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莹靠在白皎月怀里,渐渐睡着了,白皎月靠在墙壁上,闭上眼睛休息着。凝浊和玄风坐在大厅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商量着怎么把这两人吃了。“这有妖力的妖,怎么吃啊?”玄风想着平时吃人都是用爪子抓上就咬,哪有像现在这么麻烦。“要不,你直接抓上吃?”凝浊哪里知道怎么吃,他平时都是靠吸食恶念来饱腹的。“不行吧。”玄风看了看自己爪子上被烧没了的兔毛,有些后怕道,随后又说:“那小狐狸,太凶了。”“你能不能有点首领的样子?你这么大的身形,怕一个小狐狸,成何体统?”凝浊有些嫌弃的看着玄风,要不是煞兔的煞气和凶念可以帮助自己,他才懒得和玄风达成共识。
“我这不也是为了保险起见嘛?”玄风看着一脸嫌弃的凝浊说道。“那你用煞气把那两人迷晕,再吃不就得了。”凝浊无奈给玄风出主意道。“不知道管不管用……”玄风知道那蓝焰可以阻挡煞气。“你自己看着办吧,我先去休息了。”凝浊起身,他不想再跟玄风说什么了,明明是只兔子,怎么就那么笨。留下玄风一只兔在那里坐着,思考:“对了,为了防止他们再跑掉,我得改一下洞穴的路线。”玄风喊来煞兔,吩咐:“你们去把到洞口的的路线改一下,免得那两个又跑了。”“是!老大。”煞兔们去修改路线了。玄风坐在椅子上,看着自己的右爪光秃秃的:“要不先搞点毒,迷晕再吃?”玄风打定主意,叫来了自己的手下:“你去弄点毒,给那两个人,等他们中了毒昏迷不醒,我再吃了他们。”“老大,那你吃了不也中毒了?”煞兔手下看着玄风说道。“你是不是傻?我们煞兔还怕毒么?”玄风给了手下一个爆栗。
“哦,哦,我忘了。”煞兔手下挠了挠头笑着说:“那我就去准备,让老大早点有妖力。”“去吧去吧。”玄风摆了摆手,自己也去休息了。煞兔手下去他们的仓库洞穴,东翻翻西找找的,找到了一瓶毒药,笑着说:“这下老大有妖力了,还不得记我一大功。嘿嘿。”说着就拿着毒药,去找水了。煞兔手下把毒药惨在一盆水里,用爪子搅了搅:“这下好了。”端着有毒的水,向关押胡莹的洞穴走去。
煞兔走到了关押胡莹的洞穴门口,被值守的煞兔拦住:“你端个盆干啥去?”“这是老大吩咐的,给他们喝了这有毒的水,好让老大吃了。”煞兔手下解释道。“哦,既然是老大吩咐的,那你进去吧。”值守的煞兔让煞兔手下进去了。煞兔手下端着毒水走了进来,看见两人在墙上靠着睡着了一样,以为是老大没让绑起来,踢了踢白皎月:“诶!起来喝水了!”白皎月睁开眼睛看着煞兔,手里端个盆。“给,老大让我给你们送点水,别饿死了,让我们老大吃死人。”煞兔把手里的盆放在白皎月身边说道。胡莹也被吵醒了,白皎月端着水给胡莹:“你先喝吧,都困了两天了。”胡莹接过水,喝了一口,心想:这水有问题啊,看来玄风根本就没安好心。便喝光了盆里的水,笑着对煞兔说:“不好意思啊,我太渴了,劳烦兔大哥再弄些水。”煞兔一看,一盆毒水都被一个人喝了,正要发作,听见胡莹称自己为兔大哥,有些飘飘然:“好吧,在这等着。”说着端着盆就出去了。
