弑神符三个字刚到嘴边，陆珂一顿，“算了。”

　　这个不能说。

　　他转身看着身后的位置，单手叉着腰，气呼呼的问：“来，坦白从宽，和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跑。”

　　女鬼站在一旁，无语的看着他：“我在你身后。”

　　“……”陆珂嘴角狠狠一抽。

　　他转过身子，攥拳抵在唇边轻咳了一声，想要掩饰自己的尴尬。

　　“咳咳，不要在意这些细节。”

　　“你作为姜大人的阴差，为什么看不见我？”女鬼好奇极了。

　　陆珂张了张嘴，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姜大人虽然现在也看不到鬼，但是能准确的感知到鬼的气息。

　　也丝毫看不出破绽来。

　　末了，他开口：“因为我也是第一次做阴差，你是我要收服的第一只鬼。”

　　“所以我们彼此真诚一点，我帮你查清，你帮我刷业绩，我们这叫互相成就，合作共赢啊。”

　　陆珂别看学习渣了一些，但讲话小词一套一套的。

　　“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要跑。”

　　“因为我骗了你。”

　　这个陆珂已经知道了，并不惊讶。

　　他没说话，听她继续讲下去。

　　“前面的故事都是真的，后面——”女鬼像是陷进了回忆里，嗓音有些轻：“那群所谓的校霸拉着我去了天台，对我指指点点。我那个闺蜜是后来赶到的，但是她没有救我，我缩在角落里看着她站在天台门口，然后转身跑掉了。最后，是我自己跳下去的。”

　　“他们没有推我，但他们每个人都是凶手。”

　　陆珂嘶了一声。

　　“那你跑掉之后，是去找那个闺蜜了？”

　　“是。”

　　“然后呢？”陆珂来了兴趣，连忙追问。

　　“她住的地方已经拆掉了。我没有找到她。”

　　闻言，陆珂嘶了一声，“一定要见到她？”

　　“对。我想问她为什么，为什么不救我！”

　　——

　　次日一早，陆珂一直守在校门口，见姜炽进来，连忙追了上去。

　　“这么早？”姜炽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要知道，陆珂每次都是精准踩点进学校的。

　　陆珂嘿嘿一笑，一脸谄媚的给姜炽递了一瓶牛奶过去，“我这不是迫不及待想见到您嘛。”

　　“……”姜炽眯了眯眸，拿着牛奶忍不住上下打量了他一眼，“鬼上身了？”

　　“没没没！”陆珂轻咳了一声，说着正事，“我昨天回去之后，和那个女鬼认真的聊了聊。”

　　说到这个，姜炽四周看了看，没察觉到女鬼的存在。

　　“她没跟你过来？”

　　“没有，怕那个女道士在，所以我让她在我家待着了。”

　　“嗯。”姜炽放心的点点头，有陆老爷子在家，也不担心那些道士敢上门。

　　她抬手插上吸管，喝了口牛奶，问着；“聊了什么，说来听听。”

　　陆珂事无巨细的给姜炽讲了一遍，“所以，大人你看能不能——”

　　“我是判官，只抓鬼，不抓人。这么简单的事情，你自己去。”

　　姜炽继续往前走，没有插手的打算。

　　“不是不是！”陆珂赶紧追上去，“我昨晚其实已经找到了！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