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颜姒回来之后，就一直没有露出过笑容，连扰也不敢开口，只是在她旁边帮忙研磨。

　　颜姒一直在练字，没有说过话。

　　连扰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探了探头：“那个，姒姒，你渴不渴？”

　　“我去给你倒杯水。”不等她回答，连扰就站起身准备去给她倒水了。

　　颜姒抓住了他的手腕：“不。”

　　“过来。”颜姒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她把椅子拉近了些。

　　连扰怔愣片刻，还是在她身边坐了下来。

　　连扰温和了声音，问：“你今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按道理说，灭了血神海之主，邪灵撤退，颜姒应该会很开心才对。

　　颜姒摇了摇头：“我……没有不舒服。”

　　“问你一件事。”颜姒抿唇，“你，如实回答。”

　　少年有些疑惑，但还是笑着道：“好，只要是姒姒要知道的，我一定会告诉你。”

　　“你告诉我，你和颜夭夭——或者说姜溟和颜夭夭，是否在之前就认识？”颜姒握住了连扰的手。

　　她的眼神坚定明亮。

　　如果连扰这时候说谎，她肯定能看出来。

　　——连扰也知道这一点。

　　他沉吟了两秒：“我并没有这方面的记忆，兴许姜溟有。”

　　颜姒注视着他许久，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实则，自己也有些心虚。

　　颜姒揽住他的脖子，靠近了些，脸色认真：“乖乖告诉我，好吗？”

　　她格外温柔。

　　连扰有点受宠若惊，可是……

　　让他说出来。

　　“我让姜溟和您说吧。”连扰闭了闭眼。

　　但是颜姒收到了提示。

　　【提示：如果培养对象经常切换灵魂状态，则会影响培养对象的灵魂黏度。】

　　于是颜姒只能说：“停，不用了。”

　　她垂下眼睑，眼底暗沉的情绪都被收敛起来了。

　　颜姒低声道：“你不说便不说吧。”

　　她拍着连扰的背：“我……知不知道无所谓了。”

　　她的嗓音很低也很轻。

　　连扰却迟疑了。

　　“我……我说。”

　　他轻叹一声：“我确实，和颜夭夭认识。”

　　“我和她做了一场交易。”

　　颜姒静静听着，算是捋清楚了事情的情节。

　　在她死后，姜溟确实和血神海之主做了交易，换她活过来。

　　但是血神海之主并不讲诚信，不想复活她，姜溟在一位神秘人——也就是颜夭夭的帮助下，逃出了血神海。

　　颜夭夭不知道为了什么，问他是否要和她做交易。

　　交易是亿万年后颜姒苏醒以及他觉醒后，必须要为她做出来的一个系统做事。

　　她承诺不会做有损世人的事情，并且发誓时用的是神灵誓言阵中最可怕的魂灵阵。

　　姜溟就答应了这场交易。

　　并且，他还提供了大量材料与资源给颜夭夭。

　　因为一心想要复活颜姒，这些修炼资源对于他来说已经是无所谓的了。

　　“我和姜溟的分裂是我没有想到的，至于灵气复苏，我想，应该与那颜夭夭有关。”

　　连扰在最后，自己也是迟疑的。

　　“具体，我再也不清楚了，只是姒姒，你是怎么知道了颜夭夭的事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