“咳。”胡莹感到体内气血翻涌,捂着嘴咳了一声。“怎么了?”白皎月看见胡莹手缝里有鲜血流出来。“那盆水里被下了毒。”胡莹擦了擦嘴角的血,坐了起来,调息自己的妖力想化解了体内的毒。“那你…”白皎月刚想说些什么,看着胡莹朝自己笑着摇了摇头。白皎月知道胡莹是不想自己也喝那毒水,才自己一个人全喝下了。白皎月牵过胡莹的手,用妖力将胡莹体内的毒渡过来,胡莹想要抽回手,白皎月抓住胡莹的手说:“我渡一半的毒过来,不然你怎么带我出去。”胡莹虽然不想白皎月也中毒,但是白皎月说的也对,如果自己倒了,他不认得路,两人也出不去,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胡莹干脆吻在了白皎月的唇上,如果师傅的妖力还在体内也许可以帮白皎月解毒。白皎月看着胡莹吻了上来,便揽胡莹入怀。
胡莹吻在白皎月唇上,调息着自己的妖力想解两人身上的毒,却被白皎月拉进怀里,有些脸红,稳了稳心神,解毒要紧,白皎月和胡莹正拥吻着。煞兔端着毒水又走了进来,正想着还好刚才没用完,还留了一些毒药,不然老大吩咐的事没做好,自己的大功臣也当不了了。看见两人抱着拥吻,哪里知道在干嘛说:“喂!你的水还要不要了。”胡莹听见有人进来了,脸红着轻轻推了推白皎月,白皎月才松开了胡莹。胡莹脸上红晕还未褪去看着煞兔说道:“多谢兔大哥了。”煞兔递过毒水,他要看着两人都喝了才行。胡莹接过水,看了看白皎月,手上的幽蓝色火焰早已悄悄的过滤了一遍毒水,递给白皎月。白皎月笑看着胡莹,接过了水一饮而尽。胡莹拿过喝空了的盆,递给煞兔,煞兔看着白皎月也喝了,才拿着空盆走了出去。
煞兔边走边美滋滋的想着,去给老大说一声,毒水那两人都喝了,这下老大应该放心了吧,不知道老大一高兴会不会也赏给我一口有妖力的肉。胡莹脸红着看着白皎月小声说道:“刚才的水,我已经把毒去掉了。”“嗯,我家小莹莹递过来的水,就算有毒我也会帮你分摊的。”白皎月笑着把胡莹拉到怀里。“我刚才是为了用妖力解我们俩的毒,你不要想多了。”胡莹红着脸解释道。“我还以为我家小莹莹是情不自禁的呢。”白皎月逗着胡莹笑着说道。“跟你说正事呢。玄风给我们下了毒,怕是动了想吃的念头。”胡莹脸红的轻轻拍了拍白皎月的手,怎么这种时候还和自己开玩笑啊。
“那你感觉怎么样了?”白皎月牵着胡莹的小手说道。“勉强可以多撑一会。”胡莹摇了摇头,她才解了一小部分的毒,再加上刚才用妖力吞食了水里的毒,一时间估计很难全部化解掉。两人正盘算着如何离开煞兔的洞穴。
送毒水的煞兔手下美滋滋的拿着空盆找到了玄风:“老大!老大!我给那两人送去的毒水都看着他们喝干净了。”玄风在床上躺着休息,一听见消息立马坐了起来:“真的?”“千真万确!那女的喝了整整半盆水,那男的也喝了不少,以我下的分量,估计这会已经不行了。”煞兔手下得意地说道。“好!干得好!等吃他们俩的时候,定少不了你的一口肉。”玄风边说边往外走着说道。“谢谢老大!”煞兔一听,要是自己也有了妖力,肯定是老大身边的得力干将。
“来人啊,把那两人抬出来,我现在就要吃。”玄风走到大厅吩咐道,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得到妖力了。“是!”煞兔们收到命令去了关押胡莹他们的洞穴。八个煞兔走到关押胡莹的洞穴,给看守的煞兔说道:“老大刚下了命令,让我们抬这两人出去。”“嗯。”看守的煞兔让出路来。白皎月听到煞兔们的对话,对胡莹说:“看来是来不及了。”白皎月拉着胡莹躺下,装作毒发的样子。进来了四个煞兔,两个抬一个的把胡莹和白皎月放在木板子上抬了出去。“小心着点,要是磕碰坏了,老大可是要责罚的。”领头的煞兔说道。两个煞兔在前面走着,四个煞兔抬着胡莹和白皎月在中间走着,后面两个煞兔跟着前面的煞兔走着。
