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贺兴怀在看到慕熙柔,听到她说星儿没事后,整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此刻他的目光在慕熙柔和贺婉清之间来回看了看,他虽然已经不怎么管事了,但是积威已久,此刻看着两人,犹如重重山岳压顶。
分明已经是春日,但是贺婉清此刻却是冷汗涔涔。
她想率先开口,但是贺兴怀却点名对慕熙柔说道:“你来说。”
慕熙柔低头从身上取下一个小巧的录音笔,“我没什么好说的,你们想知道的,都在这里面。”
“慕熙柔,你陷害我!”
贺婉清在看到录音笔的那一刹,整个人都汗毛倒立,有了一种濒死的感觉。
她不顾一切地冲过去,想要抢走慕熙柔手里的录音笔。
没有实质性的证据,贺婉清还可以胡搅蛮缠颠倒黑白,但是录音笔……
贺婉清之前可是将一切和盘托出,她当时以为慕熙柔必死无疑,该说的不该说的,她都说了。
那些话要说让人听到,她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
然而她才冲到慕熙柔面前,就被贺霆州一把擒住。
贺霆州的手像是铁钳一样,无论贺婉清怎么挣扎,都是徒劳无功。
现在,用不着听录音笔里的内容,众人已经可以猜测到了什么。
刚才一直抱着那只童鞋的贺文昌,此刻颤抖着手指指着贺婉清,他似乎想说什么,但因为太过激愤,一时竟不能成言。
贺文昌干脆直接过去抢过录音笔,按下了开关。
录音笔内,贺婉清的声音无比清晰。
随着内容的播放,所有的脸色都沉了下去。
贺婉清歇斯底里地尖叫道:“慕熙柔,你这个贱人!你设计陷害我!”
贺文昌走过去,重重地给了贺婉清一巴掌,怒道:“你自己做的好事!还有脸说别人陷害你!你把星儿怎么样了,星儿在哪里!”
“星儿,星儿,你们眼里只有星儿!爸,我也是你女儿,你何曾关心过我!”
贺婉清此刻像是一头困兽,想要疯狂撕咬周围的一切。
贺文昌被女儿质问地踉跄后退了一步,扶着旁边的一棵树,说道:“我当然关心你,可是星儿自幼就没了父母,我只是想要对他多一些弥补……”
贺婉清连连冷笑,她知道,此刻事情败落,再也没有翻盘的机会了。
她没有去和贺文昌争执,以往种种,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贺婉清眼神怨毒地看向慕熙柔,因为嘶吼而沙哑了的嗓子,不甘地对慕熙柔说道:“你怎么没有死?”
慕熙柔没有回避贺婉清的目光,她坦然说道:“因为我早就知道你的阴谋,今天不过是将计就计。”
“你知道?”贺婉清不可置信。
慕熙柔说道:“星儿很早以前就告诉过我,当初推他落水的人是你。但是他念着你是他的亲人,一直想要帮你隐瞒。可谁知道你不但没有罢手,反而变本加厉,想要叫人将他绑架撕票。星儿无奈之下找到我,求我再救救他。我知道,如果只是把这件事告诉给大家,你一定会狡辩。所以我才设下这个局……现在,铁证如山,你无话可说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