紧紧包裹住。他惊醒过来,本想抽剑劈开,哪成想那声音又出现了,

  “东渚师哥,师妹好伤心啊,你和邢师哥都不来救我,我一个人好难过好难过......”

  伴随着哭声,蜘蛛丝凝结得越来越厚,只差没把东渚的头包裹在里面。

  蜘蛛丝吐出的丝带着毒液,早已一点一点渗入东渚的体内;且东渚此番被蜘蛛发出的声音所蛊惑,此刻自然连挣扎的意识都没有了。

  “东渚!”

  邢云天虽也一时受到蛊惑,然在蜘蛛吐出丝意图粘住他之时,被他一刀砍断。

  等他转头一看,却发现东渚早已被裹成一个蛹,其嘴里还念念有词,像是得了魔怔一般。

  蜘蛛显然发现了邢云天要去救东渚的目的,便越发密集采取蜘蛛丝攻击,另一边的东渚则被慢慢拖行,拖行的目的地便是蜘蛛妖的血盆大口。

  邢云天边打边嘶叫道,

  “东渚,你快醒醒,那不是潇悦,潇悦已经死了。她不会回来了!!!”

  可无论他怎么吼叫,蛹中之人并未有任何反应,只任由蜘蛛拖着他往大口而去。

  “攻击蜘蛛口。”

  邢云天的命令刚下,所有弟子开始挥剑攻击蜘蛛的血盆大口,其间一柄长剑划破妖怪的嘴角。

  这更是激怒了妖怪,其怒吼一声,声音怪而尖细。

  邢云天趁机奔过去,砍断丝线,于东渚身上刷刷砍了几刀,直至把丝线全部砍断。

  蜘蛛妖亦发现了异常,转头骤然吐出蜘蛛丝向邢云天飞去。

  邢云天一时不察,后背被紧紧粘住。

  妖怪见状,更是发力地往身边拉去。邢云天于地上被强大的力量拖行,速度极快,使得他想反手切除蜘蛛丝都无法。

  清醒过来的东渚迅速拿剑甩了过去,长剑精准切掉邢云天后背的蜘蛛丝。恰是此刻,邢云天掉转头拿起插在地上的长剑,与后面的东渚对视一眼。

  两人一同跳上,左右夹击,互相配合,十分默契。

  双方剑气扩大,不断冲击着妖怪硕大的身子,不过片刻两人便将其身上细长的腿全都切断,蜘蛛顿时轰然倒地。

  正是这时,两人又通力合力,再次使出双剑合璧,劈向蜘蛛,把蜘蛛妖活生生给劈成了两半。

  黑色的液体自蜘蛛体内流出,淌了一地,格外恶心。

  想来这蜘蛛没少吃人,以至于集聚了这么多晦气、怨气。

  自它倒地之后,一片黑气自地上袅袅而起,升至半空化为魂灵。这些便是被蜘蛛吃了之后遗留在它体魄内的冤魂。

  冤魂袅袅升起,不一会儿便渐渐透明,最终消失不见。

  东渚倒在地上,望着那片黑色气体,问道,

  “那里面可有潇悦?”

  “也许吧。”

  邢云天回过头来,看到东渚嘴唇发黑,便赶紧拿了一颗药给他吃上。

  东渚看到邢云天紧张的模样,却骤然大笑起来,笑声莫名,却爽朗无比。

  这些年,无论他如何和邢天过不去,如何给他找麻烦,邢云天总是默不作语。

  想想,这八年来,他做了许多可笑之事。

  既是可笑,便是想通了。

  此时的东渚,一脸的释然。

  而此时的邢云天亦是一笑,他对着地上的东渚伸出手,宛如小时候一般。只是时过境迁,不觉之间时间已然流逝。

  他们也不再是那个热血冲动的少年了。

  “邢云天,我虽不怨你了,但你我依然是竞争对手。”

  说完这句,东渚才伸手拉住邢云天的手。

  “你想赢我,还差远了。”

  邢云天用力,便把东渚拉了起来。

  …………….

