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生年。”君楠直直的盯着他,直呼其名问道,“为什么一直骗我?”
君楠的眼睛更红了,“你说过你不会骗我的。”
微生年叹了口气,缓缓走进对方,拍了拍她的头,见对方没有抗拒心中柔了下来,“师尊错了,楠儿别生师尊的气,好不好?”
“呲。”
微生年感觉到不对劲却已经来不及让开,低下头就看见一把剑刺穿了他的胸膛。
而君楠面无表情的开口,“不好。”
“楠儿……”微生年将嘴里的铁锈味咽了下去,“你当真不愿意原谅我了吗?”
君楠抬眸,“或许吧。”
拔出双约剑,君楠毫不犹豫转过身将牧浔的尸体扶了起来,御剑迅速离开这里,路上遇到的人都直接挥剑,一时间尸横遍野。
许多看到的弟子都不敢再上前,便让君楠就这么大摇大摆的离开了苍溪宗。
多年过去,几十年前郁郁葱葱的桃树还是如当年一般,摇曳多姿,周围残留的灵力痕迹象征着它的主人对他的重视,只可惜……
“牧浔啊。”君楠抱着的尸体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将他放进了桃树下的坑里,把故人埋葬在最开始的地方。
如果没有遇见她,他也不会被牵扯进这些事情里,也不会枉死。
说白了,一切都是她的过错,既然如此,那就要去纠正过错,虽然不能改变牧浔死亡的事实,但是好歹还有人在下面给他赔罪。
君楠设下灵力护罩,消失在原地。
栾虚一百二十八年。
尉迟家。
一阵强大的威压从天而降,尉迟老祖飞了出来,看着面前年轻的少女,“潋滟尊者,你这是什么意思?”
君楠手握双约剑,“你觉得呢?”
说完一剑挥下,尉迟家一部分房屋瞬间被摧毁。
尉迟老祖脸色难看,“君楠,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苍溪宗要和我尉迟家开战?!”
“苍溪宗?”君楠笑了,“你也配?”
“君楠!”
君楠冷哼一声,“年纪大了耳朵不好使?我听得见,别叫那么大声。”
“你!”尉迟老祖气得不行。
“你什么你。”君楠不耐烦了,一剑刺去,“要说什么下去和该说的人说吧!”
“嘭!”
……
君楠冷冷的看了一眼血流成河的尉迟家,毫不犹豫转身离开。
辉煌多年的尉迟家一夕之间败落,屋舍全部被摧毁,无数尸体遍布每个角落,血液汇聚一处缓缓向池塘方向流淌。
华渝宗其下,启城。
原来热热闹闹的城镇一片血色,在夕阳的照耀下熠熠生辉,满城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一袭红衣女子远远的看着,沉默了一会儿消失无踪。
“太过分了!”司空蔚驰拍案而起,“小师妹……潋滟尊者如此残杀无辜,简直有违大意,师尊,我们要把她带回来向世人谢罪。”
一直没有开口的微生年不动声色,淡定的喝了口茶,“我们拿她没有办法。”
议论纷纷的众人瞬间噤声,栾虚一百二十一年君楠以一己之力打败苍溪宗众多长老,重伤昼年尊者,的确不是他们说说就可以打败的人物。
“那怎么办?难道就看着她这样为非作歹吗?”林栩之不悦,“这样的人就是死不足惜,做出了这么多天理不容的事情,连同其他势力的人一起动手将她解决算了。”
“可以!”一个长老拍了拍林栩之的肩膀,“林栩之,你说得对,我们就应该和其他势力联手,不然迟早有一天那个祸害会害了整个修仙界的!”
“就按照你们说的办吧。”宗主叹了口气,后面的事情直接撒手不管了。
几大势力聚集在一起讨论如何讨伐君楠,一时间如火如荼,修真界大部分人都听到了消息,评价不一。
但是找不到人迟迟没有动手,偶尔遇见也被君楠杀得片甲不留。
一群人不但没有放弃,反而更加热衷于找君楠的麻烦,陆陆续续又损失了几千人。
但这并没有打击他们,更没有人打扰他们的兴致,君楠也是没把他们放在眼里,得知消息后前往了苍溪宗,把苍溪宗老祖的灵骨给挖了。
栾虚两百年,几大势力将君楠围困,发现君楠身上带着一丝魔气,寥寥几人逃出魔掌将消息告知天下。
沉汀山。
“他们这么编排你,你也不生气?”乐正其看着躺在草地上懒洋洋晒太阳的女子疑惑道,“你可知道你被他们那些虚伪小人说成什么样了,也不顾及一下你们当初都是一伙人的情面。”
君楠打了个哈欠,摆了摆手,“行了,我又不在乎,也不会按照你的想法去做事,你整天挑拨是非有意思吗?闲得慌?你一个魔尊管那么多做什么。”
脖子上的黑色珠子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黑的发亮。
“我这不是为了你着想嘛。”乐正其故作伤心的摇头,“好心没好报,唉,我真是太惨了。”
君楠抽了抽嘴角,“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会装呢。”
“那是因为你不了解我,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的关系,我当然不需要隐藏了。”乐正其煞有其事地看了她一眼,“怎么样,要不要加入魔界?我保证你的地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除了我谁也动不了你。”
君楠翻了个身背对着他,“不怎么样,就算没有你同样谁也动不了我。”
“不是吧,好歹我还为聚集牧浔的魂魄出了一份力吧,你至于这么狠心嘛。”
见君楠半天不说话,乐正其叹了口气,“果然女人啊,有了新欢忘了旧爱,我的命怎么那么苦啊。”
“行了,闭嘴吧。”君楠不耐烦的一道灵力甩了出来。
乐正其立即躺下躲了过去,“不至于吧,我就是说说而已,你怎么能动手动脚呢。”
君楠翻了个白眼,“我不仅动手动脚,我还动剑,要不要试试?”
“算了算了,唉,女人,真是不讲理的生物。”乐正其也不起来了,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天空。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空气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一种宁静的感觉弥漫漫山遍野,树叶沙沙作响,让人静下心来。
当年牧浔的魂魄不知道为什么少了一魂一魄,君楠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乐正其找上了门,找了无数天材地宝并且乐正其使用魔族禁术才合成了这颗珠子。
其中经历的千难万险不再多说,倒是在那之后乐正其以受了伤的理由赖在了君楠这里,君楠去哪他去哪,明显是不把君楠拐进魔族誓不罢休。
君楠知道懒得理他,默认了他的存在,时间久了两个人关系到还不错。
君楠也差不多习惯了乐正其无比不正经的样子,只是真的没有想到堂堂一个魔尊居然是这样的人,也不知道对魔族是好是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