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我的徒儿,需要给你们解释?
沈蔓荆离开后便去找了轻妆,轻妆跟在院中帮别人打下手,看到沈蔓荆出来便迎了过去,二人结伴回了住所。
直至拜师大典之前,沈蔓荆就窝在房内看书,原主生父留下的医药典籍和原主生母留下的阵法书。
比起阵法,医药典籍倒是让沈蔓荆觉得熟悉一些,毕竟在前世,实验室内接触到的医术类多一些,沈蔓荆不敢说她的医术是圣洛大陆的第一,但在前世她的医术可以称得上的医术界第一人。
实验室内各种专业的医生都有,而能进入实验室的必定是博士学位,每个人都有属于各自唯一的东西,而沈蔓荆则算是他们所有人的徒弟。
将沈蔓荆买回去的那个老头子便是实验室的第一人,而他的医术全部教给了沈蔓荆,自此沈蔓荆便替代了他的位置。
只是,世人皆不知她的存在。
沈蔓荆的医术,只施展过三次,疑难杂症皆被她化解,只是外人不知晓是沈蔓荆所救。
那之后,沈蔓荆执行杀手任务遇到过一个小男孩,因隐藏身份,沈蔓荆未暴露她会医术之事,也正是因此,她眼睁睁的看着小男孩在她怀中失去了呼吸和心跳,自那之后,沈蔓荆再无接触过医术相关之物。
这是心魔,亦是遗憾,无从化解。
“蔓荆,你该去参加拜师大典了。”
轻妆的声音将沈蔓荆从沉睡着唤醒,沈蔓荆望着房梁,双眸有一刻的迷茫,而后才恢复清明。
沈蔓荆起身收拾妥当便跟轻妆告辞,前往大殿,而轻妆则在九星学院已经学了多年,是召唤师分院的三年级生,已经可以参加毕业考核的存在,这拜师大典去不去都无妨。
到达大殿,已有不少的未拜师的学生到达,不仅仅是新生,也有很多的二年级生,比如陆瑶。
陆瑶和白悠悠站在一起,看到沈蔓荆进来后轻哼一声,眸中满是不屑,不过内心是怎么想的便无人得知了。
沈蔓荆不在意旁人的看法,在后方的边角选定位置后便站着不动,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在脑海中一遍遍模拟看过的脑典上的内容。
她喜欢学东西,不论什么,会总比不会好,所以当初才学了那么多的东西,考了那么多的证书。
“沈蔓荆。”
一个人站到她的身边,沈蔓荆睁开眼,望着眼前有些熟悉的人满眸疑惑却未回应,也不知对方是脾气好还是怎样,倒也没生气自顾自的开口。
“新生比赛时的事情,我向你道歉。”
沈蔓荆了然,这个人也是新生,怪不得那么眼熟。
慕容家慕容灵,风水双系,是很有可能升级为冰系的人才,人脾气倒是不错,知错便改,但是很容易被人误导,虽说听取他人意见是好事,但还是要有自己的想法一点,可以相处,但到不了深交的地步。
“不必道歉,你并没有做什么。”
只是不相信而已,对沈蔓荆也造不成什么威胁。
慕容灵看沈蔓荆是真的不在意,便在她的右侧站下,等待着拜师大典的开始。
“听说西昱尊者回来了,这次也不知道他会不会参加。”
“就算参加也轮不到自己啊,前边儿还有个陆瑶师姐呢。”
“你看陆瑶师姐站那么前,说不定这次还真有可能是西昱尊者收徒呢。”
“老实说,我觉得陆瑶师姐跟西昱尊者蛮不搭的,你看陆瑶师姐天天红衣张扬的很,而西昱尊者却是白衣着身,仙气十足。”
“嘘!”
说话的男人被两个人一起捂住了嘴巴,其中一个一脸后怕的看向陆瑶的方向,见她没回头看便松了口气。
“你想死可千万别带上我们两个,有些事情自己心里面清楚就好,别多嘴。”
男人瘪瘪嘴,无辜的点点头,一副可怜的样子若是个姑娘做倒是惹人怜爱几分,可惜是个男人。
闹剧各方都有,不过都是每个人的小圈子里面讲的笑话,沈蔓荆对大部分都不敢兴趣,只是听到‘西昱尊者’四个字的时候才会关注几分,沈蔓荆觉得,这不是她的行为,这肯定是原主的一缕情绪还在。
嗯,肯定是这样。
沈蔓荆还沉浸在思绪之中,各大长老已经接二连三的飞入落定,独独不见西昱尊者的身影,沈蔓荆掩住眸中的那一缕失望,而陆瑶则是直接问出了声。
“院长,为何西昱尊者没来?”
“西昱尊者并未告知。”
沈蔓荆扫眼李院长,眉头微蹙。
李院长的声音,听着倒是和蔼可亲,可她总感觉哪里凉飕飕的,也不知究竟是怎么回事。
“好了,本届共入门千名学生,内门百名,今日便是内门百名拜师的日子,现在拜师大典开始!”
沈蔓荆微微向后挪了挪步子,看着前方一个个人上去,先是长老,再是老师,说是拜师,实则有不少人都已私下通过气,如若不然在拜师大典上被拒绝该是多惹人笑话。
一百名学生,名次较为靠前方的皆已成功拜师,与沈蔓荆还算相熟的慕容灵亦拜入了林长老的门下,而时安则是还在休息中,未言明拜师一事,据小道消息说,药宗有一位大药师在九星学院当长老,时安的师父很有可能是他。
沈蔓荆有些怀疑,时安之前拿出的药剂纯度很高,应该也可以称之为药师了,按照炼药师等级的排名,再拜个大药师为师实属有些低级,药神、药仙、药皇、药宗、大药师、药师、药徒,真要拜师,还是拜个药皇或者药宗比较好些。
拜师到最后,新生排行榜的前二十名只剩下了沈蔓荆一人未有师父,陆瑶站在一旁讥讽的扫眼沈蔓荆,眸中满是嘲弄。
这时,一位炼药师分院的小老头走到沈蔓荆的身边,笑呵呵的样子倒是还算讨喜。
“丫头,不知你可愿拜我为师?”
沈蔓荆望着他,眼睛微眯,这位老师面色有些发白,目测应是体内有疾,只是周身的药草味却不浓郁,应是未用药,未用药,便表示他不知道或者治不好自身的疾病,这样的人在炼药师分院当老师……
“多谢老师,蔓荆幼时已拜过师父,来这里只是想学习一些不同的东西,并未想着要拜师。”
“骗人的吧,看不起我们老师就直说。”陆瑶凉飕飕的开口,语气的最后倒是有几分幸灾乐祸,“你师父是谁,说出来我们听听,不然我们就以为你就是看不起我们在骗人。”
“对,就是。”
小老头有些尴尬的望着沈蔓荆,退也不是不退也不是,沈蔓荆面无表情的望向陆瑶,周身逐渐泛起一层黄色的光芒。
“我的徒儿,需要给你们解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