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沫语气坚定,看着温蔼宁眼中没有一丝畏惧。
“眼下你自然不会答应我的请求,现在你住着安措给你买的大房子,手中拿着安措给你各式各样的卡,还有他给您带来的荣誉,我的这么一点小钱怎么满足的了你??”
冷沫从来都没有想过温蔼宁是那么的不可理喻,“夫人,我觉得你这样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谈话的必要,您要是要等安措的话,您可以自便,我就不奉陪了。”
“被人说中了就恼羞成怒,小家子出来的人就是一点礼貌都没有,我的话还没有说完,你就不准给我走。”她说道。
冷沫猛地站了起来,“夫人,我是尊重您是安措的母亲,所以才会让您这样侮辱我一点都不反抗。”
“但是!您现在在侮辱我的人格,我没有义务这里听您说我的不是。”
“急什么?”见到冷沫憋得通红的脸,温蔼宁却端起了一边的杯子,小小地喝了一口水,然后慢慢地说道。
“你知道安措现在发展的不好,因为公司资金短缺,他虽然度过难关,但是想要恢复到以前的生气,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你觉得你帮助的了他吗?”
冷沫泄气一般地坐下,她摇了摇头,这件事她心中明白地一清二楚,安措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她除了干着急就一点办法都没有。
虽然是这样,但是她也已经明白了,只要自己陪在安措的身边,他们就一定可以度过难关,更何况祝好的哥哥说过他会帮助安措,帮助时氏集团恢复生气。
“所以,你明知道你在他的身边是一个累赘,你还要像橡皮糖一样地你粘着他?”
“夫人,安措需要的不是一个女强人,他爱我,只要我在他的身边他就可以安心,您可以相信他,他会将一切做到最好的。”
“哈哈哈,你说的倒是轻巧。”温蔼宁像是听到了最好笑的笑话一样,哈哈大笑起来。
“你觉得安措为了你受苦受累就是值得的是吗?冷沫啊,你的野心终于暴露了,还说你爱他,你要是真的爱他的话,你怎么会忍心他为了你收那么多的苦,你怎么忍心让他每天都睡不了一个好觉?”
“夫人,我觉得我们的观念不同,这的没有办法交流,但是我想要告诉你,这无论如何都是安措的选择,您应该尊敬他。”
“现在还没有到你叫我怎么做的时候,冷沫啊,我也懒得很废话,我现在就和你明说了好了。”
“浠妍她上次告诉我了,那天安措喝醉了,和她……”她没有说下去,但是其中意思已经很明了。
“浠妍一直都是一个好孩子,她为了安措守了那么多年的清白,所以既然这次……我就决定趁机将他们的婚礼办了,也能够安措安下心来。”
“什么?”冷沫大吃一惊,“阿姨你误会了,那次是许小姐用了药迷惑了安措,所以才会产生误会,但是他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请您相信我。
温蔼宁厌恶地看了看了她一眼,说道,“事情的真想是什么样,当事人比你我要清楚,当然可能安措害怕伤害你,所以隐瞒了真想,但是我觉得你还是知道的好。”
“你现在不用说。”温蔼宁打了一个手势,眉毛微微往上翘,“我知道你现在肯定在担心你以后要怎么办。”
“但是你还那么年轻,要是离开了安措,你可以继续读大学,然后走进社会工作嫁人,或者你想要出国的话我也可以帮你。”
她就像是那高高在上的神一样,对她在进行她自以为是的施舍,而她就算是再怎么不情愿,也要欣然接受一般。
冷沫听着心中冰冷一片,难道许浠妍的清白是清白,她的就什么都不是了吗,但是她也是人,她的心也是肉做的,会疼啊。
温蔼宁没有理会她绝望的眼神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放不下现在的生活,当然你还有第二条出路。”
冷沫看着她,眼中已经不抱有任何的希望。
“还有一条路,就是你依旧可以住在这里,我允许安措偶尔来看看你,毕竟他对你宠爱有加,暂时还放不下你。”
而且我想浠妍从小就很懂事,对你也能宽宏大量,但是你要清楚她才是时家的女主人,是安措的妻子,你必须给她足够的尊重!
“是吗?”冷沫冷笑,“我凭什么要这么做?安措从来都没有说过他要娶许小姐。他根本就不喜欢她!”
