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沫醒来的时候就觉得浑身酸痛,特别是下身就如同撕裂一般,想到做完男子的暴行她就忍不住红了眼眶,昨晚上的经历简直是比做了一场噩梦还要可怕。
艰难地侧过身,却发现时安措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心中吃了一惊,她从来没有想到过会在经历那一番痛苦之后再见到他,这该有多尴尬,多痛苦。
“昨晚上,你满意了吗?”她的声音沙哑无比,破碎不堪简直就不像是她说出来的。
冷沫在心中苦笑,自己都已经被折磨成什么样子了?
听着她虽然疲惫但是又无比沙哑的声音,但是却透出明显的冷漠之情,时安措觉得自己的心中像是被堵了一块棉花,难受的很。
不甘示弱,他一个翻身就趴在了她的身上,“怎么想再试试吗?让你再回味回味?”他冷冽的目光看进了冷沫如潭水一般深沉的眸子里。
身子顿时变得火热起来,“你要是想要就要,我有资格说不吗?”她淡淡地说道。
但是其实心中充满了恐惧,时安措轻蔑地扬起了嘴角,“昨晚上你做的不错,伺候得我很舒服。”
说完就下了床,他知道昨晚上自己用力太猛,又没有注意控制肯定伤了她,所以早上就算想要也不会再动她。
可是看见他如此倔强的眼神,他就忍不住想要让她伏在自己的身下,大声叫喊,可是心中还是不忍,于是抽身离去。
见到他终于离去,冷沫的眼睛中蒙上了一层屈辱的泪光,掀开被子,身子果然Y又是青一块紫一块,在洁白的皮肤上尤为显眼,也可以看出男子昨晚上是多么的残暴!
心中突然泛起一丝异样,时安措昨晚上要了自己那么多次,按理说她的身子不会觉得那么清爽,虽然她感觉得到自己很疼痛,但是却不觉得难受。
就像是在验证她的想法一样,冷沫再次看向自己的身子,稳闻了闻,竟然还有沐浴露的香味。
“难道……昨晚上是时安措帮她洗的澡?可是为什么自己一点记忆都没有?”她又摇了摇头将自己的这个异想天开的想法抛到了脑后。
他只是想要泄欲,怎么会帮自己洗澡,可是昨晚上确实只有他们两个人……难道是自己梦游了?
可是按照自己昨晚上那么累的程度,按理说是没有力气的。
别想了别想了,她摇摇头,应该就是时安措他自己去洗澡所以就顺便把自己也给洗了。
虽然说他们早就已经坦诚相见,但是想到那个男人帮自己洗澡,她还是觉得自己的脸不可抑制地开始烧了起来。
“为什么总是对我做一些令人误会的举动,时安措,你就不能让我纯粹地恨你吗?不要再给我施舍,也不要再给我希望,我只想,从一而终地……恨你。”
突然,她好像要回到前一阵子,自己不能说话的时候,可以不去回应那个恶毒的男子……但是他一直都不会放过自己,不是吗?
十二楼的办公桌上,时安措觉得今天异常的烦躁,脑海里面时常浮现出那个女人的样子以及她那双氤氲又带着恨意的眸子。
“该死的。”他将文件飞了出去,刚好打在进来的时彦良身上,走进来的男人接住了文件,放在一边的桌子上。
今天没有看黄历,看来又撞在枪口上了。
“该死,那个女人怎么那么烦,总是会出现!”他皱着眉头,用手指揉着眉心,一脸不悦的神色。
“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时彦良问道。
“都已经这样一上午了。”他叹了一口气,好在今天上午的会议虽然冗长,但是开完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他闭上眼睛,双手放在背后的沙发上,然后将头靠了上去,“时彦良,你说她说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冷小姐吗?”时彦良试探性地问道,虽然他心里清楚能把时安措这样钢铁一般的男人搞得心神意乱的女人就只有她了。
时安措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微不可见地点了点,“真是一个别扭的男人。”时彦良心中想着,但是怎么敢说出口。
“我不敢妄加评论,但是我觉得她是一个好人。”他保险地说道,要知道在这个时候他说什么都是错,所以不如打打太极,就当是让他消遣消遣。
谁知听到时彦良说的话,时安措反而是将脸一沉,睁开眼睛看向时彦良,“所以说,她就只是对我一个人不好,对你们都好是不是?”
