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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

双世书 云中君 8456 2024-11-13 09:24

  连瑛走后,我便一直守在连玦塌前,因果有循环,当初帮连瑛办案,如今连玦又为我伤的如此,我不禁叹道真是好大一场误会啊。

  我看着他的眉目,好似许久之前我就是这般静静的看着他。

  见他嘴唇有些干裂,我准备起身去为他倒一些水,却在转身的时候被他扯住衣角,叫我不敢继续太大的动作,那力道,我还真是不敢与之抗衡。

  我只好用移形之术将桌子上的茶盏弄到自己手中,而后蹲下身,用手帕蘸些水缓缓的将他唇蕴的潮湿,这样,也许他会好一些。

  结束一切之后,我看向手中的帕子,那上面的四个字‘望君珍重’不知为何刺痛了我的双眼,其实,从连玦第一次给我这个帕子的时候我便觉得,这帕子我有些熟悉,可是为何,现在我看着这四个字,倒觉得,这帕子或许别有深意。

  那个叫景瑜的人,究竟是谁,以至于妖君和连玦接连发问,还是我,真的忘记了什么,每次飞升我都会经历一些事情,但是,似乎没有哪一件事情能够与这个叫景瑜的人联系在一起,亦或是……我忽而想到我养的那盆忘忧,忘忧本是上古神草,得来已经不易,而唯一能够让神君忘记事情的便只有那忘忧了。

  只是……我既然选择了忘,那么就一定有我的道理,淡然,我也会猜测,这个叫做景瑜的人,有可能就是我自己,我信祖神,这世上,绝不可能有第二个人,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我摇了摇有些发晕的头,从怀中掏出那支珠花与手帕共同放在了连玦的枕边,连玦似乎是在呓语,可是他说的是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想知道,但我明白,连玦,我欠了他太多。

  他手上的力道松了些,我趁着这个间隙,便将衣角从他手中托出,复而朝榻上看了一眼,并无任何不妥之后,我便出了水君府。

  露华台处,满天星辰,我静静的坐在一块大石之上,看着满天的星子,最后一次飞升,我好像依稀记得,自己只是接受了十七道天雷,那最后一道我好像没有接受,在那之后我落在人间,是有那么一个人,将我救起,但是谁,我也忘记了,只记得,自己醒来的时候,便是在一处莲塘,我好像……承诺了别人什么,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我这人,什么都好,就算是愿意到处许诺,这数千年来,也不知道许了多少次了……想来,还真是可笑些。

  我的脑袋有些绞痛,便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缓缓躺下,以天为被,以石为席,或许,睡上一觉,什么都好了。

  这几日忙于处理幽冥司之前堆积的案子,有些忙的顾不上休息,今日刚好处理完重要的案子,剩下的,还是按照习惯交给了子娴他们去办,子娴说得对,就应该让黑白他们多看看律法,不然到时候就连找个帮忙分忧的人都找不到,若是传出去听在别人耳朵里面,岂不是嘲笑我幽冥司无人?

  其实有时候想想,鬼王倒是成了一个可用之才,只可惜,目前还是烂泥扶不上墙的一个,不过总有一日,我相信他也会是冥界的‘中流砥柱’。

  只是,还没等清闲几天,子娴就悠悠的递给了我一个请柬,这来处当然也是我未曾想到的。

  “这又是什么?”我道

  “大人,元珞二字你不认得?”

  我看向那请柬,不错,确实是妖君那里送来的,只是,不知道此时送请柬,不知是为了什么事情,冥界一向与妖界不怎么往来,更不要说请柬,就连小纸条也没有一个。

  子娴轻咳一声道

  “还不是为了与冥界重修旧好,不过,这一次好像不太一样”

  我看了子娴一眼

  “有什么不一样,反正我还从来没参加过妖界的宴会,对于我来说,走到哪里都一样,闹闹哄哄,我最不愿意的,就是这种”

  子娴面上似乎有点僵硬道

  “这次是……”

  “这次是本君亲自送来请柬,神君可否给个面子前去?”

