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天,陈婉儿从东坡西山回了府。
他在自己的闺房中看到了一只布娃娃。
这是他小时候母亲给他缝制的一个布娃娃,布娃娃的衣服上还绣有她自己的名字陈婉儿,不光她有一只,她的姐姐也有一只。
这只布娃娃对她来说有着深刻的意义和诸多美好的回忆。
她离开时带走了这只满是回忆的布娃娃。
回到东坡西山的小屋。
“婉儿你在做什么呢?这么认真。”西山不老,笑眯眯的问道。
“……”陈婉儿抬头,“师傅有事吗?”
“一杯倒酒楼的老板腿断了,我们现在要立刻过去。”
“好的师傅,我这就去准备。”
西山不老说罢也就出去了。
陈婉儿放下手中的针线活,把布娃娃放在了桌子上,带着针线的针顺手插在了布娃娃的身上。
……
“哎哟!哎哟,痛死我了,这一帮醉汉把我的店砸了还不算,还把我的腿打断了,真的是气死人了,下次被我逮到了绝不饶过。”
陈婉儿和西山不老,还没有见到一杯倒酒店老板的人,隔着墙就听见他在那里愤愤不平。
看见西山不老进来了,酒楼老板哭着哀求道:,“神医快救救我的腿吧,我都快要痛死了。”
酒楼的老板躺在床上哭天喊地的,很是悲惨。
“别着急,我马上就给你看看,你忍着点儿。”西山不老耐心地安抚着他。
“婉儿,你去楼下拿一壶一杯倒酒来。”西山不老,吩咐道。
“是,师傅。”婉儿听到吩咐后立马下楼。
“客官,我们今天不营业”
“给双倍的价格”
说话的客人一听就是个财大气粗的爷。
“不管你给多少灵石,我们今天都不营业”
“你们酒楼是不想开了吗,还是嫌灵石太多,不想赚了”
这位爷似乎被惹到了,一副要砸场子的气势。
“客官!您误会了,都不是,我们酒楼今天整顿,昨天被人打架砸了稀巴烂都还没整理好,老板腿都断了还躺在床上。”
“是吗?”
语气中带着威胁。
陈婉儿走在楼梯就听见了前台二人的对话。
怎么那么像慕言城的声音?应该不是吧。
语气怎么那么冲。
“陈巧儿”继续走下楼梯,向前台走去。
“陈巧儿,本王刚要找你。”慕言城一看到“陈巧儿”就一副冷面孔,语气也是冷的。
“找我干嘛?你也腿断了吗”陈婉儿面容下的陈巧儿,对他也没好气道。
“就算我腿断了也不会找你,你会医治吗?”莫言城不屑的回道。
“陈巧儿”莫视他。
“……小二哥哥给我一台酒,楼上急用。”
“陈巧儿”拿了酒转身从他身旁离开,直接往楼上去了。
慕言城有些意外。
今天她竟忽视它,平时不是总跟他套近乎的吗?
没想那么多,慕言城直接跟了过去……
“师傅给您酒。”
西山不老,接过一杯倒,同时看到了跟过来的慕言城。
也发现了婉儿的脸色是及及的不好看,但他并没有说什么,而是专心的给伤者医治。
慕言城站在一旁静静的等着。
婉儿一丝不苟地给西山不老打着下手。
没想到陈巧儿做起这些来还挺利索,一点都看不出她是个新手。
可恶,我在夸她吗?
慕言城对自己一阵恶心。
酒楼的老板喝了“一杯倒”后,早已昏昏沉沉的睡着了,所以也没在鬼哭狼嚎。
这样西山不老和婉儿给他接骨的时候就轻松多了。
……
治好了一怀倒酒楼老板,慕言城和他师徒二人一起回到了师徒两人住的小屋。
“小子,你跟巧儿,好好说话,别惹她生气。”西山不老说罢,回自己屋休息去了。
“有什么事快说,我也要回去休息了。”“陈巧儿”显得不耐烦。
“陈巧儿,你装什么装?从前不是很喜欢对本王套近乎的吗?”
“你自己也说了是从前,人是会改变的,我也不可能一直对你这样。”
“既然你来就是跟我说这些的,那我就更没有必要听了。”“陈巧儿”说罢,就想走。
慕言城一伸手就拉住了她。
“你如果不是做了亏心事,你会这么怕我吗?”慕言城眸光冷烈,语气冰冷。
她一听这话就气得甩掉了他的手。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婉儿撂下这句话气的直接去了屋里,不想看到他这个人。
慕言城今天就是为了“陈婉儿”来找她的。
事情没问清楚之前他是不会轻易走的?
慕言城随后就跟进了她的屋里。
陈婉儿仰头默默地望着,他依然魅力四射,耀眼的让人睁不开眼,她现在才明白,原来放弃他,放弃自己的身份,装着陈巧儿活下去,这对她自己来说是多么的残忍。
曾经对她百般温柔的慕言城,已再不真正的属于她。
“你对婉儿下诅咒?害她头痛欲裂,你怎么会这么狠毒。”慕言城一副审视的眼神冰冷地质问道。
“我没有,她头痛,你就说我对她下了诅咒,你这对我是有多大的歧视。”陈巧儿面容下的陈婉儿被气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婉儿对你违背了诺言,所以你不甘心就诅咒了她。”
“我都说了,我没有。”她气及道。
这时,慕言城看见身旁桌子上有一个布娃娃,拿起来看了看。
当他看到这个布娃娃身上绣有陈婉儿名字,还有布娃娃身上扎着针时,他就想到了那个用针扎娃娃害人的邪恶巫术。
“这是什么?你还不承认吗?”慕言城黑着脸质问她。
“这娃娃破了,我只是想给她补回去。”
“哼,”慕言城冷哼一声“你以为我会信你的话吗?”
“现在就跟我回府,马上,立刻。
“我不去?”真正的陈婉儿一口拒绝。
“到现在你还没有想过,要去给你妹妹解掉那个咒语吗?”慕言城看到她这个样子真的非常的生气。
“你叫我怎么解?我又没有做过!”
“陈,巧,儿!”慕言城怒不可揭,一字一字的喊出“她”的名字。
陈巧儿面容下的陈婉儿看着急红了眼的慕言城她有一时的愣住了。
是惊恐?是害怕?还是说不出的痛?
对,就是那种说不出道不明的心痛,是控制不住的心痛。
陈婉儿最后在恍恍惚惚中被慕言城拉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