“老大!人抬过来了。”领头的煞兔说道。“好。你们先下去吧。”玄风说道。煞兔们放下胡莹和白皎月就下去了。玄风从大厅的台子上走了下来,他看了看白皎月,又看了看胡莹,先吃哪个好呢?玄风正犹豫着先吃谁,突然,胡莹的眼睛睁了开来,这可把正在看胡莹的玄风吓了一大跳,玄风差点一个趔趄跌坐在地上。胡莹坐在木板上,看着玄风那狼狈的模样笑了起来:“堂堂煞兔首领就这点胆子么?”白皎月也起身,站在胡莹身边看着玄风。“你?!你不是中毒了么?怎么还有力气起来?”玄风站稳了惊讶的看着胡莹说道。“哼,我看你脖子上长的怕不是个水泡吧,那自然是我可以解毒咯。”胡莹站起来轻蔑的看着玄风。
“不可能!我让手下下了那么多的毒。”玄风往后退着说道。“有什么不可能的?”白皎月勾着嘴角笑看着胡莹。“你,还有你,你们两个合起伙来骗我?!”玄风的声音都变了,变成了女声。“哈哈哈,原来煞兔的首领竟然是个母兔子。”胡莹笑着说:“怪不得那些煞兔都那么听你的话呢。”“你管不着!”玄风发出了地鸣,想召集煞兔们过来。
“晚了!”白皎月拿着龙吟剑架在玄风的脖子上:“你若是乖乖听话让我们出去,就饶你一命!”想着要不是这个该死的母兔子,他的小莹莹也不会中那么深的毒。胡莹看着白皎月,也飞了过来:“走吧,一会惊动了凝浊就比较麻烦了。”白皎月点了点头:“走!你在前面带路。”玄风咬牙切齿的在前面带路,想必煞兔应该听见了地鸣,会告知凝浊的吧。
在洞穴里绕来绕去,胡莹有些坚持不住了,冷声道:“怎么还没到出口?”“快了。”玄风被白皎月威胁着在前面领路说道。“我劝你最好不要耍什么花招。”胡莹看着他们走过的路,和自己之前走的不一样说道。白皎月也发现了和之前走的路不一样,停下来说:“这怎么跟我之前走的路不一样?”“我怕你们又跑了,所以命煞兔重新改了洞穴的路线。”玄风看着架在脖子上的剑解释说道。
凝浊和煞兔们赶了过来。看见胡莹和白皎月威胁着玄风带路。“还不快救我!”玄风看见凝浊他们赶了过来,喊道。凝浊皱了皱眉,玄风竟然是母的?“我劝你们最好别过来,否则我让她脑袋搬家。”胡莹唤出妖刺,看着凝浊和煞兔们,又用凌厉的眼神看了看玄风:“洞口在哪?”“我是不会告诉你的!”玄风看着救兵来了说道。“哼,看来不给你点苦头吃,你是不知天高地厚。”胡莹用妖刺贯穿了玄风的一条胳膊。“啊!”玄风痛的直抽气。
“别伤害我们老大!洞口就在你左边往前走就是了。”一只煞兔喊道。“还真是主仆情深啊?”凝浊冷笑看着出声的煞兔,敢坏他的好事,一道黑色剑气闪过那煞兔就身首异处了。“你们,也别想跑。”凝浊看着胡莹和白皎月说道。他现在没空管玄风的生死,划出几道剑气杀了玄风,这样就没有威胁了。
“现在呢?”凝浊冷笑着看着两人。胡莹看着凝浊亲手杀了玄风,冷声道:“啧啧,真狠啊,连自己的同伴都不放过。”“废话少说,谁也不能阻止我的大业!”说着就向两人打来。白皎月拉着胡莹的手向洞口飞去,一边飞一边挥剑抵挡着凝浊的攻击。“就快到了。”胡莹看了一眼紧跟着他们的凝浊,洒出几条幽蓝色火焰扑向凝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