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我给你的你敢不要
他说,我的女人,配得上最好的。
楚安安垂眸,眼角有些微热的感觉。
店员小姐想了想,很快点头,笑道:“先生,我们店里,正好有一款镇店之宝,是我们店主从国外带回来的,在国际珠宝大会上竞拍所得。您看了一定会满意的。”
“在哪里?”
“先生,麻烦您稍等片刻好吗?这枚戒指并没有放在店里,我这就通知我们经理,亲自给您送过来。”店员小姐征得周弋同意,迅速拨打了一个电话。
另一位店员小姐已经走了过来,向他们道:“麻烦两位,可以直接跟我去贵宾室稍等。”
周弋带着楚安安,在珠宝店的贵宾室里,年轻貌美的珠宝店经理,已经在竺着他们了。
“这就是你们店里最好的?”
周弋挑眉看着首饰盒里的那款钻戒。
“是的,先生,这款婚戒是珠宝大会上竞拍所得的,戒面上的粉钻,来自享有世界钻石之都美誉的比利时安特卫普,由国际顶级珠宝设计师特别制作,绝对有市无价。是完全值得您买下并收藏的……像这种五克拉的心形粉钻,犹其是成色这么纯粹的,绝对十分罕见不可多得……。”女经理一边介绍一边不着痕迹的打量着眼前相貌气度都十分出众的男子,望着眼前美丽而清秀的女子道:“小姐您气质肤色这么出众,戴上一定会很适合,绝对会让这位先生满意的。”
楚安安拿起那枚戒指,听着女经理一堆的介绍,听得似懂非懂的,全程就明白了两点,一、很珍贵,二、非常珍贵。
周弋已经拿起了那枚心形粉钻,直接套了楚安安左手无名指上。
终于点头,满意了。
楚安安看着手指上套着的心形粉钻钻戒,也不由得眼前一亮。
有时候,价格贵一点的东西,并不是贵的没有理由的,即使是她再怎么外行,再怎么审美一般,她也能很清楚的看到,这枚戒指和其他戒指的不同。
如果说前面两枚戒指是珍宝,那么这枚戒指一定是稀世珍宝。
微粉的心形粉钻,衬得她白皙的手指,份外好看。流畅婉约的设计款式,一看就很与众不同。
周弋明显也很满意,有些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楚安安戴着那枚粉钻的手指,触手温润,就像上好的羊脂美玉般白皙又细腻。
楚安安不由得脸一红,有些尴尬的想从他手中把手抽回来。
周弋用了点力气,索性牢牢将她的手整个包在手心。
楚安安脸更红了。
珠宝店女经理已经见惯不惯了,来珠宝店里,犹其肯舍得花钱为女伴购买珠宝的男人,哪一对不是感情很好的。
“就它了。”周弋道。
“好的,先生。”女经理脸上笑意更浓,周弋难得温柔的看着楚安安,微红的脸。
女经理不由得称赞道:“两位感情真好,这位小姐一定会很幸福的。”
“谢谢。”楚安安微微一笑,虽然是客套话,但还是不由得感觉到愉快。
“这个价格一定很不便宜吧。”楚安安问道。
女经理点头,微笑着道:“这是成色最好的Faitpink心形钻戒,我们会按照最优惠的折扣给您算。”
“多少?”周弋淡淡的问道。
“……一共需要一千九百九十八万元人民币。”
楚安安目瞪口呆,手上的钻戒仿佛就像火烧一样,她几乎都想当场把那枚钻戒给褪下来。
察觉到她的动作,周弋立即制止她,“戴上。”他冷声命令道。
随手掏出一张没有上限的白金卡,扔给珠宝店女经理。
这么痛快而豪爽的客人,虽然不少见,却也不多见,女绐理笑如春风。
“您稍等。”便拿着周弋的卡去刷了。
“周弋,我不要这么贵的。”楚安安也顾不得丢脸不丢脸了,直接开口道。
“我给你的你敢不要。”周弋没那个耐性跟她慢慢磨矶,以他的性格,能陪着她挑这么久就不错了。他们两个人,一个习惯性的压迫,一个习惯性的被压迫了。好好说话反而不习惯。
“……我怕被绑架。”楚安安郁闷的看着他。戴这么贵的戒指出去招摇,嫌自己命长吗?
周弋一哂:“看不出来你这么怕死啊,放心,你二十四小时都会跟我在一起,谁那么不长眼敢绑架你。’
楚安安瞪他,“你是瘟神吗?谁看到你都会怕?”
他凭什么那么确定只要有他在她就一定很安全,万一人家连他一起绑架呢?
周弋威胁的看着她,点头,“很好,你再说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楚安安扭过头,很别扭的,当然选择NO。
从珠宝店出来,楚安安想要摘下来,周弋冷眼看着她,不允许。
楚安安已经无数次屈服在他的淫威之下了,这一次当然也不例外。只是要多郁闷就有多郁闷。
周弋无奈,她怎么就跟别的女人那么不同呢?
这要换成别的女人,一定高兴成什么样子了。就她,不嫌不够好,只嫌太好了。
楚安安一定是女人中的极品。
就像楚安安也觉得,周弋是奸商中的极品。
“你说的向你求婚,我都已经办到了,女人,能不能换个开心点的笑容。不然我会以为你,欲求、不、满的。”两个人回到车上,周弋勾着唇,凑在她耳边轻声的,暧昧的道。
楚安安耳根腾的红了,恼怒的瞪着他,不满而又奇怪的道:“你什么时候跟我求婚了?”
她怎么不知道?明显就是睁着眼睛说瞎话。
周弋朝着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看了一眼,轻笑,“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戴上这枚戒指的意义,戴都戴了,还不足以证明你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吗?”
“你……你这是耍赖。”楚安安气得脸都红了,两眼瞪得滚圆的瞪着他,这样就算求婚了吗?这怎么算呢?
楚安安立刻就想把那枚钻戒摘下来。
周弋已经威胁的看她一眼,道:“戴都戴过了,现在摘下来也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