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菲指着跟上来的乔楚:“老板,你丢没丢东西?我过来开门,看到他鬼鬼祟祟的从你房间出去。”
刑侦队乔队长,被当做贼,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了。
陈沫一个脑袋两个大:“他是我男朋友,乔楚,刑侦队的。”
苏菲一脸卧槽的表情。
陈沫无语:“不信啊?”
难道他们两个看着就这么不像是男女朋友吗?
苏菲点头如捣蒜:“信,我信。”然后蹬蹬蹬跑下楼开门去了。
乔楚回了刑侦队,陈沫被这样一闹便睡不着了,起床下楼去了店里。
乔楚到单位之后,总感觉气氛有些诡异,平常挺热闹的办公室今天格外的安静,似乎每个人都在偷偷的打量他。
直到他抓住了前来汇报工作的小吴,才知道原来是小吴早上“偷”听到他和陈沫的对话,这八卦在刑侦队里以极快的速度传递,就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嗨,还以为什么事呢。
乔楚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拍了拍手掌,呼啦啦一群人便围了上来,一般,乔楚拍手就代表要迅速集合有事情宣布。
乔楚“咳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没有意外的话,我可能很快就要结婚了,喜糖,少不了你们的!别瞎猜了,好好工作。”
“哇!”一阵惊呼声。
“不知道是何方神圣,竟然能收了咱们老大?”
“那谁知道啊,之前老大谈了那么多女朋友,光朋友圈晒出来的就有好几个了,各个都是白富美,也没见咱们老大收心,看来这一个肯定有点手段,不然这默默无闻的就把咱老大给拉进婚姻的坟墓了。”
一阵又一阵的议论声四起。
乔楚昂首挺胸的抬脚回了办公室,任由他们说去了,今天小爷心情好就不收拾你们了。
顾南乔现在一个人在医院里,早上的时候顾塬就去了公司,李婶来送了点东西就走了,她太无聊了,给陈沫发微信,估计是店里有点忙,陈沫到现在也没有回信息给她。
她百无聊赖的打开手机看小说,是躺在床上的,没一会,便把自己看睡着了。
隐隐约约的,她似乎听到病房房门打开的声音,困意袭来,想着大概是顾塬或者李婶过来了,便没多想,继续睡。
门口的脚步极轻,有个人蹑手蹑脚的往里走,穿着医生的白大概,脸上戴了口罩,只有两个眼睛露在外面。
那人走进来,靠近病床边,手上登时多出一个针管,针管里面是清澈的液体。
针头慢慢靠近顾南乔颈部的动脉血管,动作很轻,越来越近,眼看着针头就要刺了进去。
这时,门突然被用力的推开了,韩风一阵风一样的蹿了进来,白衣人赶紧要跑,往门口的路被堵住了,他只好翻窗,刚爬上去正准备往下跳,被韩风一把抓住了后衣领给拽了下来,三下五除二的便把人按在地上,一只手用力在他手腕上一收,他痛的大喊一声,针管应声而掉。
他两个手被韩风控制在背后,整个身子和脸趴在地上,动弹不得。
顾南乔坐起身子,兴奋的给韩风鼓掌欢呼:“韩风你太厉害了!”
被夫人夸了,韩风一脸得意,一把撕下戴在男子脸上的口罩,看清了他整张脸之后,韩风震惊了。
这不是老太太身边的孙管家吗?
韩风扒下他的白大褂,用白大褂的袖子把孙管家的两个手绑在椅子上,他动弹不得了,一脸惊恐,脑门上渗出一层细汗。
韩风赶紧给顾塬打电话汇报,没多久,顾塬便赶来了。
他还没去找她算账,她倒是先忍不住了。
顾塬嘴角冷笑着大踏步走进来,孙管家不敢看他的眼睛,整个人有些发抖。
“说,老太太想做什么?针管里是什么?”
顾塬开口,孙管家又是一哆嗦。
“四爷,我只是照吩咐办事,您可千万别把账算到我的头上啊,您也知道的,老太太她是个什么样的人,我若是不按照她说的办,是没办法活着出了老宅的门的。”他本来是坐在地上的,这会子倒是变成跪在地上了,态度很是诚恳,但话语里掩不住的战战兢兢。
“回答我问题。”顾塬沉声道,眸子似能喷出火来,并没有多少耐心。
孙管家赶紧招来:“是三氧化二砷,老太太说只要我办完这件事,就放我离开顾家。”
顾塬不知道什么是三氧化二砷,厉声道:“说人话!”
孙管家一抖,一把年纪了,竟感觉尿都要被这个比他小30多岁的年轻人给吓出来了。
“三氧化二砷,俗称砒霜,针管里就是融了水的砒霜......”
好狠毒的老太婆!这么看来,当年他母亲的事情,必定是和她有关了,这么迫不及待的就和明恒站了队。
顾塬忍无可忍,伸手抓住病床边上的一把椅子,作势就要往他头上伦,他恨极了,后槽牙被他咬的嘎吱嘎吱作响,额头上青筋爆出,韩风也是第一次见到四爷如此暴怒,吓得也不敢去拦。
这一下子砸上去,孙管家年纪又这么大,不死也是废了,到时候倒成了他们犯罪了。
顾南乔也是知道这其中的厉害关系的,从床上跳起来,伸手抓住了顾塬抓着椅子的手腕。
但她的手并没有用力,她开口,语气里也并没有生气,反而还有些戏谑的成分:“顾塬,你要不要听听我的主意?”
顾塬就像是一头被激怒的狮子,听到顾南乔的声音后,才似乎被顺下来一点毛,稍微被安抚住了一点。
顾南乔这时候手上才用力,把他的手慢慢按下去,椅子着地之后,顾南乔把顾塬拉到床边坐下,凑上去在他耳边小声嘀咕。
顾塬听着她讲话,眼神中的暴戾才慢慢散去,听完,他左边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狐狸一般,朝顾南乔瞪了一眼,似乎再说:“鬼点子很好。”
孙管家不知道顾南乔说了什么,但是看着顾塬脸色一点一点的变化,最后看到那抹笑,他直觉好像并没有比一板凳伦下来砸头上更轻一些,忍不住又开始哆嗦,但是他现在别无他法,只能期盼顾塬能留他一条老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