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大师级的人物一致认为许梵星是真的太谦虚了。
欣赏不够的他们也只能尽快的放人离去,毕竟最该欣赏的人还在苦苦等待着呢!
“为了不让新郎官望眼欲穿,我们这就出场吧!”
许梵星毫不迟疑的答应,她也想看看,霍熠辰到底会不会有惊艳的目光传过来。
事实证明,霍熠辰在许梵星的面前真的没有半点的霸主风范。
等教堂的门再一次被打开时,属于这个国家婚礼时播放的乐曲随之响起,而手捧鲜花的霍熠辰则是彻底眼前的姑娘迷住了眼。
一如当年的初见,霍熠辰只觉得她天真可爱的容颜里透露着霸气,那时便被深深地吸引,而今天的她就着新娘子的身份更完美的展现出来她的温婉可人,令霍熠辰无比心醉!
千篇一律的誓言词从神父的口中念出来,许梵星脑海中挥之不去的却是霍熠辰那几句承诺。
一场只属于他们两个人的仪式,幸福而美好,这神圣的十几分钟,囚禁了许梵星的一生。
一切结束后,许梵星和霍熠辰带着属于他们两个人的公证书离开这里,接下来就是要等着许梵星满二十二周岁时,拿着这个东西去本国公正,以后便在全世界都合法了。
许梵星的小手被霍熠辰捏着,一直悠闲自在的跟着他的脚步,在这个温情浪漫的国度细数着过往、畅想着未来。
时间转眼便到了傍晚,沙滩上已经换下了婚服一身红裙的许梵星突然把自己的头从霍熠辰的肩头抬起来。
她有些一惊一乍的说到:“霍熠辰我们不是约好了今晚要带许心梅女士相亲的吗?”
霍熠辰瞬间满脸黑线,原本今天完成人生大事第一步的他心情愉悦无比,这会儿就只剩下满头黑线了。
他心想:为什么他穆云霄卧病在床不能自由行走还是能有办法出来搅动风云呢?自己就真的如此给他面子的?
事实证明,霍熠辰的心还真的不是一般的偏私他穆云霄。
其实也没有道理要怪得起穆云霄和霍熠辰,因为穆云霄这个人有多优秀霍熠辰是从小就看在眼里的,很现实的一个问题就是,当年那个年代,穆云霄会选择了许心梅绝对是她的幸运!
只可惜,谁也不知道二十年会把一段感情,一份执念给消磨成什么样子!
许梵星摇晃着霍熠辰的手臂,直接打断了他的思绪。
“霍熠辰你在想什么呢?都说婚姻是爱情的幻灭,所以你现在就开始身体力行的向我展示这个问题了吗?哼哼…”
许梵星傲娇的环起手臂,还刻意的偏过头不看那张把她迷的都把自己卖出去了的脸。
霍熠辰则是一脸的处变不惊,他又让许梵星转过头舒适的靠在自己的怀里后才说:“第一次来这个国家,不想好好转转吗?”
许梵星大言不惭的说到:“逛什么逛啊,女婿上任第一天,还不赶紧操心操心岳母娘的人生大事?”
唉~看来这个茬子许梵星一时半会儿是不能忘记了,偏偏在这个时候穆云霄还醒来了,这所谓的相亲,他是想不搅和都难啊…
霍熠辰觉得事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再诚挚的询问一次:“真的不准备就在这里看看风景?”
许梵星直接拉着霍熠辰的手掌十指交握,一边走一边说着:“哎呦,我们还年轻啊,老妈都荒废了快二十年,再不抓住些青春的影子就没机会啦!”
霍熠辰内心叹息:穆云霄真是造孽啊…
“好吧,以后有机会再来,老了的时候再回忆貌似会更浪漫。”
霍熠辰举起二人交握的手,有些心满意足的说到:“老婆,新婚快乐!”
许梵星沦陷在霍熠辰那深情的眼眸中,浑身上下好似过了电一般,可若是让她也随着霍熠辰改了称呼,那可是有些些难度的。
“…新婚快乐!”许梵星极其敷衍的回应了一句,霍熠辰自然是不满意的。
“今天是什么日子?老婆?”
“我是不会喊你老公的,你不用套路我,赶紧回家了!”
霍熠辰看着一蹦一蹦走在前面逃跑的许梵星,只能无奈的摇头作罢,她骨子里那害羞的小女人性子还是无法改变的,不过这也正好,大灰狼一向是喜欢小白兔的!
许梵星一路上愉悦的哼着小曲儿,霍熠辰半点儿的不愉快也在她的好心情中烟消云散了。
只不过,两个人上飞机前突然发觉有一个镜头似乎隐匿在他们的身边,并且似乎已经拍了不少的照片…
霍熠辰和许梵星对视一眼,脸色纷纷沉了下来。
许梵星活动了一下手腕,有些阴鸷的说:“以后家里,谁说了算?”
霍熠辰瞬间放松了情绪,悠悠开口说到:“你主内、主外,我主宰你!”
“吼吼~你是哪里来的自信??”许梵星简直难以置信。
“你不如找一个像李明哥那样的得力助手,直接领导我好了!”
霍熠辰挑眉:“这就开始会跟我发脾气了?”这才一家踏进过婚姻门,万事万物皆考验人啊!
“哼,懒得理你,再不去抓人,明天的新闻热点就要变成你和我两个人了!”
霍熠辰面无表情,却一脸的高深,无论他们是哪家的人,没有他霍熠辰的允许,试问谁又敢发放关于他的消息?
不过许梵星好久没有动手了,大概是怕自己的身手生锈,就由着她发泄发泄好了。
只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许梵星竟然打红了眼…
往日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还历历在目,仿佛眼前这个身穿军绿色的马甲、脖子上挂着一个相机的执著男就是她不共戴天的仇敌。
一直观战的霍熠辰也发现了问题,他赶紧冲上去打断了许梵星。
“梵星,他只是个摄影师!”霍熠辰拉着许梵星的双手让她正对着自己。
许梵星赤红着双眼说:“不,他在跟踪我,要对我图谋不轨!”
“妈呀,姑奶奶啊,你这是有被迫害妄想症吧!我就是想拍几张照片卖给报社发表赚钱的,怎么到你口中就变成图谋不轨了?”这个摄影师感觉到了无比的憋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