  我这殿门外便响起了那个声音,继而见一人缓缓踱步而来,却在离我不远处停下。

  来人正是妖君元珞,子娴似乎是觉得这里没有她的事儿,便隐退身形而去。

  这下可好,连个帮忙解决尴尬的人都没有了。

  我能感觉到,妖君身上并没有敌意,也没有杀气,我究竟是在担忧什么。

  “妖君好像很喜欢未经人同意便私自闯入凤隐的地方”

  他四处看了一下周围道

  “神君言重了,若是让使者前来,反倒显得不庄重,如此,本君便亲自前来送此请柬”

  “何来庄重一说,我也不过是个刚刚飞升的,不需要什么庄重的外壳子”

  他面上浅笑

  “既然是刚刚飞升,那正好以神君之仪来请倒是显得合乎时宜”

  我复而看了一下桌子上的请柬道,心中不免有一丝苦笑

  “恐怕妖君错意了,我冥界的神君可不止我一个人,若是神君之仪那也应该先过问冥君才是”

  他走得更近了一些,就快到我的桌案之处又停了下,他看着桌子上的请柬继而说道

  “冥君那里礼数自然是没有少的”

  想来他早已经和冥演通气了,只是,这速度够快,冥演还没有来我这里告知,他便先来了,如此一来我倒不知冥演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

  “那不知此次是为何事?”我问道

  他笑道“愿听凤隐神君之意重修三界之旧好”他说的义正言辞,倒是没法抗拒

  我一笑“这意思哪是凤隐提出来的,再者说,妖君若是想要重修三界旧好,当初就不该纵容魔族一起来抢夺聚魂珠”

  他面上未改之前神态

  “本君曾说过,聚魂珠一事全是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才酿成了如此不堪后果,所以,此次便想挽回,还望凤隐神君前去赴宴。”

  他是妖君,何须在我面前卑躬屈膝

  “既然要重修三界旧好,那你该邀请的人不是我,而是三界各主,与我何干,我一向不喜这些宴会的”

  他缓缓走到我面前道“三界各主已经相邀,只是,伤了凤隐神君,实是本君之过”

  我正思索的时候,他忽然走进前捉住了我有一下没一下敲桌子的右手

  “元珞你做什么!”我吼道

  “看来,冥演将你养的不错,这么快就恢复了”

  原来他在我身体里面刚刚用灵识探寻了一圈。

  我没说话,径自整理衣袖。

  他转身欲走却在门口之处停留

  “凤隐,三日之后,我希望,你会来”

  这语气与之前在妖界并无两样,我回头看着桌子上的请柬,他此次前来,算是赔罪么?

  三日,不知道那之后又会发生什么。

  遂就拿起请柬匆匆赶去了冥宫。

  冥演并没有在,我便习惯性的进了他的寝宫等,他回来之后必是先回这里,我想探探他的意思,不知道这到底去还是不去,再者说,重修三界之好,确实是件不错的事情。

  他桌子上除了一些折子,便就是几本书,我走上前去,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解闷的,可是手刚碰到第一本书上的时候便想起了上次在这里翻东西的时候,被发现,就像是偷了东西一样,其实他这屋子里面并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东西,反正他也不在,我便坐在了这桌子上,也体会一把什么叫做居高临下,甚至学着冥演的样子拿起一本书找了个看不懂的地方用手指在上面划着圈或是轻点两下,然而,我就算是把书给戳穿,有些不懂的,还是不懂,现在我终于明白冥演的慧根究竟有多强大了,遂就扔下了手头那本书,胡乱的翻找着,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故事之类的书。

  然而,我真是高估了冥演的爱好了,他的生活那么单调,哪里来的故事,我随手从那堆书里面抽出来一本,却没想到这书我自然是看过的,既然我看过,那就一定很有意思,遂就翻着看。然而,待看到书中‘双修’二字的时候,我便一切明了,这本就是应该在东桑山的书,怎么现下倒是进了冥演的藏书阁,我说怎么当时找都找不到呢,敢情是被冥演给带走了,从珠花开始,冥演怎么喜欢带走东西自己藏着了呢?这爱好,啧啧啧……

  我正准备继续读下去的时候,一只手忽然将书从我手中夺走,然后在我面前轻晃了一下。

  “这本书中你不知道的奥义,早晚我会亲自传授于你”

  而后我眼睁睁的看着这本书在冥演的手中变成了一团紫色的火焰,就那样,连绝迹都没有了……

  “哎哎哎,那可是祖神的手迹,孤本哎”

  他面上笑道

  “我已经了然于心,怕是现在不是孤本了”

  “哦”我恹恹的看着飘飘扬扬的灰烬

  “你有事?”