他的语气阴森,时彦良听这浑身都觉得像是浸泡在冰水之中,寒冷无比,只能马上说道,“不,不是,怎么会?冷小姐可能是对你有误会……”
“哼。”时安措哼了一声,却觉得心中越发的不舒服,那个女人。
时彦良张了张嘴想要告诉他,其实他已经陷入了热恋,也只有在恋爱中的男子才会如此患得患失。
但是最后理智还是阻止了他想要往下说的话,他知道此事高傲的时安措绝对不会承认他爱上了那个他曾经想要折磨的女子。
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所以一定要忍住,不能说,要相信自家少爷的情商,他终有一天会醒悟的!
时安措倒也没有为难时彦良,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等一下去药店,买一些擦伤的药膏,给张妈。”他说道。
“是。”时彦良笑嘻嘻地看了他一眼,肯定会昨晚上又玩刺激了,现在想到买药膏,说明自己的猜测绝对没有错,自家的少爷就是陷入了热恋期,只是只有他自己没有反应过来,只是按照这个进展应该快了。
可是自己是不是应该提醒他不要这么的纵欲过度,他受得住,但是冷小姐看起来就像是林黛玉一样,受得了他的折磨吗?
怪不得恨不得永远都不要见到他的样子,时彦良摇摇头,好了,他还是做好自己的事把,上次的教训够了。时安措不笨,应该很快就会意识到的。他安慰自己。
冷沫看着张妈手中的药膏,脸也不争气地红了,“小沫,我就说嘛,少爷是关心你的,要不然怎么会让时彦良给你买这个?”
“我只是跌伤了。”冷沫解释道,张妈一幅过来人都懂得姿态,让她心中更加的窘迫,这下好了,所有的人都知道他们的事了。
时安措就是存心让自己难堪。
“还有,小沫,这是雅歆小姐让我给你的纸条,你要看吗,如果不要看的话,我这就去还给她。”张妈皱起眉头说道、
今早,冷雅歆就将一张纸条给了张妈,让她务必送到冷沫的手中,他想要拒绝,但是冷雅歆不肯,所以她就只能把这个决定交个冷沫。
反正看不看是她说了算,冷沫看着张妈手中的纸条,想了一会儿,然后摇摇头,“你还给她把,我们之间,原先就没有什么关系。”
“我现在只想要安安稳稳地过日子,一个时安措已经够我烦的了,我真的不想要再和她有什么牵扯。”
“好。”张妈见冷沫痛苦无奈的神色,连忙说道,“小沫,我们不想看就不看,以后我不会在你面前提起这个女人,你才是我们时家的少夫人。”
冷沫没有说话,她知道张妈误解了她的意思,她不想要见冷雅歆,只是纯粹地不想和她扯上什么关系。
她和时安措时安择两兄弟都有纠缠,而她也听到过,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再加上她来找自己不会是因为单纯的事情。
而她如今因为时安措日子本来就不好过,如果加上一个冷雅歆……
她只是不想再给自己增添负担了。
张妈见她如此,认定了她是讨厌冷雅歆,心中暗暗喜悦,“这姑娘终于开窍了,冷雅歆想要勾引少爷,她当然应该讨厌她,不要的时候还应该拿出女主人的手段来。”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她想着冷沫会有这么一天的。”
当张妈把纸条还到冷雅歆的手中时,冷雅歆并没有露出吃惊地表情,就像是算准了一样。
张妈刚觉得她的神色诡异,她就倒在了地上惊叫起来,“啊,我好疼啊,要死了……”佣人匆匆赶来,将她送去了医院。
“你说,你为什么要害雅歆,我怎么没看出来,你的心肠那么歹毒?”时安措站在冷沫的面前问道。
被问得女子却是一脸的疑惑,“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难道不是你在纸头上涂了药水,让雅歆受伤的吗?”
“我……”
“你不用狡辩了,当时就是张妈把纸头给了雅歆,雅歆这才倒下的,所有在客厅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张妈现在怎么样了?”冷沫脸色慌张,她现在终于可以肯定,这是一个来自冷雅歆的阴谋,可是她明明没有做什么,她为什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
“她,那么多双眼睛都看见了她给雅歆下毒,当然是要按家法处置,但是见她年事已大,就从宽处置,就赶出时家。
心中一惊,冷沫觉得整个人天旋地转,“不行,你不能这么对待张妈,这件事根本就不是我们做的,你没有查清楚,就乱栽赃陷害!”
她情绪有些激动,不像刚刚默然的样子,时安措觉得自己反而更喜欢看见这样的她,所以嘴唇微微翘起,想要逗逗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