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笙睡了一夜精神恢复了,一早就叽叽喳喳,穿着新买的鞋子,在院子里疯玩。
宁泽野睡了一夜,好像更困了,精神萎靡的瘫在沙发上。
小三爷见了故意一屁股坐他身上,疼的宁泽野嗷嗷叫,一脚把他踹走。
“你眼瞎?”
“嗯,这是仁兄是谁?”
“你爹。”
话音刚落,宁成威一个毛栗子送上。
“天天给我口无遮拦,谁才是老子。”
宁泽野被打的冤枉,不甘的瞪眼。
“就不能给我安安静静的做个美男子。”
“……”
他老爹是被网络文学毒茶了?还是最近微博刷多了?
老二老三一脸懵逼的看着老头子,他理了理衣服坐下。
“最近笙笙暂时不去学校,你们谁有时间多照顾照顾。”
小三爷刚想说他有,宁成威点了他名。
“你们学校来电话,问你是不是对任课老师有什么意见。”
“what?”
“高考英语得了几分?心里没个逼数?既然这么喜欢说英语,以后在家都用英语交流。”
“……”
这是谁得罪他了?一早戾气这么重。
两个儿子默契的对视一眼,一致决定做个安安静静的美男子。
宁笙在花园里摘了花,小跑着进屋。
“哥哥,送给你。”
她每个哥哥都送了一朵,宁成威见了立马弯腰把她拉过来。
“笙笙,没有爸爸的吗?”
“当然有呀。”
她手里拿着一枝玫瑰花,学着电视上样子,别在爸比耳后。
“噗嗤。”
小三爷没忍住笑了,宁泽野跟着捅刀。
“如花啊如花,你怎么就长得这么丑。”
宁成威瞪了眼两个含沙射影的儿子,没把耳朵后面的花拿下来。
“谢谢笙笙,爸爸很喜欢。”
“不谢,爸爸若是喜欢,笙笙每天给你摘一朵。”
家里花园有很多很多的花,园丁伯伯说很快就要开败了。
“笙笙真是个孝顺的孩子,某些人听见了?”
“我们都是聋子,眼也瞎。”
“嗯,是这样没错。”
一早就被两个儿子气的吐血,宁成威只能从乖巧的女儿身上找回安慰。
亲自给她喂饭,宁笙坐在椅子上晃荡着两个小脚丫子,小嘴巴吃的很快,宁成威喂饭都要跟不上。
虽然他是四个孩子父亲,在喂饭一事上并不是很擅长。
下楼的宁泽嘉见了,直接抢过饭碗,明目张胆的挤开他。
“你去上班吧。”
“……”
谁他妈才是老子?他怎么觉得在大儿子面前是个孙子???
宁泽嘉都没看他一眼,若无其事的坐下。
宁笙一晚上没见大哥哥,高兴的举起双手抱住他,想要努力的环过来,结果发现自己手太短了,呜呜呜,只能放弃。
“大哥哥,这是送给你的花。”
“嗯,笙笙戴上更漂亮。”
宁泽嘉继续给妹妹喂饭,又带着她玩了会,在花园里捉蝴蝶,蝴蝶没捉到,倒是警察上门。
来了两辆警车,一前一后停在院子里,下来几个警察。
宁泽嘉本想等妹妹缓和两天再问她,但对方已经按奈不住。
“宁先生,我们是过来调查下,有几个简单的问题问下孩子。”
警察叔叔看向宁笙,宁笙也不怕,知道他们是好人,笑着朝他们挥挥小手手。
“叔叔们好。”
“嗯,你好呀。”
小孩子手脚上的伤看的清楚,都用纱布包扎着,精神状态却很好,还和他们笑。
宁泽嘉看了眼妹妹生机勃勃模样,做了请的手势。
“我们进去说吧。”
他把警察迎进屋子,单手抱着妹妹,宁笙乖巧趴在他肩头,一会坐在大哥哥腿上,眼咕噜转着看他们。
“笙笙,警察叔叔问你几个问题,你如实回答就行了。”
“嗯,笙笙知道。”
“好,那现在开始了。”
警察尽量让自己看着和蔼,语气轻柔,怕吓着孩子。
他先开始问事情发生,宁笙回忆着那天的事,缓缓开口。
“那天我们去秋游,我和其他小朋友进去上厕所,我排在最后面,上厕所时遇到个奶奶,她把我口鼻捂住,后来我就不知道了。”
“嗯,你再次醒来是在哪里?”
宁笙摇摇小脑袋:“我就知道在车里,被绑在袋子里,有一个奶奶,一个叔叔,他们把我带到屋子里关起来。”
“叔叔是这个人?”
警察拿出陈海照片,宁笙点点头。
“是他。”
“奶奶呢?”
“我不知道,后来我就跑出去了。”
宁笙知道的也不多,警察继续问着。
“有没有其他孩子和你关在一起?”
“没有,只有我一个,他们想带我离开这里。”
宁笙听见他们说的话,想把她送到很远很远的地方。
“有没有说去哪?”
“没有。”
“你还记得那个奶奶的样子?”
宁笙点点头,不等她形容,宁泽嘉拿来画纸。
她坐在小板凳上认真画着,警察在一边等。
本来他们也没抱多少希望,毕竟一个四岁孩子,能画成什么样,估计就是随便看看。
哪知看了一会后越发吃惊,四岁孩子画技竟能这般出众?
宁笙画了半个多小时,不太满意的又补了几笔,这才满意了。
“那个奶奶长这个样子。”
画纸上的人十分清晰,明显的白头发,回去稍微交给专业人士弄一下,就像是一张照片。
“小朋友,你真厉害。”
警察叔叔忍不住夸赞,宁笙笑的眉眼弯弯。
“叔叔们会抓到坏人吗?”
“当然可以。”
“那就没有孩子会被拐卖了,真好。”
宁笙希望以后世界上再无人贩子,只有经历过,才知道过程的无助和绝望。
警察叔叔看着她,内心一阵阵无力,他也希望世界上没有坏人,有一个抓一个。
宁泽嘉送他们出去,顺便了解案情。
“陈海都说了?”
“嗯,对方是个组织,那个叫何姐的也很狡猾,估计破案不会那么快。”
“我怀疑这不是简单的人贩子拐卖。”
“宁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宁泽嘉借一步说话,大概表达了意思。
“嗯,我明白了。”
“好,有任何需要都可以联系我。”
宁泽嘉又递上名片:“我想见见陈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