  流千川到来之时,恰巧就看见一片千机阁的弟子累得摊坐于地上,他眉头微微一皱。

  此处灵气如此足,按理不应该出现妖怪才是。

  他此次恰是接到流璃传与他的消息,方知他当初随意指的一个地方,却恰恰是流璃所到之地。

  他怕宇文政的人会对流璃不利,方马不停蹄赶来这里。

  不成想一来便看到满地的狼藉和死去的妖物。

  流千川毕竟是先阁主的大弟子,且在阁中享负威名,是以,无论邢云天等人还是东渚等人,都恭恭谨谨唤了声,

  “流师兄。”

  流千川自小于阁中长大,身份地位比后来的弟子要高上许多。

  “流璃呢?”

  “她......”

  大家四处看了看,发现早就没了流璃的身影。

  流千川眉头皱了起来,师父曾与他说过,瑶山附近乃女娲化身的五彩屏障所在,此处乃瑶山附近,也就意味着五彩屏障便在此处。

  五彩屏障格外人神与妖界如若流璃一不小心入了妖界,那事情可就严重了。

  此地距离豫州甚远,流璃又怎会跑到如此偏僻之地?

  莫不是此次他还是赶不上么?

  “她也许回了镇上了。这些天我发现其时常和六道派的除妖师南宫慕在一起。”

  邢云天本来要宽慰流千川,不成想他这句话却让流千川更是忧心

  南宫慕?他怎又出现?

  他带流璃来此处是巧合还是故意的呢?

  一天被人请喝两顿酒的感觉如何?于流璃而言那肯定就是爽歪歪。

  还是熟悉的感觉。

  流璃轻快地踏着石子路,一路往梨花林深处走去,直至停在一个湖边。

  湖水清澈无波,湖中水榭那个白色身影凌然坐于垫席上,于他面前正放着一把古琴。蹁跹公子,如此清新淡雅。

  流璃想,他的手指定然十分好看,不然何以能弹出如此美妙的琴音?

  清扬激越,声声轻击她的心窝。

  此番恰巧梨花飘落,纷纷扬扬,落英缤纷。流璃不知,到底是花儿美,还是琴音美,抑或是花下抚琴之人更美。

  不过,真可惜!

  无论她如何靠近,如何睁大眼睛,都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容。

  “落尘,你没骗我,丫丫真在豫州呢。”

  流璃见他旁边还有一个位置,便也不客气地坐了下去。

  位置旁边案几还放着一杯热茶,茶香袅袅。流璃顺手拿了起来,凑到鼻尖下闻了闻。

  乍一闻闻到淡淡的梨花香味,再一闻,又似乎只剩下茶香。

  “这加了什么?”

  流璃啜了一口,还真的有梨花香味,清淡沁人。

  “只取早晨盛开的梨花清露,以此水泡制茶水,方得此茶香。”

  不知何时,落尘起身踱至她身边,淡定地加了一句,

  “你拿的杯子是我的。”

  流璃端着茶杯的手顿了一下,却不知该放下还给人家还是该洗干净了再还给人家?

  既然不知,索性,一埋头,把杯底的茶喝了个干净,然后才递到对方跟前,

  “喏,给你。”

  落尘瞥了一眼杯子,伸出手将接过杯子之时,却转手曲起手指往流璃脸上弹了一下。

  “你怎么又打人呀?”

  流璃摸摸自己的额头,甚是郁闷,她都受伤了,这落尘怎就不会怜香惜玉?

  落尘于案几一边坐下,把煮沸的水从火炉上拿了下来,倒冲进茶壶内。

  一时,一阵幽香又袅袅腾起,流璃立马很乖巧地又坐了回去,全然不似她寻常一般野性。

  只见落尘于桌上化出一兰彩荷花茶杯,其往里面倒了香气旖旎的茶水。

  流璃见状,也赶紧把杯子放了回去,简洁明了说道,

  “我也要,口渴,解渴。”

  “我这茶水可珍贵得很,每天一大早便起来采露水,也仅仅采得这一小壶,便只让你用来解渴?”

  话虽如此,落尘还是为她续上一杯。

  “你莫要小气,以后我请你吃酒。”

  流璃心里盘算着,喝酒就是喝白酒也是酒,不值几钱。

  “你今儿喝酒了?”

