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解不开的疑虑
见护士收拾好东西离开。穆璟琛关切的说:“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不告诉我?如果不是我恰好出去,我都不一定能知道你受伤,你知道这件事有多么危险吗!”
杨沐苒低着头说:“我也是听别人说的你在这里。”
穆璟琛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说:“我还好,已经输过液了,你不要担心了!”
他看到她手臂上缠绕着纱布,又问:“你手怎么回事?怎么弄得那么严重?”
杨沐苒把自己从小路拐弯时摔倒撞到墙壁上的事情说给他听。
穆璟琛心疼的摸了摸她脑袋说:“以后走路要慢点!”
杨沐苒摇了摇头,倔强地说:“没事的,我就是走神了,没有注意到!”她抬头望向他深邃迷人的眸子。突然想起林楚楚那时说的话,心中就闪过一丝痛楚,连带着眼睛都开始酸涩起来。
穆璟琛发现她盯着自己出神,伸手轻柔抚平她皱着眉头,宠溺的语气说:“不舒服就躺下睡觉,我陪着你!”
杨沐苒立刻像触电一般往床边移动,拉开与他的距离,强忍着哽咽说:“不用了,我……我……我很快就要去学校报道了,我先走了。”
穆璟琛看着她慌忙逃离的背影,眉头紧锁。
他坐在病床的沙发上继续翻看文件。
医院的走廊里充斥着浓烈的消毒水味,可杨沐苒却感觉此刻她很留恋这里,因为只有站在这里才可以和穆璟琛最近。
她也不曾想过,有一天会爱上那个传闻恐怖的穆二爷!
虽然他们两人都没有真正的表明心迹过,但她相信穆璟琛对她是特殊的。
她愿意等待,等待一段两情相悦、真挚无比的感情降临。
可是这一切都不能实现了。
林楚然这个人虽然她不喜欢,但她所说过的话是真的,站着穆璟琛身边的女人,一定是一个可以和他不相上下的人,而不是像杨家这样,还要依附于穆家才能够存活,所以选择离开是最好的下场。
深深吸了一口气,杨沐苒擦干泪水,却看见了一个熟人。
王明洋?
他是这所医院的医生吗?
杨沐苒打量四穆,这是高级病房,病房外的走廊里没有其它病人。她犹豫的伸出手指指向自己,又指向了穆璟琛的病房,不敢相信这位才见过几次面的医生,会站在这里的等了自己很久。
王明洋微笑着对杨沐苒点点头,然后朝她挥了挥手中提的饭盒。
原来他是来送饭的。
杨沐苒松了一口气,同时也很疑惑,王明洋是穆璟琛的主治医师之一,但每天慕名而来的患者也是数不胜数,按理说不应该会特意等在门口来探望穆璟琛才对。
除非——
杨沐苒恍惚间猜测到一种可能性,难怪王明洋刚才一直没有进病房,是因为他自己想要有什么话单独对自己说。
杨沐苒咬了咬嘴唇,既然王明洋已经等了自己很久,总要和人家打声招呼嘛。
于是迈步朝着王明洋走了过去。
王明洋的脖子上还挂着任职的工牌。
杨沐苒浅笑了下,示意一起去不远处的椅子。
王明洋抬头望向她,眼神中露出平和。
将餐盒递过去。
王明洋很随意坐下,揉着眉角说:“怎么过来了?”
杨沐苒走到一旁,轻声说:“听说他病了,就先过来看看,可没想到会打扰他休息,我应该和你说一声谢谢的,如果不是有你在可能我就要后悔死了,没有想到看起来那么健康的人,肠胃功能竟然这么脆弱。”
王明洋脸色冷凝了一下。
杨沐苒是在怪责她自己让穆璟琛中毒吗?
王明洋心底闪过疑虑,却一瞬就掩盖过去。
他佯装无所谓的样子,说:“你也不必太放在心上,他是个成年人,会做出什么选择都有他自己的考虑,他能保证他自己的安全。”
杨沐苒愣了一下,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不是因为她逼着穆璟琛吃炸鸡腿才会中毒吗?还是自己误会王明洋的意思了,林楚然应该不会说谎的。
杨沐苒顿时尴尬起来,解释说:“你不用安慰我,我知道是因为我的问题,所以我很抱歉,毕竟是我害了二爷。”
王明洋苦笑了下说:“这样说也没有问题,但却模糊了主要问题,穆璟琛他非常清楚自己的问题,可还是吃了不该吃的东西,所以这就不完全算你的错误,我这样说清楚了没?”
杨沐苒很惊愕的看向王明洋,叹了口气继续说:“那他的病情到底严不严重?我就是平时爱吃那些小零食和垃圾食品,所以那天没忍住就点了外卖见他过来一起吃,他起初也是拒绝的,就是被我强行推荐了,就接过来全吃了,其实我应该听他的,不硬逼着他吃的!”
“他,整个就是一个恋爱脑,你让他上了头,别说一个炸鸡腿,就算整锅油都能喝了!”王明洋虽然无法理解,但他和穆璟琛是认识很多年的朋友,非常确定这位朋友坠入爱河后最近疯狂的行为!
杨沐苒听他这样说更加担忧穆璟琛,他是因为吃了自己的炸鸡腿才会中毒的,她想为他做点什么,也算是对自己的内心有个交代。
“啊?”王明洋愣了一下。
“二爷他对我真的很好,可是我无以为报,总想着能用一生还回报他,可我担心有些计划会赶不上变化,所以想问问你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做的,也好让我能为他出份力!”
王明洋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能看得出你很喜欢穆璟琛,如果你们结婚的话我祝福你们,不过,我想你应该明白,在病情上你们都无法做任何有帮助的事情。”
穆璟琛喜欢杨沐苒,而且他最近身边还有个林楚然在狂轰滥炸,该不会是林楚然在背后下了什么手段吧?
否则怎么可能穆璟琛一住院她就过来了?
想到这里,王明洋看向杨沐苒的目光中带了一抹复杂。
杨沐苒听完王明洋的话后低着头,她当然明白自己什么都不能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