  “嗯,是有件事要和你说”感觉到冥演的目光朝我这里打量过来,我这才意识到,我正在坐着堂堂冥君办案时候用的桌子,我的天,遂就赶忙双脚落地站定。

  “那个,不好意思哈,我仅仅是累了,累了”语毕我还不忘用手蹭了蹭我坐过的地方……

  “说正事”他正用手整理这刚刚桌子上被我抽乱的书籍。

  “那个,请柬想必也送到了你的手中吧,对于妖君此次的邀请,你看……”

  他手上动作一顿

  “依你看呢?”

  “我,哈,我当然是觉得好啦,毕竟三界重修旧好一事,造福太多,也可以免于战争,就像当时在蛮荒那一战,其实,也都算是两败俱伤,就连连玦都受了那么重的伤,还在我面前晕倒我……”我一时手舞足蹈,竟不知自己究竟要表达什么。

  “你去天庭了?”

  他背对着我,我看不出他面上的神情,好像,去天庭,又触了他的眉头啊。

  “嗯,我只是去还东西,那珠花,我想来还是还给他吧,毕竟我又不戴”

  他转过身来看着我,没有神色

  “还有呢?”

  “还有,我把帕子也还他了”我突然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他眉头微皱,而后舒展

  “我说的是,依你看,妖君的宴会,还有什么”

  原来,他说的是这件事情,我竟兜兜转转,把自己在天宫做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还有就是,其实那妖君也没有伤害我,他想要珠子无非就是为了凝练一具他朋友的身体,所以,我觉的此次宴会可以去”

  “朋友?”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也对,他们从前,确是朋友”他如是说道

  “什么?”

  “你准备一下,三日之后,你我一同前去”

  人间历的三日之期说来便来,只是在那之前,冥演差人将一个盒子送到了我幽冥司,打开一看,竟是一套衣裙,虽说颜色依旧是红色,可是,这款式却是新的,放眼冥界,倒是没人穿过,不知道三界之中有无有人一样的。

  我如约与冥演在冥界大门之处相会,他比我来得早,已经站在了冥界门口处背对着我,光晕在他身后投下一片影子,衬得他的孤傲。

  “冥演,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子娴非要说给我画什么花,遂就耽搁了些”

  他转身,看向我,似是很满意我的妆容道

  “子娴的笔法越发精湛了,如此,才显得端庄”

  我被他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当我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中时,他已经牵起了我的手,将我从思绪中牵扯出来。

  “走吧,这里离妖界,还很远”

  他一路牵着我,就连驾云都没有放手,时间一长,我也就习惯了这样相处,我侧目看向他,他没有说话,我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这样看着他的侧脸,这数千年,一如既往。

  “在看什么”他忽而开口

  我一改以往的惊慌,笑道

  “在看你,冥演”

  他转过脸看向我

  “那你可记住我的模样了?”

  我点头道

  “这回想忘都忘不掉了”

  “为何”他问

  我看着从身边划过的云气道

  “都看了数千年了,想忘,也忘不掉了”

  他没有说话,继续驾着云,前面便是妖界了。

  我与他从云端缓缓下落,我想将手抽回,毕竟仅有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无所谓,可若是人一多,我便觉得有些不太好,毕竟三界传的版本又是那样多的关于我们的事情……

  “做什么”他又将手上的力道故意紧了紧令我无法将之抽出

  我有些紧张的看了下四处道

  “这么多人,不太好”

  他嘴角微微上扬

  “我倒是没有觉得什么不好”继而便牵着我继续向妖界大门那里走去。

  “我们是不是来早了,怎么都没几个人”

  冥演边走边道

  “相反,是来晚了”