  落尘用钳子往小火炉下的火堆里加了一个铁盖子,火炉里的火苗儿滋滋地渐渐变小。

  “你怎么知道的?”

  流璃放下茶杯,一脸惊奇,这落尘,还能知道人有没有喝酒的?

  “闻到的。”

  落尘只瞥了她一眼,便自个儿拿起罗帕擦拭古琴。

  “真的啊?”

  流璃闻闻自己的袖子,也没闻到什么呀,她刚才也不过啜了几口,竟然被对方给闻出来了,其莫不是狗鼻子,这么灵敏?

  “我不是狗鼻子?只是你这身上屠苏酒的味道实在浓烈,都快盖过我这满园的梨花香气了。”

  这下子,流璃更是惊讶得下巴都掉了,这人,也忒厉害了吧,居然还能知道她心里所想,那......

  惨了,之前她在心里盘算着不让丫丫和他相认之事,岂不是让他知道?

  不过,这也不得怪她。落尘不也偷偷瞒着自己和丫丫相认了么?

  相比她的无所作为,对方近来的付诸行动,委实不讲江湖道义。

  “你这骂的也格外没道理。”

  落尘起身,往梨花林走去。

  流璃本就被他骤然出声吓了一跳,这般被他看穿心思,自然更是得把自己的心念收了起来。又见他往树林走去,以为他断然生气了,便巴巴地跟了上去,

  “你是要去作甚?”

  落尘并不理会他,只是向着一棵最大的梨花树走去。

  “真是奇怪,你这梨林,上次我见到了也是这般繁花,怎么此次见到了还是花开满枝,它怎就不凋谢的呢?不结果吗?”

  “恩。”

  落尘于树下停住,随手化了一石耒往下挖,不一会儿便挖出一坛酒。

  流璃的眼睛瞬间一亮,一下子就忘了刚刚还想问他为何梨花不谢这个问题,此刻的她早就被落尘手中的酒壶吸引过去。

  上次她喝过他亲手酿制的梨花酒,格外醉人,便时常念着再来的时候,一定要和他讨上几杯,没想到他竟然主动拿了出来。

  落尘把酒壶从地里拿了出来,刚把封口打开,里面就飘出一阵浓浓的香气。

  “落尘,这酒,我惦念好久了。”

  流璃巴巴地咽了好几口水,她伸出手刚要去拿。

  落尘却一下子就重新站了起来,往回走去。

  流璃也只好快步跟上,边跟着边在心里狠狠腹诽,这人也忒小气了些,

  就这漫天的梨花,要酿个梨花酒岂不是十分容易之事。他倒好,把那么一坛酒,看得比金子还值钱。

  莫不是还在生气?

  “……”

  回到原处,落尘自个儿倒了一酒盏,当着流璃的面自斟自酌起来。

  “你.....”

  流璃此刻气得跺跺脚,顿觉很是委屈。

  现今那么多人追杀她,她都不知遇见过多少危险,现今连落尘也欺负她。这怎能不让她委屈呢?

  然这满溢的酒香确实是醉人呀。

  她愤愤坐下,眼睛睁得格外大,死死地盯着对方。她就不信,自己看不清对方,对方还能看不清她此刻死盯着的模样?

  然流璃此次却是失算了,人家根本就没打算理她,该倒的时候倒,该喝的时候喝,自斟自酌,这般悠闲自在惬意十分的模样,实在挫伤了她的心窝。

  她瞪得双目酸涩,最终败阵下来,一脸沮丧地擦擦眼角,嘟囔道,

  “不给喝就不给喝,哼,摆什么架子?”

  反正她做什么都影响不了对方品茗的兴趣,索性伸出手,对着对方做了个鬼脸。

  却没想到,对方嗒地一声把酒盏置于案几上。

  ”流璃的手还挂在脸上,落尘已然伸出手,在她的眼皮地下,那双手把她的手指移了位置,其间还仔细地把她的手指推入嘴里,而后听得他淡淡说道,

  “这样才是真真的鬼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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