“喜欢?你以为安措现在喜欢你,将来就一定会非你不可?爱情的保质期有多久,其实你心中清楚,等到玩厌了,你人老珠黄的时候,他还会像现在一样的喜欢你?”
温蔼宁的话就像是一根刺狠狠地刺在了她的心最柔软的地方,她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也不确定时安措会爱自己多久,毕竟这种事情谁能够说得个准信?
时安措虽然现在对自己好,但是她也时刻都在担心,毕竟他的性子是那么的多变,她总是摸不准。
但是她又没有勇气去直接问他,到底对她是怎么样的感觉,或许在他的面前,她总是感觉那么的自卑。
“我现在就给你这两条路,你自己选一个,是选择给你自由,从此离开安措,还是在这里关一辈子?”
第二条路不就是让自己当时安措一辈子的小三吗,见不得阳光,没有一丝的自由,成为被众人辱骂的对象,她这一辈子都会抬不起头来。
这条路她是万万不会选的,但是第一条路,让她离开安措,她万万不能想象身边没有他的日子,会有多么的孤单和彷徨。
“她那条路都不会选。”正在冷沫陷入选择的泥沼的时候,一阵低沉的声音将她拯救到了现实中。
时安措一个箭步走到冷沫的面前,拉住她的手,和她的指尖十指相扣,像是在展示他的所有权和保护欲。
他感觉到她的手时那么的冰冷,和自己的火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望着她那忧伤的神色,时安措只觉得自己的怒火顿时迸发出来。
他感觉到这个女人在害怕在躲避,他可以想象自己的目前又说了多么伤人的话语,在他进来之前,除了那难以抉择的选择,她还做了什么让冷沫为难的事?他不敢想象,因为光是看着冷沫那小鹿一般充满水汽的眼睛,他就觉得心揪的紧紧的,难受的厉害。
“我又没有和你们说过,要再管我的事,也不许再为难小沫,您是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吗?”
温蔼宁见到时安措进来表情有些讪讪的,她确实答应过他,不再干涉他的事情,但是眼下她看见他们两个人十指相扣,不是明显给自己看到吗?
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居然帮着一个外人说自己的不是,她怎么可以忍受。
“安措,你要清楚,我是你的妈妈,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为你你好,我不会害你,但是这个女人就说不定了,你了解她妈?你们认识了才多久,她说不定就是来害你的。”
“妈,我虽然和小沫认识没有多久,但是她的善良,她的纯真,就像是一张白纸一样令人感到动容。”
“她比我见到的那些虚伪的女子要好上太多,你们就是太世俗太有心计,所以才会容不下她,您难道想要您的儿子下辈子都生活在女人的算计之下吗?”
“你……你……”温蔼宁指着时安措,眼睛瞪得大大的,她的脑袋发运,愣是你了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他还是自己认识的那个儿子吗?
“你真的是气死我了,你这个儿子我算是白生了,我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谁,你现在却为了这个女人来职责你的亲生母亲,你好样的,你……”
温蔼宁又转而将自己的手指指向了冷沫,时安措连忙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一动作无疑更将温蔼宁推向了怒火奔溃的高峰。
“好啊好啊,真是狐狸精,把我的儿子迷得像什么样子,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识了,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这么的好本事,把他的魂魄都勾走了。”
“儿子啊,你要知道你跟她在一起时不会幸福的。”温蔼宁气急,又恨铁不成钢看着时安措满是无奈。
“我只知道和她在一起比谁都要幸福。”时安措冷冷地说道。
“那浠妍怎么办,你可是要对她负责的,不然他爸爸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儿……”
“我跟她没有什么,你别在这里瞎说。”时安措看了一眼冷沫,发现她果然脸色有些苍白,于是打断了文温蔼宁要往下说的话。
温蔼宁又转而将自己的手指指向了冷沫,时安措连忙将她护在了自己的身后,这一动作无疑更将温蔼宁推向了怒火奔溃的高峰。
“好啊好啊,真是狐狸精,把我的儿子迷得像什么样子,连自己的亲娘都不认识了,我以前怎么没有看出来,你这么的好本事,把他的魂魄都勾走了。”
“儿子啊,你要知道你跟她在一起时不会幸福的。”温蔼宁气急,又恨铁不成钢看着时安措满是无奈。
“我只知道和她在一起比谁都要幸福。”时安措冷冷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