  我赶忙看向他

  “你又是如何得知的”

  他头微微扬起看着妖界道

  “那里灵力聚众想必此次妖君定是请了不少的人前来”

  我随着他眼神的方向看过去,果不其然,那里的光都是五彩斑斓,透着强大的灵力。

  门口的一位侍从看到我二人前来赶忙迎了上来。

  “可是冥君和凤隐神君?”那侍从说道

  我见冥演没有说话,便开口道

  “正是我二人,只是,途中有些事情耽搁了许久,不知道现在还来不来得及”

  那侍从一听赶忙说道

  “妖君特意吩咐下来说,不见到神君和冥君,可是不开宴的,这倒是可以请二位放心”

  “那既然如此,不如为我们带路吧”

  那侍从便引着我二人一路前去。

  我看着妖界的布置,一切都与冥界大不相同,就比如说那些花草,我也就是在往生桥下能看到大片的彼岸花反而到了这妖界,到此处就像是进了连玦的府上一样,花花草草品种繁多,想到这里,我忽然想起了连玦来,不知道他那里如何了,也不知道他那伤究竟何时才能好个透彻。

  “二位,这就到了”

  那侍从将我们送到了一处殿宇的门前便离开了,只余下我二人在原地。

  “刚刚你在想什么”他开口道。

  “没有啊,没什么可想的”

  他转而看向我,顺势将我耳边由于刚刚驾云来时吹散的一缕头发向后顺了顺

  “走吧”他道

  我就这么任由被他牵着一步一步朝着大殿走去。

  殿内此时已经坐满了人,并且能够听得到些许的谈话声音还有笑声,直到我二人真正站在了殿内口处我才看清楚来的众人,四周都是些我不熟识的人,但也有比如狐帝这个我是见过的还有在妖界位分高的一些众人全部都坐在了一侧,而另一侧便是天庭众人所在,为首的便是天后和芙蕖仙君,我并没有见到连玦的影子,怕是此刻他还没有完全恢复,不然以连玦的身份,定是能够来参加这场有关三界的宴会,只是,为何没有我冥界众人之位?

  大殿很长,我们走的又极其缓慢,周围人见到我们来的时候便已经私下开始议论,我这才想到我与冥演可是牵手而来,这算不算第二日又会变成一段传言呢?

  我看向冥演,他似乎知道我心中所惑。

  他用仅能让我二人听得见的声音说道

  “冥界中人资历都很高,只是他们不愿意飞升成为神君,自然也不会愿意来参加这种宴会,妖君定然是知道这一点,所以也就不会费心去请那么多人”

  我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余光中看向了一旁为首的芙蕖仙君,她眼神正好看向我这里,却在目光与我相对之时一愣,那眼中又不可多得的愤怒和警告,她在愤怒什么,又在警告什么,这我自然清楚,还不都是冥演惹得风流债,只是更加惹我注意的,不是芙蕖,而是在她左手边的那个女子,正是天后,她也在看向我这里,尤其是她的目光,正好落在我与冥演交握的手上。

  她的眼中似乎是有打量,也有一些莫名的情绪,落樱,之前我并不知道天后的名字,直到那次从芙蕖口中得知落樱二字时我才向九娘问起,原来,落樱竟然就是天后,那依芙蕖所言,这冥演还真是惹下了不少的风流债,如此一来二去我倒是成了矢之中地了,如此我更加紧了紧握着冥演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握紧一点,冥演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动作,看向我,又看了看我身侧众人,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微笑,便将我拽的更紧一些了。

  我这才抬头看向上方主坐,之前因为光线的缘故我一进门便没有看前方,如今一看倒着实明白了些什么,妖君坐在正中间的位置,两侧一边一把椅子,其中有一把正是天君百里所坐,而另一把便自然而然不难猜想,我遂就看了看四下,不知道有没有我坐的位置,可是座无虚席,并没有一把椅子是空着的,我眉头微皱,这妖君是想唱的哪一出,难不成他根本没有想过我会来?

  我脚下步子一顿,冥演拽着我的手感觉一顿便看向我道

  “怎么不走了?”

