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夏渊泽来了
虽然知道云初然没有这个胆子动简殊,但是乔南星也要保证她的安全。
云初然一听乔南星喊简殊妈,她就气得发疯,直接拎起一边的棍子就往乔南星的身上招呼。
“妈,你还敢叫妈?要不是你,现在在渊泽身边的人是我,备受万人瞩目的人是我,享受着别人对我哈腰点头的人也是我。
你算个什么东西,居然敢享受这些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生活?你只不过是一个私生女!
你们一家子都是小偷,你妈不干净,你也不干净,你妈想偷走我妈的一切,你还偷走我的一切,乔南星,今天,我就要你身败名裂。”
云初然一棍又一棍招呼在乔南星身上,但是乔南星就是不吭一声。
云初然看着她脸都白了还在咬牙坚持的样子,更加气了,她就是看不得乔南星这个样子。
紧接着,又是狠狠一棍。
“喊啊,怎么不喊,不喊我就打到你喊。”
乔南星每被打一下,都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猛的震一下,疼痛蔓延到全身。
次数多了,乔南星都搞不清到底是哪个地方疼了。
彪哥看着那些手臂粗的棍子都觉得残忍,但是乔南星也是个狠人,硬是没吭一声。
换做是彪哥自己,他也不确定能不能忍住。
“得了,别打了,到时候伤痕累累的,兄弟们没有兴趣,也玩不起来。”
彪哥最后还是破天荒给乔南星求情了,云初然这才打算放过乔南星。
看着乔南星嘴角的血迹,云初然觉得心情畅快多了,转身来到椅子面前,端庄优雅地坐下。
“你知道吗?当年渊泽可是亲眼看到你把那个死老太婆推下去的,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所以你的解释对他来说就是个屁。
而我是他的救命恩人,单凭这一点,乔南星你就比不上我,留着你只不过是因为那个老太婆而已。
解决了你,老太婆还会远吗?到时候夏家的女主人就会易主了,乔南星,你从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
你都不会知道,我看你以为你妈妈是因为操劳过度而病倒的那个愧疚感,那个难过,我现在想想我都觉得好爽啊,就应该让你失去,什么都失去,这样你拿什么跟我斗?”
“贱人!”乔南星终于有了反应,她双眼赤红,眼里面的恨意和愤怒取悦了云初然。
她就是要乔南星难受,只要乔南星难受了,那她就爽了。
云初然哈哈大笑着,大有一种大仇得报的快感,笑得有些面目狰狞。
“贱人?”云初然噙着一抹假笑走到乔南星面前,她扬手就给了乔南星一巴掌。
“你说我是贱人,那你现在被贱人打的感觉快乐吗?你睁眼看看,周围这些男人,个个身体强壮,等下他们就会让你感受一下快乐,好好享受知道吗?
不然对不起我,对不起我花了这么多心思去对付你们母女,乔南星,下辈子不要在地狱里面碰到我,不然我一样会让你痛不欲生。”
说完,云初然打算离开。
谁知道,乔南星的双腿猛的一蹬,云初然直接被踹倒。
云初然没有一点点防备,摔在地上又被乔南星连带着椅子压下来。
身上的骨头像是被撞散架了一样,乔南星看着云初然,眼里面的恨意更甚。
她的双腿不断用力,压在云初然身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
云初然尖叫着,身上的疼痛让她有些痛不欲生,但是乔南星好像是要把她压死一样,压得她动弹不得。
乔南星的反击倒是引来了彪哥的兴趣,这个女人狠啊。
挨了这么多棍子还能这么猛,要不是云初然花了大价钱买她的命,彪哥现在肯定坐下来好好和她喝一杯。
最后,云初然的门牙硬生生被乔南星踢掉了,画面狼狈不堪。
云初然哭着喊着,对着彪哥就是粗口。
“废物,没看到我被这个疯女人压着了吗?将她拉开啊……啊……”
还没说完,乔南星又是一脚。
彪哥虽然不情不愿,但是云初然毕竟是他们的雇主,只能上前拉开了两个人。
被拉开的时候乔南星的眼神仍带着恨意,竟吓得云初然冷汗直飙。
“疯女人,真的是疯女人。”
云初然被搀扶着来到另外一边,转头看到镜子里面的自己,云初然像是疯了一样,“啊……”
本来精致的头发现在打结乱成一团,门牙也被踢掉,嘴里面现在是一嘴血,眼影口红什么的糊的满脸都是。
云初然实在是不敢想象,那个蓬头垢面的人是自己。
彪哥十分嫌弃地拿出自己的手帕递给云初然,尽管是看到过无数个恶心的场面,但是彪哥还是十分嫌弃面前这个女人。
“擦擦吧。”
云初然看向乔南星,本来还想着给她点好看的,但是一触及到乔南星那冰霜千万重的眼神,她还是退缩了。
彪哥自然是将这一幕看的清清楚楚的,不禁冷笑,真的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女人。
怪不得比不上这个乔南星。
“来人,好好让她享受一下你们的厉害,把她拉到一边去,别脏了我的眼。”
云初然十分嫌弃,想着先行离开,自己一定要快点把牙补回来,要是被夏渊泽看到这么丑的自己,她还要不要活了?
谁知道,一个小弟匆匆忙忙跑进来,彪哥一见这个反应就知道麻烦来了。
“夏渊泽来了。”
彪哥表情有些凝重,在很早之前他就调查过乔南星和夏渊泽。
所以,乔南星被云初然欺负的多惨他都知道,也替乔南星感到悲哀,碰上这么一个男人,是个人都会疯。
但是乔南星还能忍这么多年,以前的事情,但凡夏渊泽调查一下,也不至于会这样。
但是有的人就是这样,只相信自己的眼睛。
有时候,眼见不一定为实。
云初然有些慌张,没想到夏渊泽会找上门来,她有些着急的看着彪哥,眼神里面有着掩饰不住的怪责和厌恶。
“你不是说,渊泽一定不会找到这里来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