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下午,张维礼也被移交到了刑侦大队,在乔楚的安排下,张维礼和明恒被安排在了一个牢房。
两人见面,就像是陌生人一样,牢房里被布置了针孔摄像头,两人的一举一动都被监视着。
小吴就在显示器前看的一动不动,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微小的细节。
两人相处了20几分钟,没有任何异样,这时明恒的律师来了,明恒便被带出来了。
律师姓何,原名何白英,后来改成了何百赢。
是一个穿着正装戴着眼镜微胖的中年男子,但是脸上却没有敦厚的面相,整个人看上去,就是一种精明相。
何百赢是B城律师界一顶一的人物,人如其名,打官司百场不输,赢率百分之百,而明恒雇他,自然是花了大价钱的。
两人坐在会面室,没有寒暄,明恒上来就说:“给你两天时间,把我从这里弄出去。”
何百赢思考了一下,回答:“如果警方在明天早上没有提供下一个证据的话,你就可以出去了,但是明总,请你诚实的告诉我,警方所说的,李雯指控你非法拘禁和暴力殴打这件事,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除了李雯自己,还有没有别的证人或者证据,你要如实告诉我,我才好想办法应对。”
明恒用这个律师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他很信任。
他把眼镜往上推了推,说:“是,除了她自己,这件事只有一个人知道,是我的司机及保镖袁垣,但是他不会说,别的证据我想李雯手上也没有。”
他如此断定袁垣不会说的原因,就是袁垣的母亲还在他手上掌握着,但是他不知道的是,袁垣的母亲早已被顾塬移花接木的接走了。
何百赢点点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那就好,只要警方提供不了下一个证据,你明天就可以出去了。”
一顿,他又问:“明总我还要冒昧的问一下,我听说,你女儿昨天差点被人伤了性命,幸好最后抢救了过来,那个人你是否认识,听说也被关在了这里,叫张维礼。”
明恒眼睛一亮,发出警惕的光芒,看看四周。
何百赢小声强调:“你务必要告诉我实话,否则很有可能会面临突发的状况,我不好控制。”
明恒凑近:“认识,是我指使的。”
何百赢想了想,面露难色:“那......张维礼要救吗?”
“不用。”说完便又把身子退回原位。
两人会面结束后,明恒又被带回了牢房,安静的坐着,张维礼就坐在他旁边,两个人都没有动作,也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明恒似乎是着急了,站起来踱步。
张维礼狂躁的大吼:“你走来走去的烦不烦!”
明恒也大声的回骂:“我就爱走来走去的,碍着你什么事了!”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谁也不让谁,各自气不过,吵了几句之后竟然扭打在了一起,打了有两三分钟左右,才有人进来把他们两个拉开,之后便把他们分开关押了。
乔楚来到监控室,叫来眼镜,坐在屏幕前的小吴便给他俩让出了位置,调出刚才的那份监控录像。
乔楚说:“四眼,你查一下,一丝一毫的声音都不要放过。”
眼镜点头,便开始查看那份录像,把倍速调的很慢,从两人扭打在一起的画面开始看,把声音搞了降噪处理,又一帧一帧的查看,后面又把声频分解出来......
半个小时左右,四眼处理好了,站起来把耳麦递给乔楚。
乔楚戴上,四眼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耳麦里便传出来了声音,乔楚仔细的听了一遍又一遍,最终确定了一句话。
两人扭打的时候,明恒说了一句话:“你都抗下,你妹妹才能平安。”
乔楚嘴角露笑,在他眼皮子底下,搞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小动作,当他乔楚是三岁小孩啊?
吩咐道:“小吴,去查一下张维礼的妹妹。”
第三人民医院VIP病房内,顾塬把顾南乔送到后,叮嘱了下陈沫千万不要给顾南乔随便乱吃东西后便出去了,顾南乔问他去哪里,他回了一句去公司。
顾塬走后,陈沫嬉皮笑脸的凑过来,问:“南乔,你说,是我好还是顾塬好。”
顾南乔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你和顾塬都好。”
陈沫不满,嘟囔:“不行,这回答我不满意,你只能选一个。”
顾南乔更为难了,陈沫是她最好的朋友,顾塬是她最爱的人,这怎么选嘛,没得选啊:“这怎么选嘛,你摆明了来为难我。”
陈沫还不死心,非要跟顾塬分个高低胜负不行,于是循循诱导:“那我这样说,如果你只有一根棒棒糖,你是给我吃还是给顾塬吃。”
顾南乔这次倒是想都没想,直接说:“给你吃。”
陈沫一听,正准备开怀大笑之际。
顾南乔又泼来一盆冷水:“顾塬不喜欢吃棒棒糖。”
陈沫:“......”
两人就陈沫重要还是顾塬重要这个问题争论了一会,陈沫才问顾南乔:“那个叫张什么礼的为什么要害你啊?”
顾南乔也不明白,疑惑的说:“我也不知道,顾塬跟我说,那人说我俩原来是老相好,我本来是答应了要和他私奔的,结果却没跟他私奔,后来他听说我成了顾塬的未婚妻,所以要过来把我弄死。”
然后顾南乔又问陈沫:“你信吗?”
要是这件事发生在陈沫身上,陈沫死都不信的,但是这件事是发生在顾南乔身上,陈沫有五成是信的,毕竟顾南乔长得这么好看又勾引人,难免不会有男人为了她寻死觅活,她一个女人都那么喜欢顾南乔了,更何况是大老爷们呢。
于是陈沫说:“信。”
“可我不信。”
陈沫问:“为什么?”
顾南乔回想了一下,说:“我记得那个人,那天他给我蛋糕的时候,连正眼都没有看我一下,如果我是他,见到了自己爱极了又恨极了的人时,我不可能忍得住不去看他的,但是那个人表现的太冷静太冷漠了,所以我不信他说的话,我觉得,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指使他的,而我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明恒。”
陈沫一脸震惊:“明恒?他不是你父亲吗?”