  我没有说话,却又不知如何开口,这来妖界的主意还是我和冥演说起的,或许冥演本就没有这个打算,若不是我的怂恿……如今却又要出了丑,我真不知道如何向他说起。

  他顺着我的目光看了看前方突然眉目含笑道

  “随我来就是”

  他复而又紧了紧我的手,我突然有了信心突然想要就这样和他一直走下去就好。

  我看向前面的妖君,他的目光也落在了我与冥演交握的手上,他眉头微皱,不过随着我们的靠近,他很快改换了神色

  “妖君元珞恭迎冥界二位神君”

  一旁的百里忽而笑道

  “只是冥君一向是不喜参加这种场合,不知为何今日为何突然想要参加?”

  百里这话着实气人,他无非就是在讽刺说冥界根本不想要三界和谐,他这话倒是引起了坐下人的一片唏嘘。

  冥演不慌不乱,他执起我的手,另一只手为我理了理耳边的发丝道。

  “因为三界”

  短短四个字,却令众人一时不做声,冥演就是这样,要么不说话,要么一开口,你就别想说话。

  妖君继而说道

  “来人,给凤隐神君赐坐”

  “慢!”

  冥演一语道破所有唏嘘。

  所有人的目光全部看向了我们这里,犹如数万道利剑在朝我们射来。

  “不知冥君有什么需要?”妖君问道

  他牵着我的手,一步,一步,缓缓的朝着高台走去,越是往上,我的心就越是在颤抖,冥演,这还是要做什么?

  我走的迟疑可是冥演的手却是给了我坚定。

  直到我与冥演并肩登上了那高台,冥演才站定,看着那一把椅子道

  “将另一把椅子放到本君身侧”

  原来,他竟是作这般想法,我身形一怔,这本就是三界之主坐的位置,我只不过是一个神君,就连天后都只能下坐,我又如何能够坐的了上座。

  只见那搬椅子的小妖有些迟疑,不知道究竟该如何是好,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整个大殿都随着冥演的这个决定而变得空气凝滞开来。

  那小妖求助的看向元珞,我能想象得到这小妖此时的无助,一如当年我将天君的九龙石打碎的时候看向冥演的眼神,只不过那时候我醉酒,可能比这个小妖还难过。

  “冥君,此举怕是不成规矩吧”百里如是说道。

  冥演倒是坦然,一手指着那座位,另一只牵着我的手便将我轻轻按在了那座位上,此时我终于能够体会到何为如坐针毡,就是我现在这种状态冥演站着,妖君站着,而我坐着。

  “不妥?本君倒觉得,并无不妥。”

  百里轻声笑道

  “那倒是请冥君给个能够让众人信服的理由”

  其实从前的天君好像没有这样张狂,似乎是什么事情他都敢向冥演挑衅,从前可都是一向依着冥演的,不知为何最近百年却越发的变得不一样了,我脑中忽而想到那次在东桑山的时候遇见百里他与我说的那一番话,会不会,与这有关,正想着的时候,冥演开了口。

  “理由?试问,这三界谁是受祖神点化而生,又是谁掌管世间正义生死,还有谁是我冥界第二位神君,如此这三个理由不够的话,那么,凤隐就算以冥君正夫人的身份坐于此,也依旧没有任何不妥,你说呢,天君?”

  后面的话我没有想要继续听,只是‘夫人’二字叫我心口一颤,他说我是,夫人?冥界的正夫人,他的夫人?只是,这话来的太过于莫名其妙,让我不得不想起之前他说起我什么他女人的时候那件事情,或许也只是一个为了打压众人口舌的玩笑,只是,我看向冥演,这玩笑,是不是开大了。

  妖君元珞显然的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我,百里更是有些说不出话,台下众人皆是面面相觑,更有甚者已经开始在小声议论,我目光落向那落樱处,果不其然,她面上的神色出卖了她,是伤心,还是难过,我这才恍然觉悟,从前我从未在意过天后本人,以至于参加天庭为数不多的宴会时候我都没有瞧她几眼,只是如今看来,若是从前我与冥演一同出现的时候,那落樱想必也是这番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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